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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听说我们好久不见》 20-30(第17/28页)
么小事。”路今越顿了下,又说,“我随便问的。”
不想说也没关系。
林惊岁撑着侧脸看窗外风景,她深吸一口气,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有个朋友,她突然好想好想回老家看看,马上就要清明了嘛,她就是有点想家。”
“她父母呢?”
“不在了。”
她扯着嘴角笑笑,旋即又垂下脑袋,眼眸泛酸。
林惊岁在心里暗暗烦恼:都怪张子顺这个小屁孩儿。
要不是他大半夜不睡觉,要她讲什么阖家团圆的故事,两人都不会临时心血来潮思考自己的悲催命运。
一个父母车祸身亡,自幼寄人篱下,一个没爹,娘不要,马上就要送去舅舅家。
仔细一合计,林惊岁和张子顺顿觉自己太特么可怜了。
张子顺一个没绷住,埋在枕头里面默默流泪,好不容易把自己累到睡着。
只剩下林惊岁一个人思索着,今年清明节又该何去何从。
往年,林惊岁向来是同傅清寒一起去墓地看望去世已久的双亲,可今年不太一样,她和傅清寒有了隔阂。
今年,大概率是她一个人去墓地。
思及此,林惊岁心里闷闷的,总觉得不太舒服。
路今越没看她,说,“那就去看看,想家就回去。”
“我是说如果,”林惊岁说,“如果我那个朋友特别害怕回去,该怎么办?”
“为什么?”路今越一改往日的毒舌,语气蓦地含着几分平和。
林惊岁抱着膝盖,故作轻松说,“她就是自己这几年过得一点也不好,觉得无颜面对父母呗。”
“你过得不是挺好的。”
林惊岁一愣,纠正说,“不是我,是我朋友。”
路今越笑了下,旋即认同似的哦了声,“不是你。”
“……”
沉默弥漫,路今越忽的一笑,又说,“你父母葬在哪里?”
林惊岁慢吞吞说,“郊外的南山墓地。”
“巧了,清明那天我刚好要去南山墓地,”路今越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你一起去。”
林惊岁侧目看他,视线昏暗,可她眼中的男人轮廓清晰锐利,纂刻在她眼眸,一如既往。
“路今越,我爸妈他们人很好,脾气也好,见陌生人也不会生气,”她心跳有些紊乱,憋了半晌,她说,“谢谢你。”
昏暗里,男人低低地“嗯”了句,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被她发现。
第26章 26 黄毛。
26
清明节的那天, 两个小孩儿就这么被丢在了孤儿院。
这家孤儿院还是路今越推荐的,路温文也经常过来玩儿。
最初的路温文几乎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但是当听到他的名字时, 孤儿院的院长却笑说,“你哥哥是不是路今越?你是路家的小儿子。”
后来两人才知道, 原来鹿宜孤儿院院长与路家有过恩情, 所以在幼时路今越受伤的那段时间,一直在孤儿院里养伤。
毕竟那个时候家里只有这么一个宝贝独子, 路老爷子虽然想给独孙提供更好的养伤条件。
但是考虑到路今越的脾性越发孤僻, 为了让他更好地融入同龄人,路老爷子最后拍板, 把自家宝贝孙子送到了这位旧友所开的孤儿院。
路温文问, “那我老哥有认识什么同龄人吗?”
院长说, “有啊,还是个女娃娃, 不过那个女娃娃现在似乎,不在鹿宜市了。”
“去哪了?”
“不清楚, 当时那个孩子出了车祸, 腿部受伤,没办法走路, 经常在医院休息, 偶尔会跟着监护人来孤儿院, 但是由于保密, 我也不清楚她的身份。”
院长顿了顿又说,“看得出来,那孩子应该是学舞蹈的,可惜腿磕坏了, 要耽误。”
一个梦想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绽放光彩的女孩,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双腿,那种痛苦,是心理上的折磨。
“不过好在她家里也有势力,治好了她的腿,但是恐怕大量高难度的舞蹈都没办法再跳了,尤其是舞蹈培训,也不能参加。”
两个小孩面面相觑,共同为她惋惜,张子顺又问,“她没回来过吗?”
“不知道,即便回来了,其实也没什么意义,我们也未必能认出来。”
“原来如此。”路温文说,“听我妈说,我哥小时候很少有朋友,尤其是女性的朋友。”
张子顺贫嘴道,“因为他毒舌吗?”
路温文为他点赞,在损路今越的这条道路上,他俩坚定地站在统一战线,“对对对,我哥就是这样的人。”
张子顺瞥他一眼,“有你这样的老弟,你哥也是家门不幸。”
路温文:“……”
*
细雨斜洒,打落街道两侧的花树,泥水混杂着细碎的小白花瓣揉入道路。
林惊岁坐在副驾驶,抬头看了眼化妆镜里面的自己,淡粉色的内搭外配一件米白色的开衫,蛋糕裙摆几近脚踝,衬得她皮肤透亮,身形修长。
可唯独那双向来明媚的眼眸里,此刻全无表情,有的只是淡淡的忧伤。
她实在没心思思考其他琐碎的事情,只是侧头靠在椅背上,茫然地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双手下意识搭在膝盖上。
“不舒服?”路今越视线不改地问。
林惊岁摇摇头,碎发挡在侧脸颊。
路今越睨她
,平静道:“讲讲?”
“什么?”
“你的过去。”
“没什么好讲的。”她苦笑。
路今越却漫不经心道,“我无聊,想听听。”
一副爱说说不说我也要听的大爷气势。
林惊岁侧目看他,一时之间不知作何打算,可是《追夫小妙计》中提醒过她,tips65——知根知底,百战百胜。
想要增加胜率,就不得不加深两人之间的联系,而过往的小事最有用。
思及此,林惊岁又看了眼漫长的路程,她提议说,“路今越,那不如我们一人讲一个以前的事情,我也想听听你的。”
路今越嗯了声,算是默认。
林惊岁见他同意,恢复了几分活力,想了想娓娓道来,“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因为长得还算可以被霸凌过吧。”
这话乍一听感觉有点自恋,但其实不然,它的确是事实,也是林惊岁心底的一道无言结痂的疤。
她扶额扯起嘴角,“记得是我初中的时候,有一个玩得不错的朋友吧,她偷走了我悄悄写下的一封情书,交给了我们学校有名的恶霸,然后造谣我不检点。”
那段时间流言蜚语如浪般袭来,林惊岁被班级孤立,一直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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