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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婚后拥吻》 50-55(第8/10页)
,“嫂子她现在没办法接受。”
他也知道了,方梨跟他说的。
他是真没想到,薄睿涵能干出这种事,设计自己亲哥跟玩的好的朋友,越想越觉得荒唐。
许州张了张嘴,想安慰两句,可看着薄睿诚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酒的样子,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
最后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偶尔帮他递一下纸巾,偶尔把快倒的酒瓶往旁边挪一挪。
灯光昏昏沉沉地照着,音乐低低地响着,清吧里的人渐渐散了,薄睿诚始终没有要走的意思-
周四上午,第一节课结束。
景时微没有耽误,打车回去了。
推开门的瞬间,熟悉的陈设扑面而来。
她在玄关站了一会儿,目光缓缓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沙发、茶几、越看越难受,像有一根细线勒在胸口,不紧不慢地收紧。
她没有犹豫,径直走到卧室门前,伸手推开了门。
卧室里有些乱。
被子一半摊在床上,一半滑落在地,枕头歪在一边,床头柜上放着他们的合照,是她专门打印出来的那张,记得当时他还凑过来说,多打一份,我办公室里也放一份。
景时微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鼻尖忽然一酸。
她慢慢仰起头,把那股涌上来的情绪硬生生压了回去,只让眼眶微微泛红,没让眼泪掉下来。
深吸一口气后,她蹲下身从柜底翻出行李箱,拉开拉链,开始一件一件地收拾。
衣服叠好放进去,化妆品装进收纳袋,洗漱用品、护肤品、几本常看的书,她做得很安静,也很利落,像是在完成一个必须要做的工作。
半个多小时过去,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身环顾了一圈。
这个家里,好像没有多少她的东西。又好像处处都是她的痕迹。
但她只把那些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拿走了。
景时微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她从包里抽出那张早已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轻轻放到客厅桌上,也将婚戒摘掉,放到离婚协议书上。
金属碰到桌面,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她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最后扭头看了一眼这个房间。
然后她收回目光,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下午,薄氏集团。
助理敲门进来送资料,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太对,整个办公室安静得有些过分,落地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却丝毫没有驱散那股低气压。
“薄总,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薄睿诚接过去,垂眼扫了一遍,没有说话。
签字、盖章,动作干脆利落,却透着一股机械式的冷淡。
他把文件递回去,全程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多余的字。
助理接过文件,只觉得今天薄总格外的冷,不是那种生人勿近的疏离,而是像整个人被抽走了温度,整个办公室像是结了冰,连空气都变得滞重起来。
“薄总,那我就先走了,”助理的声音不自觉放轻了几分。
薄睿诚淡淡地“嗯”了一声。
助理几乎是小步快走地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门后,才在走廊里松了口气。
门关上后,办公室里重新陷入沉寂。
薄睿诚的目光缓缓落在桌角的那张合照上,照片里,她笑得很好看,眉眼弯弯的,像是那段时间一切都还很圆满。
他心里又是一阵钝痛与空落。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照片里那张带笑的脸,指腹在她的眉眼间停留了很久。
他的眼神慢慢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
他不会放手的。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照片里的那个人听-
晚上下班,薄睿诚回到家里。
在玄关换完鞋,他习惯性地走进客厅,一抬眼,整个人顿住了。
桌上放着东西。
她回来过?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他已经快步走了过去,等看清那两份文件和再熟悉不过的婚戒,心脏像被人猛地攥了一下。
他拿起离婚协议书,指尖发紧。
下一秒,他用力将纸张撕成两半、四半、碎片,纷纷扬扬落在脚边。
接着,他把那枚戒指小心翼翼地捡起来,像珍宝一般,握在掌心。
忽然,他像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身朝卧室跑去。
推开门的瞬间,他愣住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相框安静地立在床头柜上。
他又冲去卫生间,牙刷少了一支,毛巾也缺了一条。拉开衣柜,她的那一半空空荡荡,只剩下衣架孤零零地挂着。
薄睿诚扶着柜门站了很久。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把东西都带走了。
看来,她是真的,想要跟他离婚了-
景时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被子被她揉成一团抱在怀里,又烦躁地推开,窗外偶尔传来远处车流的声响,衬得房间里更加安静。
她数过羊,换过姿势,闭上眼又睁开,脑子却始终清醒得不像话。
后来她干脆不睡了,拿起手机刷视频。
结果像是被手机偷听了心事似的,刷到的全是分手的视频,女孩红着眼眶收拾行李,男孩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独自坐着,配着伤感的音乐,每一帧都好像在演她的故事。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滑了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吸了吸鼻子,机械地往下滑,滑着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点进了相册。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把手机举在眼前,一张一张地翻。
翻到那张照片时,手指停了下来。
那是他们爬山时拍的。
她挽着他的手臂,笑得眉眼弯弯,而他笑的很僵硬。
景时微盯着那张照片,盯了很久。
他的笑容那么笨拙,那么认真。
越看越难过,越看越伤心。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拉着被子盖过头顶,小声的在被窝里哭泣-
次日一早,景时微洗漱好走出房间,看到南方梨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油烟机轻声响着,锅里冒着热气。
听到动静,南方梨探出头来,声音轻快,“时微,我煎了鸡蛋,快去吃。”
景时微应了一声,走到餐桌前坐下。
盘子里的鸡蛋煎得金黄,边缘微微焦脆,她拿起筷子,低头慢慢地吃着。
嚼着嚼着,思绪就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她想起了每个早上,薄睿诚起得早,等她洗漱完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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