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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别宠了!我只是个替身啊!》 40-50(第9/14页)
前,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小声道,“其实,不说对不起也没有关系,如果要花很多很多钱才能换来一句道歉,我更希望你们可以一直好好的”
小洁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随后响起椅子轻轻拖拽的声音,穆梁带着小洁出去了,病房重新回到寂静,病床上的青年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静静地翻了个身,面对着窗外死水一般的黑暗。
小洁手术的时间定在后天,那天,恰好也是第二轮听证会召开的日子。
第47章 绝境
第二轮听证会召开前夕,安辞和岑白柳等人重新回到了海市。所有的数据和公式都已经经过无数次演练,安辞知道自己不擅长应对媒体,对于这个薄弱点,岑白柳和李豪等人给他列出了无数可能的采访提纲。
甚至包括面对媒体提问时的语气和态度有时候安辞觉得,这比搞研究还要难得多。
就在众人如火如荼地排练时,公司突然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提着保温饭盒的老人坐在接待室,见安辞进来,立即起身,语气有些局促道,“包了些饺子,想着你们这些年轻人肯定忙起来就不顾及身体,点外卖应付过去对身体不好,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馅的,就都包了点。”
见安辞不答,骆项伯将保温饭盒放在桌上,神色有些失落,“那我先走了,其实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明天华大也会派出专家团队出席听证会,老师们都支持你,你不要紧张。”
安辞怔怔地望着桌子上,还在冒着热气的饺子。他还记得自己考上大学的第一个春节,室友们都回家过节,他一个人在凄清冷寂的寝室里,原本想着煮一包速冻水饺,已经买了却发现寝室不让用大功率电器。
他提着水饺,一路走到办公楼,虽然才大一,但作为好苗子,他已经被挑中跟着骆项伯学习,有时候工作到太晚,几个师兄师姐就直接在办公室煮泡面吃。
他烧开了水,还未将水饺下锅,就被办公室取东西的骆项伯撞见。那时候两人并不相熟,面对这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安辞又敬又怕,哪里肯叨扰。但骆项伯却没有一点架子,拉着安辞回到了家里。
穿着家居服的长者忙前忙后,也会因为分不清酱油和醋手忙脚乱,安辞望着那个背影,那一刻,骆项伯不再是他的导师,也不再是数学界赫赫有名的老前辈,反而以一个父亲的形象在心中定格。
那晚他们聊了很多,安辞讲述了母亲是北方人,喜欢吃饺子,喜欢看春晚小品,他也知道骆项伯的孩子定居海外,平时他也是一个人过春节。
母亲去世后,春节就成了他最讨厌的节日。他不喜欢爆竹声,不喜欢热闹的人群,但骆项伯的出现,一点一点地燃起了他对于春节的期待。
此后一连三年的春节,安辞都在骆项伯家中度过。
有时候他感激命运的馈赠,虽然让他失去了父亲,但骆项伯以另一种方式巧妙地添补了他心中对于父亲的憧憬和期待直到那件事的发生,撕碎了一切。
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骆项伯没有撑伞,向外走去,却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他。
“老师。”
浅色衬衫的青年眉眼温润一如初遇,“老师,留下来一起吃吧。”
眼前的老人因为这一句话流露出的不可置信,几年不见,骆项伯比记忆中的衰老了太多,他知道,那件事以后,骆项伯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他坠崖后不久,骆项伯也做了心脏搭桥手术安辞的心中突然涌上难言的酸涩。
他固然有骄傲和自尊,可面对生死,有些自以为不会放弃的原则,似乎也并没有那么重要了。
六月下旬,步入夏季,海市逐渐变得闷热,尤其是,天空黯淡,浓云翻卷,沉甸甸地坠在每个人的头上,带来一种即将有大事发生的不祥预感。
第二轮听证会在海市科学中心召开,排场甚至要比第一轮学术听证会更加浩大,不仅出动了无人机全程跟拍,国内外叫得上名字的企业几乎都派出了代表,此外还有各大高校的代表团,以及无数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大厅人头攒动,人满为患。
在会议开始前,后台准备的安辞突然接到一个突发情况。由于安辞本硕博皆在华大,企业针对这一点提出抗议。
第二轮听证会的主持人采取回避原则,不再由华大以及华大兄弟院校青大相关学者中选择。
“郭顺?怎么会是这个人?”安辞听见新主持人的名字后,不禁有些诧异,郭顺很早就转向行政,学术研究已经停滞许久。这个郭顺,说来和安辞还有些龃龉,上一次学术论坛上,在休息室说安辞靠皮相上位的,正是这个郭顺。
“这个人我知道,前不久辞职后被企业高薪聘请,担任首席技术顾问。”岑白柳面色微沉,转头对安辞道,“没关系,注意节奏,如果这个人故意刁难你,我们也会向委员会提起抗议。”
岑白柳比安辞还要忙,作为安辞的老板,她要应对的东西比安辞还要复杂,除了学术成果的转化,还要打通各种关节,联络资本与沈自山对抗。
岑白柳接了个电话,脸上带了几分喜色,“白杨刚刚落地,他有几个做自媒体的朋友是郭顺原来任职的学校的研究生,这个郭顺似乎不得民心,我们正在搜集证据”岑白柳抬手撇了眼手表,语气不免有些遗憾,“十五分钟开场,现在提交证据已经来不及,前半场一定要稳住,后半场我们会把这个郭顺换掉。”
安辞点头,岑白杨也回来了。方才他从转播屏幕看了一眼台下,已经发现了不少熟悉面孔,除了李豪、储杭,他的师弟师妹,甚至换导师后,和他只做过不到一年同门的师姐也来到了现场。
安辞心中百感交集,师姐刚毕业一年,几个师弟师妹正是毕业的关键时期,他这一次的行为太过冒险,如果成功了还好,万一失败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而他的这些朋友们,却给予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全然不顾及是不是会得罪这些资本,影响自己的前途
虽然感动,但安辞也知道,现在并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随着秒针指向了零,时针转动,最终指向十点。这一场轰动了学术各界的听证会,终于拉开了帷幕。
安辞定了定神,缓缓走向讲台。站定的瞬间,闪光灯几乎要将他吞噬,甚至有人为了抢好机位发生了推搡,他垂了垂眼眸,并没有因为外界的干扰耽误时间。
清凌凌的声音,带着能够安抚人心的力量,讲台上的青年开口的瞬间,原本因为人多而嘈杂的大厅骤然安静下来。最先介绍的是模型的原理,以及推导过程,这一部分已经在第一轮听证会中介绍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模型比较复杂,考虑到听众中不少人数学基础较为薄弱,安辞时不时停下来用通俗的话做解释,速度不知不觉慢了下来。规定介绍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半小时即可,可距离结束还剩下半小时,主持人郭顺突然插了一句,“请讲者注意时间安排。”
正在黑板上写下算式的青年笔尖微微一顿,但还是点头道谢。此后的半小时,郭顺更是频繁催促,有几次甚至打断了安辞的话。
做数学对于思维的逻辑性和连续性要求极高,频繁被打断,很容易干扰讲者的思路。岑白柳捧着一堆材料,在向委员会办公室走去的这段路程,她已经听见这个该死的郭顺打断了安辞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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