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序赤井小鱼日记: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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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就浑身激动的家伙,已经死了吗?

    你当真觉得,组织如今的一切和他毫无关系,你没有再直面甚至再亲手杀死他一次的机会了吗?

    【少年靠在墙上,用身后的墙体支撑身体缓解肋骨的疼痛。女人的指尖在那双绿瞳旁停留了一瞬,神情不明。】

    “别演得太入迷了。”银发男人嗤笑着回答。

    【银幕又恢复了黑暗,只不过这次不再是重伤后的喘息,而是药物作用下尽可能保持清醒的动作声。】

    长期的黑暗和配乐营造出不断挤压的空间感,对于组织成员和FBI等人尚在接受范围内,两个孩子以及工藤夫妇和羽田秀吉都隐约流露出不适,就连世良真纯都微微皱眉。

    【少年需要肋骨的疼痛保持清醒,却到底不可能完全抵御药物的作用。他翻了个身,开始背诵只会讲给七岁小孩子听的睡前故事。声音逐渐混乱,语序支离破碎,时不时会突兀地陷入沉寂,然后猛地抽气惊醒。】

    【直到彻底失声,即使无法再保持理智也不可能说出不该被人听到的话,赤井秀一才停下。】

    少年近乎自虐来保守身份秘密的方式,让每一个和赤井秀一关系深厚的人都无法接受,无论是FBI还是他身后的……家人们。

    赤井秀一微微出神,又轻声叹气。

    电影对于少年的话做了模糊和艺术化处理,尽可能靠节奏感营造时间的流逝,缩短这个片段的时长。但这不能改变什么,赤井秀一不知道那孩子究竟在这里停留多久,他只清楚自己的极限。

    即使是接受过药物和审讯训练的他,在全然黑暗和饥饿饥渴的情况下也有着极限,并且每一次都是对身体根基的损耗。

    [赤井秀一]已经做到了他所能做到的全部,这条路没一个他能一帆风顺地走过。

    【天花板被拉开,一丝光刺进折磨的黑暗。贝尔摩德从天花板上轻巧落地,几乎带点怜悯地看着近乎奄奄一息的少年。】

    【药剂,疼痛,黑暗,缺水断食,但赤井秀一撑过了三天。】

    【跟着她一起前来的组织成员略微粗暴地把少年提起来,只是到底碍于贝尔摩德的态度,没有真的让赤井秀一又一次摔在地上。】

    【他被贝尔摩德亲自指挥着送进医院,包扎又挂上点滴。】

    【Boss对于有着潜力的武器向来很满意。】

    第200章 观影体(3)

    “我要吐了。”琴酒说。

    银幕中的[赤井秀一]已经被送入了医院,电影暂时进入到平缓阶段。但即使是对贝尔摩德口中“看守”因有所感而不安的灰原哀,也没有完全从方才三天黑暗的情绪中完全走出来。琴酒这句话,在影院特别是赤井秀一周围的人听来格外刺耳。

    银发男人却根本不在意,唇角恶意地勾起个嘲讽的弧度:“坐在这里看这种毫无意义的东西,本来就是浪费时间才对。”

    他不觉得那群人的触动有任何必要,也不觉得看到赤井秀一的所谓伤痛就任何意义。他们这种人,没有一个能毫发无损地活过每一天,赤井秀一那种家伙更不可能是例外。年龄不是琴酒会在意的问题,他只要看到结局就好。

    因为痛苦而对赤井秀一感到触动或者怜悯,那让琴酒想想就觉得恶心。如果那个赤井秀一死在了那里,死在贝尔摩德或者说宾加的手上,只能说他也不可能在组织里活下去,还不如趁早死了算了。

    又或者,赤井秀一推了推眼镜想,琴酒觉得这样表现出[赤井秀一]脆弱的片段恶心本来也很正常。银发男人想要杀死的,是那个会在楼顶明目张胆将每一发子弹都视作挑衅的赤井秀一。

    电影需要先抑后扬,没错。赤井秀一,无论哪个赤井秀一都不可能一蹴而就成为可以和组织对抗的银色子弹,更是没错。但琴酒不在乎,这也没错。

    安室透神情古怪地看了眼琴酒,又看了眼和柯南坐在一起的“冲矢昴”。他对琴酒会堂而皇之如此发言的事……不算很意外,只是总觉得小侦探在那之后对着旁边那家伙有些奇怪。

    他还记得两人在工藤宅的对峙,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有过多的组织成员,他们也暂时没有注意到冲矢昴,对方今晚显得有些过于内敛了。

    ——起码比起那天是这样。

    贝尔摩德一声嘲讽的轻笑打断了安室透的思绪,金发女人自从进入电影院后便处于不算太稳定的状态,安室透期望着她能多说点什么。虽然对于组织的围剿越发稳券在握,但贝尔摩德毕竟和乌丸莲耶关系匪浅,谁也不能保证她还知道什么公安尚未掌握的消息。

    电影依旧在继续,[赤井秀一]等到了他那位被贝尔摩德轻视的“看守”。黑发女人脆弱,毫无防备,底盘不稳。影片甚至没有为她渲染太多出场片段,只是给了女人一个稍瞬即逝可以称为崩溃情绪的特写,以及她把跟在身后的组织成员关在门外的片段。

    整个医院的内容快速又模糊,夹杂着无法听清的背影噪音。过曝的灯光衬着无一不是白色的布置,和之前的黑暗截然不同。

    女人关上门的瞬间,病房进入了短暂的、自从电影开始后第一次出现的平静。

    不止是[赤井秀一]需要的平静。

    她的脸背光拍摄,在被再次刻意加快的镜头下几乎无法辨认,但足够一个人认出来了。

    “姐姐。”灰原哀呢喃道,抓紧了手中的衣服。

    她和那个赤井秀一年龄相仿又都是混血,即使宫野明美不知道三人的真实关系,也足够让她有瞬间的感同身受。对于宫野明美而言,每一片会提醒她妹妹处境的碎片都是痛苦和折磨的。

    赤井秀一用余光看了眼将自己蜷缩起来的女孩无言叹息,好在组织成员的注意力没有放在两个孩子身上,他们将连同冲矢昴在内的这些人认成了“不知道哪里来的没用平民”。

    暂时如此,赤井秀一不确定电影会如何表现自己和“冲矢昴”的关系。但只要稍有端倪,不管安室透还是琴酒都会有所反应的。到了那时,或许工藤夫妇还好,这两个孩子未必百分百安全。

    他轻轻示意柯南,让男孩拉着灰原哀往阴影处坐得更深。身后的世良真纯和母亲对视一眼,玛丽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离开医院,进入基地。赤井秀一比干邑原本预计得还要天赋异禀,也更加……适应。男人默许了基地内的杀手对少年下手,但赤井秀一总是这场生存游戏里获胜的那个。】

    【赤井秀一喜欢挑战极限的任务,干邑对此乐见其成。少年的头发比初登场时渐渐变长,眉目身量和普通同龄人有了区别。他依旧沉默甚至平静,只是绿瞳里多了见过鲜血才会有的冷漠。】

    【干邑对少年在狙击上的训练格外苛刻,距离,角度,运动目标以及……无论如何都能狠下来铲除的决心。】

    【只不过在最后这点上,干邑碰了壁。基地里和赤井秀一有关接触的人,大多数是不信邪想挑战少年被抬出去的家伙。干邑自己?没人会相信组织成员间会在乎彼此,赤井秀一就更不用提了。男人皱着眉挑选完全部,最后在这项上难得放弃。】

    【“大概有些人天生冷血适合加入我们。”男人心满意足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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