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们好久不见: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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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她尝了一口,评价说,“初级。”

    路今越来者不拒,一口闷完,望着空荡的杯子点头说,“确实。”

    林惊岁说,“那这局我们一人问一个,我先来,你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对面的男人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真心话。”

    “好!”林惊岁拍案叫绝,然后绞尽脑汁地问,“路今越,你是不是非常讨厌傅清寒啊?”

    “是。”

    林惊岁吓了一跳,又探头问,“那你不会恨乌及乌啊?”

    她本来是想借傅清寒的面子博取点好感,但没想到路今越这厮对傅清寒的恨这么纯粹啊。

    路今越笑得不行,“这是第二个问题了,你可以留着问下一个。到你了。”

    “我也选真心话。”

    “你向我求婚,是为了什么?”

    他说完,兀自放下高脚杯,一双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颊,似乎马上就能将她看穿。

    第一个问题就这么直接么?

    林惊岁觉得跟自己提出的问题来比,简直就像是大宇宙怒摔小行星,大巫使出“除你武器”高阶终结小巫。

    她手指蜷紧,眼神躲闪。

    路今越在她开口前提醒,一字一字咬重,“真心话。”

    也许是借酒壮胆,林惊岁也就直言,“我想和你联姻,拿回我父母的遗物,然后和傅家一刀两断。”

    “然后呢?”

    “就、没了。”

    路今越沉默着,然后伸手推了把高脚杯,示意下一局。

    林惊岁也不耽误,迅速调好第二杯,“金色威士忌。”

    恍若金色的落日与夕阳。

    路今越照常喝完,轮到林惊岁时,她喝了一口,酒气逼人,可她还是咬咬牙全部咽了下去。

    啪的一下,酒杯落在桌面,林惊岁说,“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林惊岁逮到了机会,她可不会再问些什么小儿科问题,所以直接问,“那如果我对你有价值,你会娶我吗?”

    路今越直视她的目光,眼睛中仿佛倒映着夜中的星星,忽而明亮,忽而阴暗。

    他微阖眼眸,说,“会。”

    林惊岁心一颤。

    却听他沉声问,“可你对我能有什么价值,我不缺联姻对象。”

    林惊岁视线下移,落在手中的酒杯上,笑吟吟说,“调酒算吗?”

    路今越没说话。

    “我选大冒险。”林惊岁打算尝试一下另一个。

    “下杯酒调完后不许喝。”

    林惊岁微怔,“好。”

    下一杯,朗姆酒调制的莫吉托Mojito。

    路今越接过,几口饮尽,然后在林惊岁面前倒转杯子,滴水未落。

    由于这一局林惊岁没有喝酒,所以算她输,她直接说,“再来一局真心话。”

    “你有骗过我什么事情么?”

    林惊岁下意识想要躲开他的眼睛,握着高脚杯的手渐渐锁紧,她思绪依旧被牵引至那天的求婚现场,彼时她说——我喜欢你。

    这句算是欺骗吗?

    “有过。”

    路今越淡淡地哦了一声,兀自把酒杯递给她,看不出喜怒。

    前三局的酒气积攒,林惊岁渐渐有些支撑不住,她最后调制了一杯血腥玛丽。

    林惊岁清楚,这杯她绝对扛不住,但她还是想要尝一尝。

    第四局,林惊岁先开口,眼神迷离,她抿唇说,“路今越,我喝完这杯肯定会醉,但我一定会喝完,所以,我可以先问么?”

    “好啊,”他单手握着酒杯,下巴轻抬,“最后一局,我选大冒险。”

    林惊岁直视他,弯唇说:“路今越,你不怕我让你娶我吗?”

    “随你。”

    他先喝完,并不在意。

    但趁人之危这种事情,林惊岁还是不太想要勉强,所以她只是摇头笑了笑,然后把血腥玛丽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走到路今越身边。

    空气凝住,流通不畅。

    林惊岁打了个酒嗝,然后蹲下身凑到路今越身边,像是个迷路的孩子,“路今越——”

    “嗯。”

    “可不可以——”

    “多收留我和除夕一段时间啊。我一个人,还挺无聊的。”

    “还有呢?”嗓音低沉磁性,仿佛在循循善诱。

    “要不要和我试试?”

    “试什么?”

    “试试,成为,好朋友。”

    路今越噎住,低眸看了眼倚靠在桌边沉沉睡去的林惊岁,心

    尖瘙痒,仿佛被人紧紧抓住了心底的小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撕扯着,抓不真切。

    “只是好朋友么?”男人喉结滚动,眼底似有不甘。

    与此同时,零点的钟声敲响,阳台窗外骤然放射出一片片偌大灿烂的烟花,爆竹声声嗡鸣,烟花绚烂,似乎点燃了整个夜幕。

    刚刚还在打盹儿的除夕也被惊醒,迷迷糊糊地凑了过来,喵呜地叫着,不停地蹭林惊岁的脚边。

    下一刻,除夕猛地跳到一边,而路今越则是顺手打横抱起林惊岁,逆着烟花爆竹往卧室走。

    路今越低头,贪恋这一瞬间的温存,虔诚又谦卑,“林惊岁,我娶你,前提是你真心实意的喜欢我,属于你的婚姻,不该只是交易品。”

    *

    路今越刚把醉酒的林惊岁抱到床上,屋内视线昏暗,没有开灯,只能借着落地窗外的霓虹灯勉强看清地面。

    还没等他把她放平稳,林惊岁挣扎着坐起身,双手如八爪鱼的触手般紧紧缠了上来,环绕着他的脖颈,冰冰凉凉的触感,令他脊背一直。

    “林惊岁。”他哑声喊了句。

    可林惊岁此时如同一个发了脾气的小孩儿似的,不依不饶地缠得更紧,嘟囔道,“嘘,不许凶我!”

    路今越看着她,问,“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林惊岁抬眼,醉醺醺地朝他吹了口气,酒气四溢,落在男人的额头。

    她却轻笑,“知道啊。”

    “那你说说,你在做什么?”路今越莫名好脾气地问。

    林惊岁上手捧住他的脸颊,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在他脸上扫来扫去,然后打了个酒嗝说,“我在抱我哥。”

    “你哥?”男人刚刚温柔下去的脸色瞬间凝固,语气不怒自威。

    “你就是我哥。”

    “我不是傅清寒。”

    “谁说我哥是傅清寒的?”林惊岁撇嘴说,“他不称职,他不是我哥。”

    路今越反问,“那我称什么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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