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郎是个小泼夫: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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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术不正、想偷偷拿回去尝鲜的人,立刻缩了脖子散去。

    村民们一散,院子里只剩自家的人和运送洋芋的侍卫。

    “夫郎、东家,此处洋芋种有两千斤,后头还有人马陆续运来,东家可以先让村民种下。”为首的侍卫拱手道,章玉鸣看着些洋芋种,估摸着能种个十几亩地,“好,我跟村长商量一下,先找几家愿意配合的村民种下,后续种子运来,再找其他。”

    上林村原本田地就少,每户不过一两亩,只够种些寻常菜蔬。此番要大面积种洋芋,必得重新开荒。

    开荒的事如今是王卉在跟着,沙地开荒,不比那些肥沃的土地,须得处处谨慎。

    清理碎石、翻土、随后起垄做畦,养肥地力,这几日下来,家家户户攒的草木灰都快用完了,徐宏让人去隔壁几个村子借。

    好在村民们都比较朴实,听说他们要种一种叫洋芋的作物,草木灰本身就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基本都大方相送。

    “新开的地先分下去,谁家愿意出力耕种,种子便免费给,只等来年收成,把原种还回来便是。”章玉鸣道,他是这样想的,只待跟徐宏再商量一番,便可让村民们开始耕作。

    “老夫认为可行。”王卉在一旁道,他年事已高,万万没想到能在这般年纪,做一番大事。

    往常在朝廷的空言空谈仿佛终于在这般年纪化为实质,融进地里。

    这些日子,他已经打心里认可了章玉鸣和姜渔。这夫夫二人的确一心为民,与先皇不同。

    不过先皇年轻那会儿也确实是个明君,可惜……

    罢了罢了,他不再多想,甩着袖子做事去了。

    夜晚,看着天气有些阴,不见月色。

    楚怀笙来给姜渔把了脉,又叮嘱章玉鸣,“明日可能会下雨,若是下雨或许会催发他体内的毒素,你可得盯着点,要是小殿下哪里不舒服赶紧叫我。”

    “好。”章玉鸣应着。

    等人走后,姜渔脱了鞋袜在榻上坐下,乖乖等着章玉鸣给他洗脚,对可能毒发的事不甚在意。

    这么多年都没有发作过,怎么可能忽然就发作呢。

    章玉鸣给他擦了脚,又把他亵裤挽上去,拿了药膏细细抹在他已经看不出伤口的膝盖上。

    “都好了,不用抹了。”姜渔道,章玉鸣抹完又吹了吹,让药膏快些干,“多抹几日,别留疤了。”

    “本来就没有伤口,怎么可能留疤。”姜渔觉得他还没那么娇气,刚要把裤腿放下去,这男人就上手捏了捏他小腿。

    这几日给他抹药膏,章玉鸣除了捏他脚外又多了个爱好,捏他小腿肚。

    双儿身上的肉不多,腿肚上有一些,软乎乎、滑溜溜,用手一捏像在捏发好的面团,仿佛要从指缝里流出来,让人有些爱不释手。

    姜渔只让他摸一会儿,哪怕他手上沾了药油没那么粗糙,摸久了也有些疼,这时候姜渔就会踢他一脚,表示自己不高兴了。

    夜晚姜渔的身体没什么异状,章玉鸣担心他半夜难受一整晚昏昏沉沉并没有睡踏实,反而这双儿蜷窝在他怀中,睡得又香又沉。

    晨起,细雨绵密如雾,淅淅沥沥漫过窗棂,雨气一点点渗进屋内,笼住整间屋子。

    帐幔轻垂,暖意沉沉,雨雾似的水汽在屋里缓缓弥漫,带来青草味的湿气。

    两人相拥在床,呼吸轻缓相缠,还浸在酣眠里。细雨敲窗,声细如絮。

    姜渔先被这清浅雨声轻轻扰醒,睫毛颤了颤,睁开眼便见满室雨气氤氲,周身是熟悉的温度与怀抱。

    他往章玉鸣怀里缩了缩,睡意未消,身子有些发软。

    章玉鸣也缓缓睁眼,垂眸便撞进他惺忪的眼眸,手臂收紧,将人牢牢护在怀中,往上扯了扯被角,换了个姿势,“雨雾都漫进来了,天还早,再睡会儿。”

    外头阴雨连绵,眼看可是不早了,姜渔没有再睡,意识逐渐清醒。

    他下腹有些钝钝的疼,像是针扎一样,隐隐还有些往下坠。不知道是不是昨日楚怀笙说的毒发,可应当不会这么巧合。流离几年未曾毒发过,不至于日子好过了些就发生这种事。

    (这是毒发不是发情,求放过)

    好在过了一会儿,疼痛感稍减。

    可像是唯一的一次潮热期带给他的感觉一样,热度极快席卷全身,冲得他头脑发蒙,姜渔用仅剩的意识想,还没到一个月,为什么又来一次潮热期。

    慢慢的,熟睡中的章玉鸣也察觉了身旁的热度不对,猛地惊醒,就见这人难受得蜷缩成一团,紧紧咬着下唇没发出一点声响。

    “小渔!”他探了探姜渔的额头,是超过寻常的热度,以为他发烧了,连忙披了外衣就去喊楚怀笙,姜渔阻止都来不及。

    楚怀笙提着药箱进来,姜渔已尽意识全无,胡乱把被子踢到床脚,紧紧咬着自己手腕。(是毒发)

    好在章玉鸣提前掀开帷幔看了他一眼,将人衣裳重新穿好,才哄着他伸出一只手腕搭在床边,楚怀笙上前探脉。

    两只手腕都细细探查过,楚怀笙才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如何?”章玉鸣沉声道。

    “我果然没猜错,阴雨天确实会引起月下枯的毒发。”楚怀笙收回手,面上并不沉重,“不过这是好事,算是一点一点将毒素散尽。”

    “他这般模样是毒发?”章玉鸣紧蹙眉头,显然心存疑虑。

    “月下枯是淫毒。”楚怀笙提醒他,“发作起来与潮热期无异。”

    章玉鸣像是想起了什么,环住姜渔的手微微发颤,他又问,“如何解?”

    “慢慢熬过去就好,雨停了自然也就好了。”收拾完药箱,楚怀笙不欲多待,临走前叮嘱,“只殿下的身子你也知道,是不能怀孕的,所以不建议交合,最好用其他东西代替一下。”

    “我知道了。”

    门被轻轻关上,章玉鸣看着他绯红的脸,似乎一切都能说通了。

    为何前世姜渔分明平日里待他冷嘲热讽,可到了床上又像变了个人,他还以为这人心里喜欢他,才会主动,原来是因为这毒……

    原来并不是这双儿痴迷于他,到头来,是他自己闹了笑话。

    还沉浸在思绪中,怀里的双儿不乐意了,眼尾泛着潮红,哆哆嗦嗦解他的衣裳。

    “小渔,别闹。”他并不想因此擦枪走火,于是牢牢束紧自己的衣衫,下床从衣柜的暗格里拿了个小巧精致的物件。

    上次以为能圆房的时候去买的,那老板说双儿初次反应都比较剧烈,这东西尚能了做抚慰。

    待他重新上床,姜渔已经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章玉鸣深吸一口气,目光从他赤裸的身子上挪开,扯过被子把人抱起来。

    “你乖乖的,别怕。”

    “难受……”姜渔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知道遵循本能反应靠近他。

    他渴望肌肤相贴的感觉,可这人隔着被子抱他,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于是哭着往人怀里拱,差点把章玉鸣拱下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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