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S级Alpha: 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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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微微俯下身,手里那把锋利的折刀刀面,贴上了黑哥冷汗涔涔的侧脸,然后,极具侮辱性地,一点点挑起了他的下巴。

    “要你的手和眼睛?”沈宴洲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尾浑然天成的红晕,在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惊心动魄。

    “脏了我的眼,也脏了他的手。”

    锋利的刀刃继续顺着黑哥的下颌线,缓慢而危险地滑到了他因为恐惧而大张的嘴唇边,冰冷的刀锋擦过唇角,黑哥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双眼死死瞪着这近在咫尺,美得极有攻击性的脸。

    沈宴洲看着他瑟瑟发抖的模样,唇角扯出一个冷笑。

    “不过……”他手腕微转,刀背轻佻地拍了拍黑哥惨白的嘴唇,“虽然手和眼睛没用,你这张嘴,倒是还能吐点东西出来。”

    “我要你录点东西,念错一个字,这舌头就别要了。”

    第90章

    黑哥跌坐在地上,仰视着眼前美得令人窒息的沈老板,喉咙里却被塞了把沙子。

    太美了,那种浑然天成的冷艳,和眼尾那抹欲语还休的红晕,能把任何一个Alpha的魂都勾走。可黑哥现在却连半点龌龊心思都不敢有,对他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因为那只捏着折刀的手,随意地用刀面拍着他的脸。

    美到了极致,也毒到了极点。

    “一会儿录音,我保镖问,你来答。”沈宴洲语调慵懒,“词儿很简单,你只需告诉他,霍天当初之所以输那么惨,是因为有个港岛来的贵人提前跟你打了招呼。那个人穿着唐装,手里总盘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别人都叫他傅先生……”

    沈宴洲微微弯腰,刀锋贴着黑哥冷汗涔涔的侧脸,轻飘飘地问:“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黑哥浑身抖得像个筛子,牙齿都在打架,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站在沈宴洲身后的傅斯舟,抖得更厉害了。

    “能不能正常说话?”沈宴洲嫌弃地蹙起精致的眉,极其不满地用刀柄抵了抵黑哥的下巴,“你老看他干什么?看见他你抖什么?”

    黑哥简直要哭了。他能不抖吗?那个叫傅斯舟的男人虽然一言不发,但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要是敢弄脏他老板的手,下一秒就会把他的头拧下来。

    “我这人没什么耐心,也不喜欢听人结巴。”沈宴洲直起身站起来,“拿出你刚才在赌桌上,要我留下来陪你的那股嚣张劲儿,演得自然点,就像是在跟道上的兄弟吹嘘一样。漏了一个字,或者让我听出半点哆嗦……”

    “我就真要了你的舌头。”

    黑哥抽了一口冷气,拼命地点头,用力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强迫自己清醒。

    沈宴洲微微偏头,给了傅斯舟一个眼神。

    傅斯舟心领神会,立刻摸出手机按下录音键。

    几乎在同时,他原本还满身的戾气,蓦地改变了气场,单手插兜,身体微微放松,嗓音压得低沉,模仿出那种在赌场里混迹多年,探听八卦的赌徒口吻:

    “黑老板,刚才那手牌玩得绝啊。不过听说,前阵子那个叫霍天的倒霉蛋,在你这儿输得更惨?那可是港岛有名气的地头蛇,你一个人就敢把他啃得这么干净?”

    刀锋就在离颈动脉不到半寸的地方悬着,黑哥闭上眼睛,狠狠咽了口唾沫,强行让自己的声带停止颤抖,硬生生挤出了一声狂妄的嗤笑。

    “嗨……霍天?那不就是个纯纯的傻缺吗?人傻,钱多,上了头就跟条疯狗一样。”

    黑哥一边发着抖,一边逼着自己用最得意的语气压低声音:“不过兄弟,我也跟你交个底。霍天那事儿,还真不是我一个人干的。那是开局前,有贵人专门提前跟我打了招呼,让我好好‘关照’他。”

    “哦?”傅斯舟适时地抛出鱼饵,“什么贵人这么大手笔?连霍天都敢搞?”

    黑哥看着沈宴洲那双毫无波澜的丹凤眼,头皮发麻,背出了刚才被投喂的细节:

    “什么来头我也不敢瞎打听。港岛那边来的,气场大得很。我也没敢细看模样,就记得他左手上,一直缠着一串小叶紫檀的佛珠,拇指不停地拨弄着,还穿了件挺考究的深色唐装,不怎么爱说话,但他身边的保镖和手下,都毕恭毕敬地叫他……傅先生。”

    “啧。”傅斯舟极为自然地感叹了一声,“紫檀佛珠,唐装傅先生……港岛这水,还真是深啊。”

    沈宴洲眼睫微垂,指尖轻轻一勾,示意傅斯舟可以关掉录音了。

    “演得还不错。”沈宴洲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视线重新落回到黑哥身上。

    他指尖微动,那把折刀再次贴上了黑哥的侧脸,不过这一次,不再是钝重的刀背。

    锋利的刀刃毫无预兆地在黑哥下颌处划过。

    动作轻描淡写,如同是在一张本就不怎么样的宣纸上,留下一道极细的红线,血珠甚至迟疑了一会儿,才缓缓从伤口处渗了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嘶——”黑哥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却连躲都不敢躲,只能僵硬地跪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这只是个小小的提醒。”沈宴洲眼皮都没掀,看着刀尖上沾染的那丝血迹,嫌恶地皱了皱眉,“今天的事,连同这段录音,最好彻彻底底地烂在你的肚子里,永远都不要对别人提起。”

    黑哥死死咬着牙,连连点头:“沈老板放心!我今晚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管不住嘴的下场。”沈宴洲语调平缓,“如果让外面的人知道,堂堂VIP厅的黑老板,发牌竟然还要靠袖口里藏牌出老千……”

    沈宴洲手腕微转,刀尖轻轻拍了拍黑哥那张面如死灰的脸:“你说,你得罪过的那些仇家若是知道了,是会先卸了你的胳膊,还是先把你沉了海?”

    黑哥狠狠打了个寒颤。他比谁都清楚,在澳门,千门败露就是死路一条,甚至不需要眼前这位爷动手,那些曾经被他做局坑得倾家荡产的人,就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不敢……我绝对不敢多说半个字!”黑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只求能保住这条命。

    “嗯。”沈宴洲没有再看他,向后伸出手,傅斯舟立刻递上一方干净的手帕。

    沈宴洲极其仔细地擦拭着手指和那把折刀,擦拭干净后,手腕轻扬,那方染了血的手帕轻飘飘地落下,精准地盖在了黑哥那张冷汗与血水交织的脸上。

    “至于那两个亿,”沈宴洲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明天日落之前,我要看到账平了。少一个子儿……”

    他顿了顿,轻笑了一声,“少一个子儿,我就亲自派船,送你去公海喂鱼。”

    *

    从澳门回港岛,黑色的私人游艇破开静谧的夜海。

    底层的主卧舱里,将海风与引擎的喧嚣彻底隔绝,沈宴洲是真的倦了,昨夜被折腾得狠了,刚才又在赌桌上耗费了太多心神,此时整个人便软绵绵地陷进了柔软的座椅里。

    宽大的唐装被揉出几道暧昧的褶皱,领口微微散开,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红痕。

    傅斯舟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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