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郎是个小泼夫: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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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撑着后腰,模样略显笨重,连连叹气,这回是真被撑坏了。

    看得章玉鸣心头发软有些新奇,忍不住过去摸他肚子,“一碗面就撑成这样?”

    他不合时宜想到,这要是他那东西……

    咳咳!须得打住!

    “下次少弄一些,撑得我肚子胀。”姜渔扶着他肩膀忍不住抱怨。

    章玉鸣眸色一深,“……好。”

    用过早饭慢慢消食后,三人一同出门逛街。

    望潮县近来风调雨顺,安稳祥和,再加上他们镖局坐镇,不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却也是无盗无匪,百姓日子过得踏实松快,街市愈发热闹。

    街道宽敞,粮行、布庄、点心摊、杂货铺一字排开。晨市已是人声鼎沸,叫卖声、谈笑声、孩童嬉闹声混在一起,白雾腾腾,香气弥漫,满街都是暖融融的烟火气。

    行人往来从容,脸上尽是安稳笑意,挑担的、挎篮的、携家带口闲逛的,络绎不绝。

    三人刚入市集,便有不少百姓笑着打招呼,一口一个章东家、姜夫郎,热情熟稔。

    章玉鸣与姜渔都有些意外,不曾想,竟有这般多的人认识他们。

    “东家真是大善人,护着我们望潮县安稳,咱们日子都好过了!”

    “我闺女自打和离后,在布庄做活,人也精神多了,这多亏了章东家!”这是一位老者说的,章玉鸣记得他,是他们镖局接的第一桩生意那位老者。

    “不敢当,章某也是拿钱办事,满身铜臭罢了。”章玉鸣拱手道。

    “东家做的是善事!沾了铜臭也无妨!”

    “就是就是!”

    百姓们真诚道谢,几句寒暄,便又笑着各自散去。

    等人走远,姜渔侧眸看向章玉鸣,眼底带着促狭笑意,“没想到啊,我们东家,如今还是望潮县的大善人了。”

    话音未落,腰肢忽然一紧。

    章玉鸣被他打趣面上微红,直接将他打横抱起,大步往前跑去。

    姜渔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反应过来后立刻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心里暗骂他一声混蛋。

    春日暖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卷起衣袂,姜渔骂过,便没忍住唇边的笑,脸颊贴在他肩头。

    这人,当真荒唐胡闹。

    章玉鸣亦是胸中热血沸腾。

    人间万般好,不及此刻怀中的分量。

    行至僻静处,章玉鸣将人放下,往他白皙的额间重重一吻,留了一抹红痕。

    姜渔小腿直发软,缓过气来抬脚便踢他,语调又气又软,“你这个莽夫!青天白日,无故让我丢脸!”

    “要丢也是我丢!”章玉鸣不慌不忙躲闪着,姜渔追在他屁股后忙活半天,一脚没踢到,反而把自己累得够呛。

    还是章玉鸣怕累到他,主动停下不再闪躲,被他稳稳一脚踢在腿上。

    反正这双儿力气也不大,踢他跟挠痒差不多。

    姜渔看他气定神闲的表情这才反应过来,脸色一黑,合着这人耍他!

    “回去你想踢几脚是几脚,眼下先逛集市。”章玉鸣哄道,姜渔气得锤他,“已逛一半,平白又把我搬回来!”

    “我再把你抱回去便是。”章玉鸣说抱便是真要抱,姜渔忙不迭推他。

    “还想丢人不成!”嘴里骂着,却止不住笑,于是边笑边骂他。

    二人闹作一团,忽的想起了什么,姜渔一慌。

    “坏了!言儿!”他连忙回头,看着陆戈抱着姜溯言在身后才松一口气。

    又狠狠瞪了章玉鸣一眼,“亏得陆统领跟着,不然言儿丢了我看你怎么办!”

    “我知道陆戈跟着我们。”又是一记冷眼,章玉鸣赶忙认错,“是是是夫郎说的对,下次再不这样了。”

    姜溯言咯咯笑着,人小鬼大,捂住眼睛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模样,“阿父要和阿爹一起,嫌言儿碍事。”

    “没有的事,言儿怎么能这么想?”姜渔赶忙道,“阿父和阿爹都不嫌言儿。”

    “小麻雀说了,他阿父和阿爹就这样,想生弟弟了就把他赶走,让他自己睡。”他们学堂有个话特别多的小汉子,大家都叫他小麻雀,小麻雀懂得多,姜溯言觉得自己一定是猜中了阿爹的心思,不然阿爹怎么会脸蛋那么红,肯定是害羞了。

    “哇!”姜溯言嗷了一声,绕着章玉鸣四处逃。

    他人小腿快,灵活得很,姜渔追了半晌,竟近不得身。

    章玉鸣忍笑忍得胸口发紧,干咳一声,伸手把姜溯言一把捞住,沉声道,“臭小子,敢戏耍你阿爹?”

    姜渔趁机上前,在他小屁股上拍了一下,板着脸道,“往后再敢乱讲,仔细你的皮。”

    “知道了。”姜溯言耷拉着脑袋,委屈巴巴。

    心中却暗道,小麻雀说得果然没错,阿爹最是喜怒无常,前一刻还温柔得很,下一刻便要打人。

    三人在集市上闲逛,并未多买东西,只图个热闹。

    正午便在临街酒楼用饭,菜肴滋味还行,姜渔尝过,心中却暗自比较,自觉还是他的手艺更胜一筹,暗暗盘算起来,待包子铺生意再稳些,他也要开间酒楼,大买卖才更赚钱。

    用过午饭,章玉鸣将他们父子送回村中,寻了个由头独自离去,直至日暮西山才归来,衣间还带着山间风尘。

    “你这是做什么去了?”

    章玉鸣从怀中取出一个素色锦囊,递到他面前。

    姜渔接过时,便闻到一股清浅香气,混着淡淡的药香,指尖捏着锦囊两角轻轻一扯,便拿了出来。

    是一串手串。

    珠子色泽温润,赤、青、白诸色相间,是寺庙香火灰入瓷烧制而成,颗颗圆润小巧,无半点缀饰,只以素绳穿系,触手温软,不冰不重,看似朴素,却是住持亲诵多日经文开过光的,专求安神少痛、一生安稳。

    自知晓姜渔生辰,章玉鸣便悄悄去了深山古寺,亲自求来这一串。

    “这是?”

    “我从前听村里老人提过,深山古寺里的香灰瓷手串最为灵验。”章玉鸣执起他的右手,小心翼翼将手串套上,“家中疼惜孩儿的,多会求上一串,护一生平安喜乐。”

    玉瓷温润,衬得他腕间纤细,肌肤莹白如玉。章玉鸣垂眸,在他腕骨凸起处轻轻一吻,声音低沉,“小渔是我夫郎,自是我疼惜之人。住持说,红主姻缘美满,蓝主身康体健,白主心性如初。可我事事都求,愿你一切都好,便托住持穿了这各色的。”

    姜渔心头微颤。

    他早觉章玉鸣近日不对劲,自他兄长离去后,这人虽掩饰得极好,可他历经多年流离,察言观色早已刻入骨髓,如何能看不出他眼底深藏的沉郁。

    前几日只当是自己多心,今日这般情形,却让他不得不多想。

    他强压下心头杂念,扬起笑意,“很好看,我很喜欢。”

    顿了顿,便又忍不住同他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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