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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御医(女尊)》 30-40(第6/16页)
们只希望皇上和太子听从她们的主张,而不在乎是否能说服同僚。
冬郎私下言道,这是因为祥麟那边已经有一些人,将势力渗透进了朱雀皇城,派遣说客,对这些朝臣许以利益,让她们这样说的。
证据就在她们家中。
她们拥有的北疆之物,成色一看就非比寻常,并不是通过正当贸易进来的。还有的人家多出了一些能歌善舞的小侍,虽然表面看来并非胡人,但他们的奏乐和歌舞,并不是中原风格。
善王府已经用暗中的人手,悄悄查探此事。只是这其中污糟的部分,冬郎即便知道了,也不会一五一十告诉小儿郎们,只捡确定的说了些,就足以让小儿郎震撼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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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飞经常走动的人家,在宗亲之间。
经常能见到京城各家的儿郎和年轻的郎君,才发现在世家儿郎之中,不乏和他同样对医理有心的儿郎,知道他在学医术,就乐意来与他结交。
还有那些对医道旁通之事有研究的,如修道拜天尊的、喜好种植花草的、擅长调香和烹饪的……大家都常在一处,说笑探讨。
逸飞这才渐渐知道,高门大户的男子于后宅间的生活,不止背负着中馈的责任,也有些钻研爱好的权利。
就说京城各家,对歧黄之术有心的男儿自有不少,只是受困于后宅方寸,不可如女子般在杏林留名罢了。
他这才放下悬着的心来,再不以研习医理为倒行逆施。
解开了心底的矛盾,心境平和了不少。在家就重拾起了课业,也把那丹青、笔墨、品香、诗赋的造诣慢慢沉淀着。在外赴起集会来,虽不算很出挑,却也都是上品之姿,不落中流。
这样渐渐地触类旁通,开阔眼界,即使雪瑶不能常常出宫来陪他,他也找到了自己的乐趣所在,心情欢畅得多了,过得有滋有味的。
在冬郎这样的悉心打理之下,善王府玉昌郡主纯善仁和、好学不辍的名声在京城广有传颂,自然而然地化解掉了逸飞对医术着迷带来的质疑之声。
偶尔在各家走动之时,遇上玉明郡主旭飞,旭飞也会将他的人脉再扩一扩,把他领到已嫁的年轻夫郎中间来。
各家夫郎知他兄弟脾性最近,都各自称赞善王府养得好儿郎,是该多多和自家未嫁儿郎相处,让他们那些混小子沾一沾这近朱者赤的光。
在各家亮了相后,属于逸飞自己的应酬也多了起来。
满京城谁不知他是已订了亲的儿郎?就是因为这一节,他的人缘乃是儿郎之中顶顶好的。
因他早早没了妇择大事的压力,并不必加入那争奇斗艳的队伍。儿郎们见了他,一面知道家世和承教都不敌他,另一面却庆幸不必做他的对手来竞争妇家的选择。是以见了他来走动,心就定下来,脸上也带出了真心实意的客气。
逸飞是个知道承情的。虽然参与游乐,但不爱抢风头,言语也温柔,和谁都不见红脸。又因他是郡主之尊,各方派系家的儿郎们都更看重他的体面,尽把那新鲜轶事、珍奇玩物拿出来和他共享。
久而久之,玉昌郡主所到的集会,总是出了名的和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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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治二十五年,恰逢清明好时节。
春风吹过潍河岸边,杏花满枝,绿柳招摇。京中家家户户得了闲,俱来郊外赏景、踏青、放风筝。
“方三,屡次邀你出来玩耍,你只窝在家里,算怎么回事?今日难得天气好,去放放马吧!”
几个青年拉拉扯扯,总算是把方铮从威远侯府里带了出来。
方铮的手脚虽跟着喧闹的好友们行走,脸上的神情,却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不为别的,只是她已经有一年有余都没见过思飞了。
以她的武艺,早已不用日日去演武场,而是在家,由祖母威远候亲自讲解排兵布阵的行伍规则,祖父老太君也在教导她如何管辖沙鸥郡军工坊中的差事。
思飞却依然练武很勤快,常在演武场出入,也常有些消息传到她的耳边。这让她觉得,无论何时都找得到他,还挺安心的。
不料,当真隔三差五去找他时,往往被他恰好错开时间,总是遇不到。
她若是搁下些东西、留个字条相约,他还是会收下。
但当回礼时,他就派出来一个侍卫管家什么的,以答谢威远侯府的名义,写得一手无可挑剔的客套话帖子,其中并不提及她半个字。
看得她心慌,却总不舍得丢开,把一张一张的帖子都垫了棉纸,整整齐齐放成一摞,好生收在自己书房里。
时间长了,就连她这么迟钝的性子,也看得出来有问题。
但她想:“避不见面,一定有他的理由。除了尊重,还有什么好点的法子么?”
但是,长时间见不到这心上的人,她也会心里难过,耐不住相见的冲动啊。
她也试着写了帖子,挑明要过府探望,竟被他以各种理由拒回来。
她不止一次地想过,索性在善王府周围等他,截住他的去路,当面问个明白。
可转念一想,只觉得又恼又恨。
她能问些什么呢?
又凭什么去问呢?
都怪自己那几年不开窍,整个人都傻乎乎的,和思飞交往从不知道避着别人的眼光,想必是京中都说她们走得太近,思飞就要避嫌了。
思飞是善王郡主,京城最尊贵的儿郎。
皇上从来对这个晚辈另眼相待,多次公开夸赞他的勇武直率,赏赐厚得吓人,恨不得给他抬出个公主的名头抢进宫去。
只怕将来与他联姻的,尽是朝中最得力的人家,又必定是个外表温润,心性玲珑,稳重可靠的大姐姐,才能让皇上和善王都满意的。
可她自己呢?
虽出身威远侯府,可年不及冠,又无权无职。
既没有大姐那靖海少帅的威名,也没有二姐那工坊主事的能力,只是纵着性子到处玩耍。逼得祖母祖父操碎了心,把她拴在家里,盯在眼皮下,才能学进去一点半点正经事的。
若放在别家,少不得被人指摘一声纨绔子女。
相差这么悬殊的两个人,偶然凑到一起,快快乐乐地玩了一段时日,已经是生平奢侈的经历了。
她又怎么能理直气壮地去问他的心思?
难道真要他当面把这些话掰开了讲清楚,然后就这么闹个没脸,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但她这一脚迈进了相思之苦,却也一时半刻抽不回来,只得默默尝着心中的愁闷。
后来,她开始热衷于做些自家里的差事。让自己忙起来,累一些,也在活动的圈子里避开他。
可有时候,人总是有片刻清闲。
那清晨落在檐上的细雪,午后噙着秋凉的雨滴,黄昏不甘寂寞的蛙鸣,午夜夹带花香的和风……都能让自诩开朗的她呆呆发怔。
每一次,想的都是:“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清明这段时日,想必思飞总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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