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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穿回古代种田做饭宠夫郎》 50-60(第18/24页)
呢?”
姜幸回过神,摇了摇头:“没想什么。”
“骗人。”燕程春说,“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琢磨什么大事。”
姜幸被他说中心事,脸又红了,低下头不吭声。
燕程春也不追问,只是握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
“幸哥儿。”
“嗯?”
“以后想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燕程春做下承诺,“我是你相公,你的烦恼,你的喜悦,你的所有喜怒哀乐,都可以告诉我,也应该告诉我。知道吗?”
姜幸怔了怔,声音有些发哽,“好。以后……什么都告诉你。”
燕程春这才心满意足,两人继续往前走。
日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直至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分得开吧——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58章 重建福源酒楼 那个吻带着酒香,主动而……
事情到了这一步, 姜成再死守着福源酒楼已经没了意义,凭借他的口碑,福源酒楼已经卖不出好价格, 最后只能按照市场价咬牙卖给燕程春。
第二日一早, 燕程春便带着姜成给的地契去了县衙。
姜幸本来要跟着,但是燕程春没让。
昨晚拿到地契后姜幸就开始哭,抱着地契从桌子哭到床上, 燕程春直到姜幸爱哭,但没想到居然这么能哭!
姜幸折腾到那么晚,眼睛还肿着呢, 燕程春可做不出让两个核桃眼跟他出远门的行为。
姜幸摸了摸自己的眼皮,确实有些胀,便点点头,把人送到门口, 看着他走远。
县衙的门开着, 两个衙役站在门口晒太阳,燕程春照例递了帖子, 衙役带着他来到主管登记的地方,燕程春递了几钱碎银给当值的老爷, 顺顺利利将福源酒楼转移到燕程春名下。
燕程春本想留到姜幸名下, 可姜幸只想着他现在也是有相公的小哥儿了, 自然应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他嫁给燕程春的时候一分嫁妆都没有, 全靠相公养着,再加上他又不会做吃食,便把福源酒楼交给了燕程春。
燕程春觉得他是个傻蛋,要是换个别有心思的臭男人,现在姜家早就被吃绝户了。
这般傻的小哥儿, 也只有他一直养着才不会被人骗走了,嘻嘻。
因为福源酒楼名声较大,签字画押之后,燕程春被带去见县令。
县令四十来岁,留着一撮山羊胡子,正在后堂喝茶。
燕程春行了礼,把事情从姜成霸占酒楼,到比试夺回,再到如今地契在手都简略说了一遍,最后告诉县令大人,福源酒楼的负责人已经正式更换。
县令听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半晌没说话,手指摩擦着茶碗,慢慢说:“这事儿本官也听说了,那姜成确实不像话,怎么能霸占亲眷的房产!既然比试赢了,又有几位老人作证,那便按规矩办吧。”
果然如燕程春料想的那样,县令大人不会插手家务事,但对于这种已经自行解决的事情,并不吝啬帮扶。
燕程春这一趟顺顺利利,出了县衙,太阳已经升高了,街上卖菜的,卖布的,卖吃食的……热热闹闹,生机盎然。
他呼吸着新生活的味道,坐着牛车,傍晚回到春山有幸居。
姜幸正在后院里择菜,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燕程春脸上带着笑,他便知道事情办成了,“郎君,事情可是办成了?”
燕程春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张地契,递给他。
姜幸接过,展开,新的地契上,燕程春三个字,墨迹新鲜,他小心翼翼地摸过,眼角又开始泛红。
燕程春看着他这副模样,叹气,伸手揽了揽他的肩:“走吧,咱们进屋说。”
两人进了屋,姜幸把地契又看了两遍,这才小心翼翼地叠好,递给燕程春。
燕程春没接,有些诧异:“给我做什么?”
姜幸说:“这个,放你那儿。”
燕程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放我这儿?虽然这上面是我的名字,可这是你的东西,应该你自己收着。”
姜幸摇摇头,执拗地伸手,说:“我的就是你的,况且这酒楼能拿回来,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奔波。我什么都不会,就会站在旁边看着……”
他说得很认真,眼睛直直地看着燕程春,里头有些水光。
小哥儿这是又想哭了。
燕程春就害怕姜幸哭,连忙把人抱着,左边哄一句,右边亲一口。
抱着人,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从前,姥姥姥爷对他好,可那种好里总是有一些怜悯,怜悯他不被父母所喜。
后来参加比赛,那些评委的夸奖和观众的欢呼,也都是因为他的菜,不是因为他这个人。
他没有朋友,没有爱人,孤孤单单十多年。
可眼前这个人,这个总是哭哭啼啼的漂亮小哥儿,从和他相识,便把他放在第一位,恨不得什么都给他。
燕程春看着他那副认真又执拗的模样,心里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刚穿越过来那天,红烛下这张脸,眼睛红红的,明明害怕地不行,却还是拿着簪子试图保全自己。
又想起第一次摆摊时,这个人笨手笨脚的帮忙,每当他淌了一身汗回家时,都会帮他擦拭身体。
后来,自己做饭时,身边总会有一个坐在灶台边添柴的背影。
而在深夜,他又会蜷在自己怀里,睡得安稳。
姜幸给了他很多东西,身心,传家菜谱,还有这份地契。这个人,当真是把什么都给他了。
燕程春没再推辞,接过那张地契,放到最隐秘的地方。
姜幸这才笑了,眉眼弯弯,甜蜜幸福。
两人收拾了一下,往福源酒楼走去。
酒楼比之前更荒凉,大门半开着,门槛上积了灰。
推门进去,大堂里桌椅歪斜,满地狼藉,根本没人收拾。
后厨方向还传来一阵酸腐的气味,大概是哪里的东西馊了。
姜幸站在大堂中央,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
燕程春走到他身边,也没有说话,好好一个酒楼,不过几个月,就被糟蹋成这样,真是让人感慨。
过了很久,姜幸才抬起脚,走到柜台前,伸出手,摸了摸那落满灰的台面。
姜幸轻轻开口:“我小时候,这儿可热闹了。每到饭点,大堂坐得满满的,跑堂的伙计端着菜盘子穿梭,我爹就站在柜台后面,拨着算盘珠子,笑眯眯地看着客人。”
他一样一样看过去,看得仔细,燕程春跟在他身后,不出声,就陪着他,倾听姜幸的话。
姜幸说着说着,像是在笑,却又像在哭,燕程春握住他的手。
姜幸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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