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穿回古代种田做饭宠夫郎》 60-70(第5/20页)
有个大胆的凑过来问:“这位兄台,你们这菜是这家客栈提供的吗?”
杨挽抬起头,嘴里还嚼着肉,含糊地说:“不是买的,是我们学子自己做的。”
那几个人一听,是人家学生自己做的,肯定是吃不着了,只能失望地走开。
可那香味一直飘着,飘得满客栈都是,弄得所有人都心神不宁。
前面两场只是小试牛刀,第三场的策论才最要紧的,题目发下来,燕程春看了一眼,心里松了口气。
果然,他没猜错,当今天子正忙着做寿宴,相关考试必然以‘食’为主,今天这道策论,便是‘论食为政本’。
这题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燕程春并未慌忙动笔,他看着题目,想起姥姥姥爷教他切菜时说的话,菜切得好不好,看的是心,心静了,刀就稳。
又想起穿越之前,那个评委说的话:亲爱的燕,你做饭功利心太重,你不是真心热爱美食。
这些人形形色色,回马灯一般穿过他的脑海,最后定格在姜幸掀起红盖头时的惊慌和美艳,还有他在灶台边添柴的样子。
姜幸喝汤时喜欢眯起眼睛,像贪吃的小猫咪。
“郎君是天下顶好顶好的郎君,是幸哥儿最喜欢,最喜欢的夫君。”
燕程春长舒一口气,提笔在纸上写下:厨德即人德,民以食为天,食安则民安。
这场策论他写得很顺,像是那些话本来就在心里,只是等着被他写出来。
写到一半,他放下笔,有些饿了。
考场规矩,考生可以自带干粮,他没带那些冷硬馒头,装了几块用油纸包着的糕饼,还有酱菜和一小壶热茶。
他打开油纸,饼虽然是冷的,可酱菜的香味压不住,一阵一阵飘出去。
旁边几个考生坐不住了,鼻子使劲吸,顺着香味往来源的位置瞟。
连号舍外执勤的军爷都忍不住往这边看了几眼,小声嘀咕:“这是谁家的少爷,出来考试还自带厨子,这是考试还是踏青来了,不像话。”
这件事传出去,慢慢就变了个样。
有人说,不知道是谁家少爷,考试还专门带了个厨子,做的饭那叫一个香,弄得考场里的人都心不在焉。
还有人说,那厨子手艺了得,连军爷都忍不住去讨吃的。
燕程春听说了,哭笑不得。
考完试,放榜要回家去等,杨挽他们也不耽搁,收拾了东西,第二天一早,就雇了辆马车往回赶,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福源酒楼大堂里还有几桌客人,姜幸正站在柜台后头,低着头和姜伯一起对账。
二丫在旁边收拾碗筷,顺子端着菜盘子穿梭。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那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最后在门口停住。
姜幸抬起头,往外看,就见一个人从马车上跳下来,大步往里走。
姜幸愣住了,那人一身蓝布衫灰扑扑的,发髻微乱,面上带着疲惫,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姜幸手里的账本“啪”地掉在地上,“郎君——”
他还未说完话,整个人就已经被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燕程春将他搂得很紧,声音沙哑,“幸哥儿,我回来了。”
姜幸把脸埋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止都止不住,“郎君累不累?”
“不累。”燕程春笑着说。
大堂里还有几个没走的客人,看着这一幕,都笑起来,“掌柜的,浓情蜜意啊!”
“掌柜和他夫郎感情真好,难得一见啊!”
二丫和小顺子捂着脸偷笑,姜伯站在一旁,眼里也带着笑意。
姜幸听见那些笑声,脸腾地红了,下意识想推开燕程春,可手软绵绵的,比他的心诚实,把自己推得更靠近燕程春了。
燕程春在姜幸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姜幸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可心里却甜得像吃了蜜。
大堂的收拾交给其他人,姜幸带着燕程春回去沐浴,顺便给他捏肩捶腿,缓解这些天的劳累。
燕程春坐在浴桶中,满身的疲劳终于在这一刻消散,“幸哥儿,家中一切平安?”
说到这里,姜幸可有话要说,“你不在的时候,有人传咱们酒楼的坏话。”
他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还说乐自己怎么贴告示,怎么让人参观后厨,怎么找夫子写保书。
起初还觉得自己做的很不错,可说到后面越来越没底气,最后叹了口气,“郎君,我是不是做的还不够好?”
燕程春看着他,忽然笑了,温柔缱绻,“幸哥儿,你比我想象的更厉害。”
姜幸愣住了。
“那些事你一个人都办成了,做得一点都不差。”燕程春鼓励姜幸。
姜幸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吗?”
燕程春认真点头,“真的,我们福源酒楼的少东家,特别厉害。”
姜幸眼眶又红了,可这次他没哭,只是把头放到燕程春肩头,用特别小的声音说:“那是因为……有郎君在。”
因为有了燕程春,他才有面对一切的勇气——
作者有话说:茁壮成长!
第63章 十五岁的童生 他的问题没有答案,因为……
燕程春回来头几天, 姜幸像个小尾巴似的,走哪儿跟哪儿。
白天他在后厨忙,姜幸就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 托着腮看他。
晚上他回屋躺下, 姜幸就钻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
燕程春笑他:“怎么, 怕我跑了?”
姜幸摇摇头,闷声说:“不怕你跑,就是……想多看看你。”
燕程春心里软了一下, 低头在他发顶上亲了亲。
可姜幸安静了几秒,还是暴露了真面目,他挂着燕程春的脖子,“郎君, 考场里头什么样?”
“有没有桌子椅子?”
“吃饭怎么办?茅房在哪儿?”
“那个门卫, 穿的什么衣裳?”
燕程春被他问得哭笑不得,他靠在床头, 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着, “你怎么问这些?”
“我又去不了……”姜幸低垂眉眼, 头发根根扫过燕程春的胸膛。
燕程春登时就后悔了, 看他说的什么话, 这个时代姑娘和小哥儿都不能参加科举,不就是多问他两声,他干嘛这么为难?!
燕程春想了想,说:“考场里就是一排一排的小屋子,每个人一间, 里头有张桌子,有个凳子,还有块木板当床。”
“那屋子大不大?”
“不大,也就比咱们家的床宽一点。”
“挤不挤?”
“还行,反正就待一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