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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穿成虫族文向导》 20-30(第24/27页)
较小,分量可真不轻。
非常沉甸甸的一坨。
“尼飞彼多,我有点……好沉重啊。”你略带艰难地开口,稍微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噢好!”说着,尼飞彼多调整了一下姿势,你的身体顿时变得轻盈不少,你低头一看,发现原来是他的尾巴撑着地面,就跟跳跳虎似的,样子好笑又滑稽。
“现在呢?”尼飞彼多的语调欢快,听得你唇角微微上扬,你说:“现在好多了。”
又过了一会尼飞彼多才从你身上下来,主要是因为待会普夫很可能会进来,要是被他看到这一幕估计又要闹脾气,尼飞彼多搞不懂自己这位同事为什么总是动不动就生气,明明尤匹的情绪就稳定多了,他就应该多向尤匹学习的。
“你最近是不是有客人要来?”尼飞彼多又问道,你还没和他说过金的事情,所以大概率是梅路艾姆告诉他的,他的反应就没有梅路艾姆那么明显了,他甚至还很好奇对方的身份,又问,“那是个很厉害的人吗?”
居然敢直接来宫殿里,暂且不提实力如何,至少胆量是过关的,尼飞彼多挑选玩具有一个重要的标准就是要胆子大的,太胆小的畏畏缩缩,玩起来也没什么乐趣。
但凡对方不敢直接来宫殿里尼飞彼多都不会那么感兴趣。
“尼飞彼多。”你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换来他疑惑的眨眼动作,还有一声轻轻的“嗯?”,样子有点可爱,不过这不是重点,你说,“他不是玩具。”
你要提前和他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免得他到时候往上凑反而被金伤害。
虽说你还没见过金,但你那为数不多被唤醒的漫画记忆里就有一部分关于金的描写,那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实力高深莫测,这种角色可不好应付。
在你看来尼飞彼多就是只好奇心旺盛的猫咪,有的时候好奇心占上风,就容易做出不理智的行为,挑衅金就属于其一。
被你这么一说,尼飞彼多虽然有些失望,但没办法,这毕竟是你说的话,你是向导,那他就会听你的话。
“但是,尤尼卡为什么要和那个男人见面呢?他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这一点倒是和梅路艾姆很像,都是在听说你要接待一位客人后就开始发散性思维,但尼飞彼多没有那么咄咄逼人,顶多就是问两句而已。
既然他问了那你就回答,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说到后面你就问:“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尼飞彼多的手指点了点下巴,拖长语调,“嗯……我是没什么问题啦,就是普夫他会很激动的吧。”
“他啊,不用管。”你说得轻描淡写,然后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外面听墙角的普夫实在忍不了直接冲进来,“恕我直言!向导大人你这样实在是欠考虑!”
你和尼飞彼多交换一个眼神,尼飞彼多说:“普夫,你是不是太激动了?尤尼卡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的呀,你难道不相信我们的向导吗?”
说得好啊小猫!你奖励尼飞彼多一个赞赏的眼神,于是小猫更加骄傲得扬起下巴,在普夫面前洋洋得意。
普夫深呼吸几口气,你总觉得他再这样呼吸下去就要过度呼吸了。
话说蚂蚁也会过度呼吸吗?
你看着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在颤抖,仿佛你是那误入歧途的羔羊,而他是那高尚的圣人,他在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而感到自责。
但你觉得他在发癫。
你和尼飞彼多面面相觑,你问他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吗?尼飞彼多偷偷和你咬耳朵,“溜走吧。”
这确实是个好方法,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更别提是面对普夫这种角色,你和尼飞彼多相视一笑,然后任由他拉着你从房间里逃跑。
普夫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等他擦干眼泪,再眨眨眼,你都已经和尼飞彼多跑得没影了。
迷途的羔羊被猫带走了!
普夫恨恨地追上去,用双腿无法追上尼飞彼多的速度,于是他挥舞自己的翅膀,飞过长廊,终于在下一个转角口将你们堵住。
幽怨的眼神,哀怨的语气都是普夫与你重逢的礼物,他说:“向导大人你就真的那么不愿意听我把话说完吗?”
“没有啊,只是木已成舟,我都已经邀请了对方,那就没有撤回的机会了,这个客人——我见定了。”你说得斩钉截铁,击碎普夫最后一丝幻想,事到如今他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没用了。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为什么没能早些察觉到你的异常呢?他实在是……太不称职了,事已至此,他只能惩罚自己。
你的话音还没在空气中完全消散,你就看见普夫撕扯着自己的翅膀,简直像是在自残。
……怎么蚂蚁也有自残的倾向啊。
尼飞彼多说:“他的翅膀很快就会长好的。”言外之意就是提醒你别被他的苦肉计给骗了。
你能听见他说这话,意味着普夫也能听见,果然,下一秒你就看见他愤恨地瞥了尼飞彼多一眼。
你叹一口气,走到普夫面前,他撕下的翅膀碎片有几片落在你的手心,你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奇美拉蚁这个种族。”
“没有事先和你说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但是——”你收拢手掌,将蝶翼碎片拢在掌心,“普夫你不能想着控制一切,你无法控制我。”
普夫的喉咙无法有些发痒,连同心脏都变得酸涩,他透过你的指缝看到那几块蝶翼碎片。
如果无法掌控这些的话,那他更情愿被你掌控,被你牢牢地拢在掌心。
第30章
普夫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你才说没两句话他的脸色就缓和下来,说:“到时候那个男人来的时候我也必须要在现场。”
这语气听起来不想是监督,倒像是担心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你说:“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让你在现场把把关的,毕竟——”
你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说:“我是那么信任你呀。”
话说到这份上换做谁都要动容,更别提性格本身就比其他蚂蚁要感性的普夫,你捕捉到他吸气的声音,是那种想要控制自己情绪的下意识动作,然后又强行克制住自己的眼泪,声音却止不住的哽咽,“这话……太让我感动了。”
本来就只是打算意思意思一下的,他怎么还当真了?你说几句场面话而已,你尝试着抽回自己的手,第一次尝试没成功,他反握住你的手腕,力道没控制住,就连眼泪也是,温热的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你的手背上。
你现在才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豆大的泪珠。
“普夫。”你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呜咽着说:“我在。”
“你弄疼我了。”也不是特别疼,就是让皮肤稍微有点发红的程度而已,在你的承受范围内。
身为当事人的你反应平淡,反倒是普夫又是内疚又是着急,滴滴答答的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滑落,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但不是普通的梨花,是暴雨梨花。
普夫嘴里碎碎念着对不起,他说一句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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