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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他夫郎是个小泼夫》 100-107(第5/13页)
入了熟睡,彻底醉了过去。
萧清娆垂眸看了看手中的迷药帕子,随手丢在一旁。看来,根本用不上这东西。
盛夏的太子喜服本就单薄,系带松散,萧清娆指尖利落,三两下便解开了他腰间的系带,外袍、中衣顺势滑落,白皙清瘦的胸膛映入眼帘。
他面容生得清俊,身形也全然没有半分健硕,只覆着一层薄薄的软肌,腰身极窄,双腿笔直修长——这个从他进屋,萧清娆就发现了。
不像个男人,她又出神的想。
夏朝尊贵的太子殿下,不会是个双儿吧?萧清娆脑海中闪过一抹荒诞的念头,她抬起夏承宥两只绵软的手臂,仔细端详着手肘内侧,光洁肌肤之上并无半点红痣,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看来是个男子,只是性子与身形,都与寻常男子不太像。
敌国编号七的细作,她这次的任务是顶替夏朝太子妃,为至尊至贵的太子殿下,生下一个带有敌国血脉的孩子。
然后,待太子登基后,杀了他,扶持幼主登基。
只是这件事,于她而言,很难跨越心理防线。昔年亲眼所见的不堪往事历历在目,自此之后,她便对男子深恶痛绝。可任务在身,完不成使命,唯有死路一条。
她闭了闭眼,缓了许久,才终于伸手。
出乎意料,又似乎本该这样,干净青涩,全然未曾被人触碰过的模样,粉中带着一抹红,让她能稍稍接受一些。(看也不能看?)
出任务之前,她曾特意去过一趟莲花楼,请教过楼中女子,得知即便不行敦伦之事,也有法子可受孕。
这般简单的事,于她而言,也有些难以做好。
她全无半分温柔缱绻,自幼常年习武,掌心覆着一层粗硬薄茧,摩挲间带着磨人的涩意。(到底要我怎样?)
睡梦中的夏承宥不知梦到了什么,或许是酒后太过难受,墨眉骤然紧拧,眼尾晕开一层浅浅绯色,眸底沁出一缕湿意,压抑又隐忍的低吟自唇间断断续续溢出。(喝了酒不能哭吗?)
一声喘息之后,萧清娆抬眸看了他一眼,男人紧蹙的眉眼缓缓舒展,薄唇翕张,泪痕沾在白皙的脸颊上,有些可怜。(还是睡觉不能哭?)
萧清娆心头倏然一动,鬼使神差般抬手,将人翻了个身。
背对着她的身形,肩线单薄,腰身薄而细,泪痕顺着下颌缓缓滚落,浅浅没入大红的锦被里,添了几分破碎的靡丽。
萧清娆眸光沉沉,弯腰拾起落在地上的迷药锦帕,径直覆住夏承宥的口鼻,按得紧实。
事已至此,她向来不会给自己留退路。
这般缱绻的光景,若是草草作罢,反倒辜负了。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已是寅时初分。
床榻间的青年,意识沉陷昏沉,似是连半分力气都无。细腻肌肤上,错落遍布着浅浅红痕,眼角泪痕未干,还陷在断断续续的梦魇之中,眉头时不时轻蹙一下
萧清娆收回手,三根手指湿濡透亮,指尖微微发麻,那股酸胀麻意,像她第一次执枪时,与对手兵刃相撞、枪身震颤传来的麻意,久久不散。
她又看了一眼夏承宥布满泪痕的脸,心头掠过一个念头。
不太妙,这次的目标,有些超出掌控,让人难以招架。
她坐在床沿,守着陷入梦魇、时不时惊喘一声的人,坐了整整一夜。
接这个任务之前,她曾经细致地调查过夏承宥一番。
尊贵的太子殿下,居嫡居长,已故的皇后与皇帝少年夫夫、情意深重。
夏承宥出生在他们最为恩爱的时期,自出生起,便被捧在金堆玉砌之中,百日宴便被封为太子——当时甚至不知他会是男子,皇帝的意思,即便最终他是个双儿,太子之位还是他的,地位稳固无匹。
可以说,只要他不谋逆造反,这大夏的江山,早晚都是他的。
这般泡在蜜罐与荣光里长大的皇子,性情居然格外的……乖巧。
是的,萧清娆觉得他很乖巧。
外界对这位太子的评价,多是中庸平和、温润无争,无帝王的凛冽杀伐,守成有余,却无法在风雨飘摇中护住江山安稳。
萧清娆垂眸,看向薄被下他单薄清瘦的身躯,指尖微微蜷缩。这样一个人,很难成长为一个让天下人望而生畏的帝王吧。
她勾唇,不知这人一觉醒来,察觉昨夜发生的一切,会不会羞愤难当,直接寻一条白绫了了。
第104章
天还未亮,被折腾了一整夜的男人缓缓转醒。
萧清娆一身衣饰整洁,倚着手臂侧卧,与他相隔不过一掌距离。夏承宥才刚睁开眼,一张清丽绝艳的面容便近在眼前。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新婚的太子妃,刹那间微微怔住。
眼前人骨相利落,皮肉清薄,眼型纤长、眼尾微挑。这般眼型落在寻常女子身上,大抵会添几分惑人风情,可放在她身上,半点媚色无存,眼底尽是来不及收敛的疏离与淡漠。
不过转瞬,她偏薄的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浅淡笑意,眸间也染上几分温柔,方才那抹漠然,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纵使心绪各异,这张脸依旧生得极为漂亮,只是……有些不同于夏承宥心中的预想。
他原以为,自己的太子妃,该是容貌柔和温婉的女子。
“殿下在想什么?”萧清娆刻意往他赤裸的胸膛凑近几分,眼见青年耳根脸颊一点点泛红,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
“没、没什么。”夏承宥长至弱冠,从未与女子这般亲近,一时拘谨无措。才勉强坐起身,后腰骤然传来一阵尖锐刺痛,脸色瞬间煞白,身子一软,腰也不自觉塌了下去。
萧清娆连忙伸手扶住他,语气浅淡,“殿下怎么了?”
夏承宥悄悄打量她的神色,见她面色从容,全无半分疲态不适,心底不由生出疑惑。
为何浑身酸软疼痛的是自己,不该是女子辛苦些吗?
难不成真如楚怀笙从前所言,他该多去习武锻体,不然就连榻上体力,都比不上常年踢蹴鞠的女子?
这般一想,倒也说得通。他面颊红得愈发厉害,局促地垂着眼,小声同太子妃致歉,“对不住,往后我定勤加锻炼,不会再让夫人失望。”
萧清娆浓眉微挑,眸光淡淡往下落去。
这话,是什么意思?
“殿下不记得昨夜之事了?”
夏承宥眼底掠过一丝茫然,随即紧张蹙眉,“是……是我弄疼你了?”
“那倒没有。”萧清娆又凑近半分,嫣红的唇瓣近在咫尺,呼吸交缠,细细端详着他慌乱的神情。
“那便好。”夏承宥稍稍松了口气,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暖融融的气息。他强压下往后退的念头,攥紧身下锦被,神色郑重又局促,“我一饮醉,次日便会忘记所做之事。若是昨夜行事有失,夫人只管直言,我日后定会改过。”
萧清娆唇角始终噙着浅淡笑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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