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宠了!我只是个替身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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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杨样貌不错,是老少通吃的阳光帅气奶狗长相,厨艺也不错,煎炒烹炸样样精通,每次配上魔性的BGM,也积累的十几万粉丝。不过由于短视频这个赛道越来越卷,他账号的流量已经停滞了许久。

    转机发生在一个月前,新搬进来的室友来厨房帮忙时,一只手偶然入镜,网友在那条视频下吵翻了天,他也终于发现了流量密码,每一次拍视频都超不经意地带到这位室友的手。

    一开始,他觉得这位帅哥室友总是冷冷的不说话,不大好相处,如果不是老姐叮嘱他照顾这位室友,他才不会和这种只会学习的书呆子做朋友,但相处下来才发现,这位室友着实心软又好说话。

    虽然不喜欢镜头,但听说并不会拍到脸而且可以免费蹭吃之后,很快同意了他一起拍vlog的请求。于是室友成了他视频里的常驻NPC。当然,他也不会亏待这位室友,短视频收入水涨船高,他干脆大手一挥,将这位室友应该分摊的房租都免了。

    “安辞,待会儿开直播做菜,需要你经过一下哦。”岑白杨摆弄着直播设备。

    安辞应了一声,“要尽快,我待会儿还有兼职。”

    岑白杨从厨房冒出头来,惊讶道,“还有兼职?你也不怕把自己累死。”岑白杨掰着手指算道,“每天除了图书馆就是实验室,还要配合我拍视频,周末还出去兼职你在国内欠钱了?”

    安辞忍不住笑了。

    三个月前,他落地维尔茨,岑白柳立即拨来电话,告诉他她的亲弟弟岑白杨已经在机场等他。

    他从未见过比岑白杨还话多的人,嘴巴没有闲着时候,从机场到公寓的五十分钟车程里,他已经知道岑白柳小时候捉弄他骗他吃虫子等若干趣事。

    得知原定的公寓是穆梁精心准备的结果,他本就心存抵触,在得知岑白杨的室友刚刚搬走时,安辞几乎立即就决定,和岑白杨合租。

    两人性格迥异,一动一静,但相处意外融洽。一开始,安辞得知岑白杨拍摄短视频,偶尔还搞直播时,心里是抵触的。他不喜欢拍照片,更讨厌听到快门的声音。

    可他要做的研究需要钱,实验室的经费并不能用于私人用途的检验。安辞要做的数理分析,每一种材料都价值不菲,他虽然有科研经费和奖学金,但还远远不够。

    因此,在岑白杨提出拍视频免房租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大概是面对镜头的次数多了,他倒意外地习惯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脱敏,也算是因祸得福。

    和往常一样,安辞带着遮住大半张脸的口罩,直播开始后按照岑白杨的需求,给他递各种调料罐,在饭菜出锅后竖起大拇指。半小时的直播结束后,安辞在实验室的兼职已经有些来不及。

    和岑白杨道了别,安辞匆匆向着兼职的地点赶去。这份兼职是他的导师海伦娜教授介绍给他的,是一家私人生命科学量子分析实验室,安辞跟进的课题是蛋白折叠分子形态,因为复杂DNA序列排列需要大量计算,这个课题组大多是生物领域的专家,所以需要数学领域的外援。

    一直工作到晚上十一点,实验室准备熄灯,安辞才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从浩如烟海的数据中抽身。他披上大衣,正在一条条浏览者岑白杨分享给他的有趣帖子,突然,收信箱显示接受了一条短讯。

    “降温了晚上出门注意身体”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收到这样的信息。刚在维尔茨安顿下来后,他的手机就开始陆陆续续收到短信,台风天提示不要出门,天冷了提醒他加衣。

    发信息的人没有署名,对方使用的通讯设备显然经过处理,虚拟号码无法回拨,更无法定位。

    一般来说,会发这种莫名其妙消息的跟踪狂,除了穆梁,他想不到其他人。

    可几乎是一开始,他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七年的相处,三年的婚姻,他太熟悉穆梁的说话方式和行为逻辑了。穆梁发讯息总要一板一眼加上标点符号,他向来信奉行动主义,从来不会只说不做,如果发消息的人是穆梁,只怕他早就收到一大堆加厚的冬衣。

    会是谁呢?时间已经很晚,路上行人寥寥,距离公寓还要步行两个街区,心中突然涌起强烈的不安。

    安辞加快了脚步,努力忽略路灯照射不到的黑暗之中,若隐若现的窥探视线。

    第34章 他是我前夫

    “安?”

    安辞回过神,对上海伦娜教授担忧的眼神,“安,你真的不需要休息吗?你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

    这几天身体的确是不大好,一转眼进入十月,维尔茨的气温骤降到零度以下,安辞忙于研究时间本就不够,再加上来源不明的短信带给他的精神压力过度紧绷导致身体透支,今天早晨起来,安辞的头就隐隐发晕。

    在海伦娜的坚持下,安辞还是被强行放了一天假。刚出了学校大门,手机就准时震动了起来,新的短信弹出,“脸色不好生病了”

    将手机关机放回口袋,安辞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着人物侧写,根据这个神秘发信人的语言习惯,应当为男性,年纪在五十岁左右,华国人但应当有一段时间生活在国外,还保持着西方的语言习惯,大概率是个商人。

    但他的社交范畴里,并不包含这样的人。

    一路思索着回到公寓,刚打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一阵烟气。

    国外的公寓其实并不适合做中餐,原因之一就是烟雾报警器太过敏感,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一切困难都难不倒饥饿的留子,在岑白杨的改装下,烟雾报警器成功陷入沉默。

    岑白杨冒着烟儿热情洋溢地窜出来,“安辞你回来啦,我做了烤串,快来尝尝呀!”

    手里猝不及防被塞了两只烤串,滋滋冒油,孜然混合着辣椒粉,香气直往他的鼻子里钻。如果是平时,安辞会很乐意尝试这种偏重口味的食物,可他今日状态不佳,本就头晕,闻着这个味道更是喉咙一阵麻痒,他咳嗽了几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一齐疼了起来。

    岑白杨见安辞咳得脸都涨红了,也慌了神,急道,“安辞,你不舒服吗?”

    岑白杨扔下手中的肉串,颠颠地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回来的时候,安辞已经就着桌子上的矿泉水瓶,将感冒药吃了。

    肉串虽然香,但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没了胃口,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他不想扫岑白杨的兴,正准备告诉他自己没事,一张口又是止不住的呛咳。

    岑白杨又谄媚地伸手想要替安辞拍背,可手还没碰到安辞的衣角,他就浑身一颤,下意识地躲开了自己的触碰,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大概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安辞很快掩饰了眼神中的恐惧,他安慰地扯出一个笑容,“感冒了,睡一觉就好,做饭的时候注意安全,不要失火。”

    安辞吃了药后就进了屋,房间的门轻轻关上落锁。

    岑白杨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安辞紧闭的房门。除了艺术,其实他也辅修了心理专业,方才安辞对于肢体接触的表现,其实是非常明显的创伤后遗症。

    岑白杨心中狠狠抽痛,只要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就会让人心中生出保护欲,恨不得将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他眼前,这样的人,到底是谁忍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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