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妻子欲和离: 11、第十一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 11、第十一章(第1/2页)

    第二日起身的时候,崔景辞不曾去练剑,等槐稚起了,打算和她直接吃早膳。

    然而,槐稚看起来有些生气,起了床后看到他躺在旁边,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和他问个好。

    现下槐稚大抵是因为没事做,起得愈发晚了,有时醒来他已不在身边,若是醒了见他还在,就会凑到他的旁边,露出一个脑袋问他,“你怎么还在呀。”

    今日竟然自顾自就迈过他,而后下床了。

    崔景辞若无其事地起了身,而后让槐稚过来帮他系腰带。

    槐稚一开始嫁进来的时候,帮他脱个衣服都脱不明白,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在私底下学过,某天早上突然说帮他穿衣服,弄得还挺像样的。

    她正在里边净口洗脸,听到崔景辞喊她了,探过脑袋,应声,说知道了。

    她是有些气崔景辞的,一想起昨夜叫他弄得失.禁就觉面红耳赤,却也不敢发太大的火。

    她擦过脸后放下了巾帕,去替崔景辞更衣,她低着脑袋,从始至终都没抬头看他一眼,崔景辞像是轻笑了声,问她,“生气了吗?”

    槐稚摇头,说自己没有,却在弄腰带的悄悄使劲。

    崔景辞马上咳了几声,槐稚听到他咳嗽就害怕,生怕他又咳血,赶忙松开了。

    他咳了几下就停了,转眼看到槐稚泪盈盈的圆眼,崔景辞宽慰她,“没事,不用担心。”

    只是咳了两下,她就已经吓得不行了,沛雨甘霖啊转瞬浸满了她的眼瞳。

    就这样子还和他使性子呢。

    小窝囊净喜欢在那里撒些窝囊气。

    经了方才那一出,槐稚再没敢悄悄使坏了,崔景辞出门前,又拉着他看了许久,生怕这人出去的时候是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就不好了,最后看着他撑伞迈入雨中,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脑袋,等着先生上门。

    昨个儿夜里开始落了雨,到了早上也不曾停,女先生来了之后,收了伞,木绵接过,便退了出去。

    女先生姓傅,听闻是江南那边来的闺塾师,早些年的时候也是大户人家小姐,后来家道中落,专教一些大家闺秀小姐读书。

    她进了屋,拍了拍身上沾染的雨水,道:“这里一落雨,就有些像江南了,又湿又闷。”

    槐稚抬头看了眼天,道:“看样子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估摸着下午便也能停了,太阳一出,便好了。”

    槐稚看向傅先生的鞋子,问道:“先生可要换双鞋袜?”

    槐稚从前最讨厌的就是雨天,她的鞋子总是容易湿,一湿就得难受一整日。

    傅先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头,来得路上,不慎踩了个水坑,湿了大半,就连里头都有些湿了,不大好受。

    傅先生没想到槐稚注意到了,有些不大好意思,道:“不麻烦夫人了......”

    “不麻烦。”槐稚说,“是新的,干净的,我还没穿过的。”

    崔景辞对她很好,给她吃好的,也给她用好的,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她许多都还没来得及穿过呢。

    这样一想,她上午还故意勒他一下,倒是愈发良心不安。

    她怎么也越来越坏了......

    傅先生还没再来得及说什么,就见槐稚已经啪嗒啪嗒跑走了,去取来了干净的鞋袜。

    待到了下午些的时候,木绵趁着她们歇着的功夫送来了个请帖,说是永国公府送过来的,那家老夫人大寿,给崔家送了帖子,莲馨院那边的人收到了之后,马上就给他们揽椿院送来了。

    槐稚将帖子收下后,问姚嬷嬷,这个她该去吗?

    姚嬷嬷说,可以等公子回来后问他。

    槐稚想想也是,于是崔景辞下值回来之后就捧着请帖去问他了,问他去吗?

    崔景辞摇头,轻叹了口气,道:“我就不去了。”

    槐稚下意识问,“为什么?”

    崔景辞脸上没甚表情,但槐稚从他说话的语气中听出了些伤怀,他说,“我去了,他们也不高兴,处处要顾忌着我这个病人,大喜的日子,平白添了晦气。”

    崔景辞对这种人情往来最是厌烦,从前有些不得已的情形推脱不掉,但如今有病在身,正是现成的借口。

    他低眉时,长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槐稚听来心酸,见他如此,马上道:“哪里会有晦气,若是我碰到阿郎这样的人,定是觉得福气,你若不去我也不去了吧。”

    他很厉害的,饶是槐稚这样没见识的人都是知道的。

    就是因为这点病,也要觉得晦气吗?那也忒势利眼了些。

    许是她的宽慰起了作用,崔景辞叹了口气,就将眼中的伤色叹没了,他转眼对槐稚道:“不,你还是要去,你才嫁给我,那国公府的宴就不去了,叫人笑话。”

    叫人笑话......这话好生耳熟,槐稚总觉在哪听过似的,她总算想起,是她娘,总是忽地一巴掌拍她背上,叫她腰杆挺直了,畏缩的样子叫人笑话。

    槐稚或许不能理清各中非要去的缘由,可听到崔景辞这样说,想必是有几分道理,她想,就算她的爹娘害她,崔景辞都不一定会害她,他是个很好的人,他说的话,槐稚大部分都是听的。

    槐稚实话实说,“可我......我有点怕。”

    她知道,家中这种场面,向来都是妻子维护的,从前在家里的时候,母亲时常会有这种往来,但崔家的往来,和母亲的往来又是不一样的,崔景辞不在,她完全不知该怎么办。

    崔景辞看着槐稚可怜兮兮的样子,却没有动容,她可以怕,但不能总是怕,再说了,这又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呢?

    他道:“你不用怕,这几日让嬷嬷教你礼仪之态,少说少错,公府显贵,多吃些好吃的回来就行。”

    这事在崔景辞口中就是桩轻飘飘的小事,在槐稚眼中,天都快塌了,甚至在去宴席的前一日,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崔景辞听到她的动静,心中想她这窝囊玩样果真是没出息透顶,于是幽幽道:“槐稚,若是你睡不着,我们做些旁的事来。”

    槐稚终是没了动静。

    *

    待到第二日起来,木绵替槐稚挑了身藕荷色大袖衫,外面再套条月白纱质的比甲,下面配了条同色系的马面裙,槐稚坐在镜前,那张脸上未施粉黛,头发也还披散着,但这幅样子已同先前嫁过来的人两模两样,脸上的肉多了些,没了先前那走到哪里都像是要去插秧的苦命感,小脸干净没有瑕疵,像外面摊上卖得土瓷娃娃。

    木绵心中感叹,果然还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日子过好了,光从脸上就能看出来,她给槐稚上了妆,又给她盘上了发,头顶插了一支累丝金钗,现下看着倒比方才更精致贵气了些。

    今日七月二十,正逢旬休日,崔景辞在家不曾上值,待到木绵弄好之后,崔景辞刚好从外面回来,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槐稚看了好一会。

    木绵先退下了。

    槐稚本来还在出神,回神后一抬眼就发现崔景辞的眼睛定在她的身上,她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不知看了多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