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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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他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一种茫然。

    “我是不是做错了?这样的话,天神大人看到了还会想要我做神使吗?”

    他没有能够听清神父是怎么回答他的。

    因为那种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灭顶般的强烈感觉已经蒙蔽了他的眼睛和耳朵,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都听不见了。

    教堂穹顶上的彩绘圣像在泪水中融化成一团模糊的光晕,乳香的气味变得辛辣刺鼻,只有给他做检查的是真实的。

    第一次被开发的身体无法承受那么多,他只能专心致志地等待浪潮最强的那一波到来。

    时予不知道自己等的是什么,只是本能地弓起腰、绷紧腿,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只差最后一松手。

    然而就在前一秒,正在检查的却干脆利落地抽开了。

    所有的张力在瞬间断了弦。

    时予可怜地顿住了。那种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的空虚感比任何疼痛都要难熬。

    他下意识地回头,湿漉漉的碧绿眼睛失焦地寻找着什么,手指抓紧了神父的手臂,指节泛白,无声地挽留。

    “要学会克制。”

    男人的声音低缓,他低下头,将嘴唇轻轻落在圣子沾满薄汗的额角,像一位真正的父亲在安抚受了委屈的孩子。

    但那吻落下的位置,离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太近。

    控制和隐忍也属于七美德的一种。

    因为想要在外人面前时刻保证自己的礼仪和谦逊,就意味着从小就要压抑自己真实的作为人的本性和欲望。

    时予在这方面已经非常熟练了,所以他虽然难受得快要哭出来,他却还是如善从流地点了点头,咬住唇角,将那声即将逸出的呜咽咽了回去。

    那阵颤抖过去后,他继续接受检查。

    但第二次建立在第一次积累的阈值上,显然不再那样好忍耐。

    才不过三两下,时予就有些惊慌地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银色的长发随着他摇头的动作甩出湿润的弧度:“我要忍不住了……我要变成坏孩子了。”

    “没事的,小予做得很好,很棒。”

    神父的声音像一张柔软的毯子将他整个人裹住。

    “没关系的,小予一直都是很乖很棒的好孩子。伤口没有问题,发育得很好。”

    “”

    时予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养父怀里,衣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了下来,遮住了那片狼藉。

    他眨了眨眼,才发现自己的睫毛湿透了,视线模糊一片。神父的手掌覆在他后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发丝,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发层,烫得他眼眶发酸。

    时予从教堂回来后,一整天都有些晕晕乎乎的。

    那种感觉像是已经嵌进了他的身体里,久久无法散去,时不时就要狠狠悸动一下,从骨盆深处荡开一圈温热的涟漪。

    侍女观察到圣子大人在发呆,以为他只是在神父那里进修了新的经文,正在心中研读,于是没有上前打扰。

    殊不知这尊清冷高洁的美人像内里是在回味什么东西。

    时予的确快要成年了。在被正式送往雪山长驻之前,他还要先经历几次仪式,也就是提前住进去熟悉一番环境。

    他花了几日来平复心情——他的养父果然是无所不能的,上次给他彻彻底底地治疗了一遍后,时予发现自己真的好受了一些。

    那处一直隐隐作痛的伤口不再渗出液体,腿根的淤青也消退了大半。他再次摒弃了杂念,全身心投入仪式的前期准备工作之中。

    时间很快就到了仪式前一天的晚上。时予照常结束了祷告,在侍女的陪伴下回到自己的房间,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自从上次的噩梦结束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那种情况,想来应该是神父将他身上的污秽驱逐了。

    然而像是感应到了他心中所想,时予再次陷入了那种难堪的境地。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他竟然保留了一半的意识。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住了,双腿再次被掰开,但就是醒不过来。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四肢百骸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钉在床榻上,只有皮肤上的感知是清醒的——清醒到几乎要将人逼疯。

    一股阴冷的感觉包裹住了那处愈合不久的伤口。冰冷的触感像蛇一样贴着皮肤,将它掰开、检查,指腹碾过那些尚未完全消肿,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

    一个低沉的声音嗤笑道:“怎么肿成这样?自己偷偷玩了吗?嗯?新娘?”

    时予瞬间应激了。

    他只能接受天神或者神的触碰——这是教廷教他的,他的身体只属于神明。

    这样毫不客气的触摸和陌生人的声音,显然已经超出了他能接受的范畴。

    他不停地想要挣扎,激烈的意识冲撞着束缚他的网,像一只被困在琥珀中的飞蛾,翅翼扑腾得再用力也撕不开那层透明的囚笼。

    似乎感觉到了时予的挣扎,冰冷的黑雾随手一抬就将他制住。那力道不重,却精准得像一把锁,扣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将他整个人展平在床榻上,连蜷缩都做不到。

    “新娘。”

    黑雾唤他莫名的名字,轻嘲:“你真以为你的天神是神庙里供奉的人类的模样吗?告诉你吧,他比你在圣经中见到的所有畸形的怪物模样都要可怕。”

    这该死的邪徒,竟然连天神都敢诋毁!

    时予更加愤懑。要不是睁不开眼,他真的会抽出床下的短刀,和折磨他的黑雾同归于尽!

    可他的心声却在源源不断地泄露,像是一个破了洞的水囊,挡都挡不住。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像是在看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孩子。

    黑雾爱怜地打量了挣扎的圣子一番,视线从他的脸一路滑到锁骨,再滑到那层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起伏。

    “既然知道教堂知晓一切,怎么不给你再多喂胖一点呢?”

    “新娘,你这么瘦弱的躯体,到时候怎么承受你信奉的神明的玩弄?”

    黑雾擦过他的面颊,力道很温柔,像情人之间的抚摸。

    “审美倒是值得肯定,怪不得你每次轮回都会被他咬着不放。”

    察觉到黑雾隐隐有将他身上笼罩的白袍褪下的趋势,时予真的无法按捺了。

    他咬住自己的舌尖,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用那一瞬间的刺痛硬生生将意识从深潭中拔出了一截。

    却在下一瞬便被捏开了嘴,意识重新被黑雾中涌出的手臂拉下去。

    “你给光明神那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守着什么?反正到时候也是要被捅开的,不如我先提前帮你放松一下,到时候少受罪。”

    “不要……不要……”

    最后还是被抱了起来。但还好只有褪遭殃。

    时予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架在某个宽阔的肩头,整个人像一匹小马驹一样被颠簸着上下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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