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S级Alpha: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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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抱的有些紧,察觉到了男人心脏跳动得很快,无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拍拍这只大狗的后背。

    然而,手刚抬到半空,动作停住了。

    视线的余光里,他看见沈西辞靠在墙角,那双充血肿胀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拥抱在一起的身影。

    他轻轻推了推埋在自己颈窝里的男人,低声道:“松开。”

    男人松开了手。

    沈宴洲在沈西辞面前蹲下,看着弟弟那张面目全非的脸,还有不断流血的身体。

    “西辞,还好吗?”

    沈西辞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看着他完好无损的脸,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滚落下来。

    “哥,对不起……”

    “这点小事,算什么?之前那么多,都走过来了。”

    沈宴洲望着沈西辞身上一道道鞭伤,心理很不是滋味,霍天多半是想要绑架的自己,找不到可乘之机,才打上了沈西辞的主意。

    “不行,血流得太快了,照这个流法,还没到半山人就休克了。”

    沈宴洲转头望向男人。

    “这附近有没有靠谱的诊所?能做外科缝合的。”

    三千万其实很不想管这个情敌的死活,但是又不想让沈宴洲为他难过,于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有。往前走两条巷子,有个黑诊所,大夫虽然脾气怪了些,但手艺还行,死不了人。”

    “带路。”

    沈宴洲弯下腰,“西辞,我背你过去。”

    “哥……”沈西辞看着哥哥的单薄的背,眼眶酸涩得厉害。

    他怎么舍得让哥哥背?哥哥的腿也不好,刚才在地下室里又是周旋又是对峙,估计早就体力透支了。

    没等沈西辞说出拒绝的话,三千万一把拽住了沈西辞的后领,像背麻袋一样把人扛了起来。

    男人望着沈宴洲,暧昧道:“其实刚才在车上我就发现了,你一直在揉腰,昨晚都怪我,没有控制好,做得太狠了。”

    “这种粗活,还是让我来吧。”

    沈西辞被他扛得胃里翻江倒海,疼得闷哼一声,他不知道是身体更痛,还是心更痛。

    “那走吧。”沈宴洲点点头,他背着沈西辞确实有点勉强。

    “等等。”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腾出一只手,掌心向上,伸到了沈宴洲面前。

    “怎么了?”沈宴洲不解。

    “这边的路灯太暗了,地也不平,全是碎石子。”

    “把手给我。”他肩上扛着的情敌正在痛苦地流血,他却还有闲心担心沈宴洲会不会被石子绊倒。

    沈宴洲望着他的手,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男人嘴角勾起笑意,反手一握,将那只矜贵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偷偷地严丝合缝,十指相扣。

    走了约莫十分钟,三千万在一扇贴满了“跌打损伤”、“专治花柳”的小木门前停下。也没敲门,十分熟稔地抬腿推开了们。

    “大叔,别睡了,来活了。”

    屋里光线昏暗,满墙都挂着风干的草药,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刺鼻的红花油味。

    一个戴着墨镜、穿着旧汗衫的老头躺在藤椅上,手里摇着把破蒲扇,收音机里放着跑马的实况转播。

    “顶你个肺啊!哪家的小兔崽子敢踹我的门?”

    老头骂骂咧咧地坐起来,扶正了眼镜,凑近了看清男人的身影时,骂声戛然而止,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绽开了一朵菊花般灿烂又戏谑的笑:

    “哟?稀客啊。”

    男人大步走进去,把肩上扛着的沈西辞,往那张只铺了层草席的手术床上一扔。

    “少废话。”男人语气随意,透着股熟稔的亲近,“腿断了,肉烂了,赶紧缝上。”

    “啧啧啧。”

    老大夫摇着蒲扇凑过来,也没急着看病人,反而先是转过头,藏在墨镜后的贼溜溜的小眼睛,定格在了跟在后面的沈宴洲身上。

    哪怕沈宴洲此时衣衫凌乱,脸上还沾着点灰,但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气,怎么也掩盖不住。

    老头儿愣了下,随即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三千万。

    他指了指沈宴洲,又指了指三千万,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这就是那个……”老头儿凑到男人耳边,语气里全是揶揄,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偷偷问,“你之前晚上做梦都喊着的那个……”

    “咳。”男人轻轻咳嗽了一声,眼神看向沈宴洲。

    又提醒了老头儿:别在他面前揭我老底。

    老头儿心领神会,嘿嘿一笑,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但眼神里的笑意是怎么都藏不住。他上下打量着沈宴洲,越看越满意。

    “大夫。”沈宴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皱眉道,“能不能先看看我弟弟?”

    “弟弟?”老头儿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床上半死不活的沈西辞,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冷漠的三千万。

    他懂了。

    “能看,当然能看。”老头儿慢悠悠地戴上手套,“既然是熟人带过来的,那必须得给这小帅哥缝个最漂亮的针脚。”

    沈宴洲只当是三千万在这片混得有点儿开,掏出一张支票,“麻烦了。不管是麻药还是消炎药,都用最好的。钱不是问题。”

    老头儿瞥了眼支票上的数字,眼睛都直了。

    他刚想伸手去接,却感觉旁边有一道视线正盯着他。

    三千万倚在门框上,双臂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老头儿。

    老大夫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他太了解这小子了,这小子虽然现在看着像条家养的大金毛,把人当宝贝供着,怎么可能让宝贝花这个冤枉钱?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老大夫忍痛把手缩了回来。

    “这钱你收回去。我和这小子……那是过命的交情。他带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谈钱伤感情!”

    他转过身,拿起剪刀,“行了,开始干活。”

    老头儿虽然嘴上花花,但这手底下的功夫确实利索。

    他也没要人帮忙,动作极快地清理了伤口,上药、缝合、包扎,一气呵成。沈西辞虽然在昏迷中皱紧了眉,但好在没怎么挣扎,大概是失血过多,那股劲儿早就卸了。

    一个多小时,沈西辞的腿被裹得像个粽子,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行了,这就没什么大碍了。”老头儿摘下手套,随手扔进旁边的铁盘里,长舒了一口气。

    “多谢。”沈宴洲看着弟弟平稳的睡颜,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不想在这地方久留,刚想上前去扶沈西辞,“那我带他回去了。”

    “哎,慢着!”

    老头儿突然伸手,一把拦住了沈宴洲。

    他那双藏在墨镜后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又看了眼还没醒过来的沈西辞,露出很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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