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种田做饭宠夫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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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爷现在已经彻底成了春山有幸居的充实食客,差不多两三天就要过来吃一次,袁巧儿有时候跟着,有时候不跟,不过三爷心大,不知道小哥儿和燕程春之间的弯弯绕绕。

    燕程春上完最后一锅炖菜,擦着手出来休息,听到大家赞赏他的菜,哈哈一笑,“诸位可别说了,再夸下去,明儿我该被人套麻袋揍一顿了!”

    “哈哈哈哈哈哈!”众人拍着桌子大笑,又逗了两句。

    二丫穿着崭新的碎花小袄急匆匆走进来,手上的菜篮子都没放下,“不好了,燕哥,我方才路过福源酒楼那边,听那里的伙计说福源酒楼亏损了好几个月,姜成正盘算着卖酒楼呢!”

    “什么?!”姜幸直接站起来,不可置信,那可是他爹娘的心血,而且还是老姜家特意叮嘱姜成要好好经营的酒楼,姜成怎么敢说卖就卖!——

    作者有话说:年末实在是太忙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神经病甲方,我受不了了(掀桌子)

    第53章 夺回酒楼-造势 燕程春是他的郎君,就……

    福源楼离得不远, 燕程春和姜幸当机立断,去看看。

    穿过三条街,就看到福源酒楼的牌匾, 那栋木楼曾经是镇上最气派的酒楼。

    燕程春记得刚穿来那会儿, 跟姜幸去镇上特意来过这里,当时姜幸指着楼说:“郎君,那里就是我家。”

    说话时, 姜幸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小骄傲。

    虽然那时候他已经嫁出来了,福源楼也被那个姜成占了, 可说起‘我家’两个字,他还是不自觉挺直腰板。

    现在呢?

    福源酒楼的大门半开着,门框上还有蛛网,匾额上的字蒙了一层灰, 变得暗淡无光。

    明明街上人来人往, 别的馆子都人声鼎沸,偏偏这福源酒楼, 安静得像刚做过一场白事。

    燕程春牵着姜幸的手,走到对面茶摊, 坐在靠边的位置, 要了壶最便宜的粗茶。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福源楼大堂, 抬眼望去, 里头就两桌客人,一桌是个老太爷,慢吞吞喝着汤,喝一口皱一下眉。

    另一桌是行商模样的几个人,菜上来了, 扒拉两筷子就摆那,凑在一起低声说话,脸色不好看。

    姜幸看着,心里发苦,曾经福源酒楼菜上了,都是人人叫好的,何时出现过这种情况。

    姜幸强撑镇定的模样让燕程春心里也不好受,他突然拉着人坐到自己身边,手指捏住姜幸手腕:"幸哥儿,难受就靠着我吧。"

    姜幸愣住,眼圈渐渐泛起红晕,再三强忍,最终还是把脸埋进少年肩窝。

    幸好……幸好他还有相公在……

    燕程春闻到熟悉的皂角香,不露痕迹地收紧手臂。

    很快,福源酒楼里唯二的客人也匆忙吃完走人了。

    整个大堂立刻变得杳无一人。

    突然,二楼炸出骂声,哪怕燕程春他们不在酒楼里也听得清。

    姜成的大嗓门嚷嚷着什么:“狗东西!做的什么玩意儿!”

    姜幸身子一颤。

    燕程春在桌下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不一会儿,姜成从二楼冲到大堂,脸上带着怒气,曾经跟在福源酒楼里做大厨师的师傅跟在后头。

    大师傅腰弯得快要折了,声音颤巍巍的:“东家,这、这食材都是按您吩咐买的……那肉放两天了,我怎么做也……”

    也不成一道色香味俱全的好菜啊!

    “放屁!”姜成把桌子上的茶盏摔在地上,“我没来的时候,也没见你们挑三拣四!手艺不行就承认!”

    “……”大师傅不说话了,就那么站着。

    姜成的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我花那么多银子请你们,就做出这猪食?!客人都跑光了知不知道!福源楼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厨子闭着嘴,随着姜成的辱骂,表情越来越难看。

    他好歹也是出了名的厨子,现在站在这让这个不懂行的家伙骂成孙子纯粹是为了那点银子,但现在看这迹象,那点银子也快发不出来了,不如早早离去另找出路!

    姜成没有看到厨子的表现,还在骂。

    燕程春侧过头看姜幸,二十五岁的男人抿着唇,脸色白得像纸。

    姜幸盯着姜成,眼睛一眨不眨,黝黑的眼睛里有恨,恨姜成的撺掇,不甘姜成如此无用,竟然把他家的酒楼经营成这样。

    还有不甘,还有痛苦,痛苦……到底是他没用,让他爹娘的酒楼被糟蹋得口碑都保不住。

    “幸哥儿。”燕程春低声喊他。

    姜幸没反应,还在盯着看。

    燕程春捏了捏他的手心。

    姜幸这才回过神,睫毛颤了颤,转过来看自己的相公。

    “难受就别看了。”燕程春说。

    姜幸摇摇头,声音很轻:“相公,我要看。我要看清楚他现在什么样。”

    正说着,门口又来了几个人。

    领头的穿一身绸衫,摇着把扇子,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这是香客来的少东家,袁仕望。

    姜成看到袁仕望,脸色瞬间又变了一个颜色。

    “哟,姜兄,这是唱哪出啊?”袁仕望踏进门槛,扇子一收,眼睛在大堂里扫了一圈,“老远就听见您训人了。”

    “袁、袁兄怎么来了……”姜成挤出一个笑,却比哭还难看。

    “来看看你啊。”袁仕望走到柜台边,用扇子敲了敲台面,“这生意……够惨淡的。”

    姜成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当时他联合袁仕望一起撺掇了姜幸的家业,信誓旦旦保证会把福源酒楼经营好,便借了袁仕望不少钱,可这才几个月,福源酒楼就要倒闭了,他借袁仕望的银子也没法还,现在袁仕望保准是要钱来了!

    果然,袁仕望说话了,茶摊这边还是能隐约听见他们的对话。

    “姜兄啊,那五百两可许久了,现在连本带利六百两。姜兄,钱准备好了吗?”

    姜成额头冒汗:“袁兄,再、再宽限几日……我这就去筹……待我,待我把酒楼卖掉……”

    “宽限?”袁仕望笑了,笑声阴冷冷的,“我这都宽限你多少回了?姜兄,从福源酒楼出事我就在宽限你,不是我不讲情面,你这酒楼……”

    他用扇子指了指四周,“现在还能值三百两就不错了。”

    “怎么会!”姜成急了,“这地段,这楼——”

    “楼是不错。”袁仕望打断他,“可你这生意,谁接手不得先赔半年多?我算三百两,已经够厚道了。”

    他的扇子又摇起来,慢悠悠的:“不过嘛……也不是没商量。”

    姜成眼睛一亮:“袁兄请讲!”

    “你家那本菜谱,别激动,我说的是幸哥儿手里那份完整的。”袁仕望说,每个字都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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