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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穿成虫族文向导》 110-120(第10/26页)
凑近的时候人会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这反倒是给了“尼飞彼多”可趁之机,这亲吻落下地顺理成章,仿佛“他”本就该在这一时刻亲吻你。
吻可以有很多种意思,而“尼飞彼多”对你只有一种意思,那就是喜欢。
明明白白的喜欢。
猫不会说谎,喜欢就是喜欢。
你被亲得眼睛眨个不停,“尼飞彼多”问你是不是眼睫毛掉里面了,你说没有,“尼飞彼多”低低地“噢”了一声,有点失望,要真是这样“他”就能再亲吻一下你了。
这样多好啊。
你撑着身体坐起来,“尼飞彼多”也学着你的样子坐起来,你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面面相觑。
没有工作打扰,你就想着去找“蚁王”,“尼飞彼多”说:“陛下在开会。”
都已经站起来的你又坐了回去,那你还是不打扰了,免得这会越开越长。
午睡醒来以后难免会有些口渴,你才咳嗽一声,“尼飞彼多”就熟练地起身去给你倒水,倒的是温水,温度刚刚好,你喝两口润润嗓子就差不多了。
“尼飞彼多”又说:“现在尤尼卡要出去逛逛吗?”
真是的,难道“他”都不知道你身为向导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吗?坐在观众席里的普夫在看完这段剧情后感觉自己的耐心都要耗尽,刚才“他”那么亲近你就算了,他勉强还能容忍,现在“他”又拉着你去花园里。
“太不务正业了。”普夫说道。
尼飞彼多解释道:“但总不可能让尤尼卡一直工作吧?这是劳逸结合哦。”
哈,他就知道尼飞彼多会站在自己的同位体那边说话的,普夫的心里带起一阵“果然如此”的涟漪,他说:“但在我看来那个你就是在占用她的时间。”
“她可以拒绝的,但是她没有,所以她也不觉得这是在占用时间。”
尼飞彼多平常不怎么和普夫起冲突,除非是特殊情况,现在就属于这个特殊情况。
画面中你和“尼飞彼多”在花园里待没多久另外一个“普夫”就找了过来,果然,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还是那么靠谱。
“有些文件需要你过目。”“普夫”一上来就这么说,你唇角的笑容都变淡了许多,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不可能每天都无所事事。
只见你看看“尼飞彼多”又看看“普夫”,最后叹一口气,跟着“普夫”走了。
看到这里普夫才算是稍微满意了一点,这样才对,总是和尼飞彼多待在一块真是太浪费你的时间了。
普夫的性格不仅仅是心思细腻,同时也蕴藏着些许控制欲,这一点也和他是个完美主义者挂钩。
他的控制欲体现在方方面面,希望你每天都能按照他所想的日程活动,希望一切都能按照他的想法来,他自诩会尊重他人意愿,实则只是说说而已,该用强硬手段的时候一项不落。
无论是哪个时空的普夫都一个样。
你和“普夫”离开花园,来到书房,你皱着眉落座,桌上确实放着几份文件,数量不多,你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出猫腻,抬头问:“只是这点工作量还需要我来过目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普夫”不是来督促你工作的,更像是看不惯“尼飞彼多”整天粘着你,于是“他”找了点方法,用了点手段,把你从“尼飞彼多”身边带走。
现在目的已经差不多达成,就算被你看穿“他”也不紧张,不紧不慢地说:“怎么尼飞彼多黏你就行,我就不行?”
此话一出,最先做出反应的不是你,而是坐在观众席上的尼飞彼多,他单手托腮,说:“你不是说我不务正业吗?”
双标是人之常情,普夫也学得很好,他说:“怎么?我多和她说几句话你就急了?”
尼飞彼多身后的尾巴微微弯曲着,仿佛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什么他急了啊。
尼飞彼多疑惑地眨眼,普夫自以为已经把这个话题给绕过去了,没成想尼飞彼多还不依不饶地说:“你这是在转移话题。”
怎么画面里的“他”被看穿,放映厅里的他也被看穿了?
被你看穿和被尼飞彼多看穿是两码事,前者他还能用你们心有灵犀来安抚自己,至于后者……就是郁闷了。
“我只是稍微占用一点她的时间而已。”他都还没说刚才“尼飞彼多”钻进你的怀里那副画面有多碍眼呢,他倒是先和他计较上了。
还不如各退一步,就这样结束这场无趣的争论呢。
后来这场争论确实结束了,但是以他们俩的注意力都被银幕上的你吸引结束的,算了,反正这样也是结束了。
对于你的反问“普夫”的唇角微微上扬,可能是露出了一个笑容,和“他”以往的情绪化神经质笑容有所不同,“他”是在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
“还是被看穿了吗……”
你低头看文件,该签字的地方签字,手握着签字笔动作行云流水,处理好的文件放在一边,接下来还有别的事情需要你处理,那就是普夫的心里不平衡问题。
“我从来没说过你不能粘着我。”这话直接说出口好像有些奇怪,你自己都下意识地皱皱眉,太煽情了,好像在袒露真心。
“虽然你口头上没说,但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向我传达这样的讯号。”
这时候你就很想来一句“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但不行,不能这么说,这无异于火上浇油,一旦话说出口这蝴蝶就要炸毛。
所以你对着“普夫”招招手,“他”还在闹别扭,同位体普夫都看不下去了,暗骂一声真矫情,换做是他看你一招手就过去了,哪还有那么多戏。
是的,脾气上来的时候普夫连自己的同位体都骂。
你好像叹了一口气,很轻很浅,你说:“今天你过得还好吗?”
“反正没有你和尼飞彼多过得好。”
语气酸溜溜的。
你忍不住笑了起来,见状“普夫”登时回过头与你四目相对,说:“你笑什么?”
你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什么笑什么?”
“我刚才看见了你在笑。”
“啊……你真的看见了吗?我以为你不想看我的,毕竟我让你失望了不是吗?可你还是回头了,所以我是否可以认为你已经原谅我了呢?”
这话说得弯弯绕绕的,普夫没那么容易被绕进去,但你给了他台阶,他再不下台阶就太不识相了,于是他踩着台阶下来,“我从来没怪过你。”
“我只是怪尼飞彼多而已。”
他怪怨的对象非常明确,不至于错怪你。
“今天晚上你有什么安排吗?”你又问,“普夫”眨了眨眼睛,说:“处理工作。”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总不可能说偶尔再看看你的睡颜吧?
“你好像很久没拉小提琴了,我有点怀念你的琴声。”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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