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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番外1~10(第8/43页)
但凡换成劣质一点的Alpha,恐怕早就在这股清淡的薄荷香气下失去所有理智,只想张开嘴把面前散发着盈盈芳香、青涩稚嫩的腺体囫囵吞进肚子里。
但有理智并不代表他能保持得很好。
时予在关键时刻的叫停,给了他们一个喘息的空间。
然而紧接着时予的下一句话就是:“不要用这种方式了,你换一种。”
加德纳感觉自己有点无法思考,重复道:“换什么?”
“就是……”时予在黑暗中偏过头,眼底水光盈盈,“我的身体成熟又不是只有腺体,还有别的地方在发育。你忘了我打电话叫你过来是做什么了的吗?”
加德纳感觉自己脑子好像在火上烤一样“我以为”,他换了一种说法:“我听说你是属于家里管教得特别严厉的那种Omega。”
时予还是听出了言外之意:“你想说我随便?”
“才不是!”加德纳有点急,“我只是在想我们如果真的要做那种事情的话,你爸管你这么严,他知道了肯定对我印象不好吧。”
红毛宛若干了黄毛的事情,但是事实是乖乖女主动要求骑黄毛的大鬼火的。
我爸知道了可能会杀了你。
时予缓过了劲,又记吃不记打地重新靠了回去,伏在Alpha耳边轻声说:“不会,你只要别让我怀孕,他就不会知道的。”
加德纳几乎招架不住。但他也有自己的底线:“我现在不能这么随便就跟你做这种事情,这样对你不负责任。理论上讲,我们只有结了婚才能发展下一步关系。”
时予顿时觉得无语。
他叫加德纳来而不是斯梅利德,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感觉体育生大脑简单,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全跟随着本能,到时候门一关还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如果换成斯梅利德来,恐怕还得满口之乎者也,跟他红着脸讲道理。
没想到加德纳竟然这么封建,真是太让他失望了。
加德纳咬了咬牙,捏开时予攥紧的手指,示意他去抓握自己的手腕和指尖:“我可以用这个来帮你。”
时予懂了他的意思,迟疑道:“用手指没有用吧?手指不是疏解,只是检查而已。”
加德纳愣了一下:“什么检查?”
“就是你用指放到里啊,这就是检查。”
时予浑不在意地说:“爸爸在家里经常给我检查,只能判断我的升至腔发育得怎么样罢了,没有缓解作用的。”
加德纳狠狠一怔,脑海里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下意识地攥紧了时予的手腕逼问道:“哪个?你哪个爸爸这么做的?”
“我还有哪个爸爸?就是我的养父。”
手腕上钳制的力道更紧了。加德纳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对你那样?”
时予也为他的过度反应而感到奇怪,困惑地思考了两秒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加德纳会反应这么大,如实回答道:“最近这几年吧。”
他跟加德纳解释,“我从小体检就查出来有升至腔异位症,原本要实时监测,每周都要去看Omega科室的医生。”
检查的流程是所有Omega都统一的。冰冷的检查台,陌生的医生,那些叫不出名字的仪器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这些对任何一个Omega来说都算不上愉快的体验,但对于被霍普金捧在手心里养大的时予而言,简直是难以忍受的酷刑。
他从小就被娇惯得过分。不是物质的堆砌,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被人小心翼翼包裹着的珍贵。
放眼整个帝国,就连皇宫里鼻孔朝天的皇室都得让他三分,在他学会用枪之前,没感受过鞋底沾泥的滋味。
所以当体体面面穿着小礼服的自己被从霍普金温暖的怀中抱走,被护士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放在那张冰冷的检查台上,面对那些冷硬狰狞的仪器时,时予内心的抵抗几乎到了顶峰。
那些仪器他叫不出名字。有的像透明的玻璃管,有的像金属的探针,在Omega科室惨白的灯光下泛着让人齿冷的寒光。
他甚至不敢多看,睫毛低垂着,苍白的指尖紧紧攥着身下那张一次性垫纸的边缘。
每一次检查结束,他都要难受很久——不是身体上的疼,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委屈。
那时候他正在发育。抽条的孩子身高一天一个样,正是该活蹦乱跳的年纪,可每次从医院回来,他都蔫蔫的,像一株被太阳晒过头的花,蜷在元帅府书房那把他专属的小椅子里,连霍普金给他剥的橘子都不想吃。
做完一次检查,他就开始恐惧下一次。
到了预约的日子,时予甚至会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抱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团,任凭佣人在门外怎么轻声细语地劝,就是不肯松手。
最后总是霍普金亲自来。
那个高大的男人推门进来,军装还没换,肩章上冰冷的将星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
他在船边坐下,那只血肉的手掌轻轻覆上被子的隆起处,不说什么,只是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幼兽。
“不想去?”他的声音低沉,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定的力量。
被子里的小团动了动,露出一双碧绿的眼睛。时予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一只被人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他不说话,只是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了霍普金的腰,将脸埋进那件深色的军装里,埋进那股令他依赖不已的、属于烟草和松柏的信息素味道里。
那是时予记忆中最安全的气味。冷冽的,沉稳的,像冬日里第一片落雪的松林。
每次他被噩梦惊醒,每次他在陌生的场合感到不安,每次他被那些冰冷的仪器吓得发抖,都是这股味道将他从恐惧中打捞出来。
他躲在霍普金的怀里,不肯出来,也不肯见医生。
医生当然不会做什么逼迫的举动,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面露难色,向那个沉默的男人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霍普金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银色脑袋,手掌缓缓抚上时予的后脑,指尖轻轻穿过那些柔软的发丝。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医生以为他要开口训斥这个任性的孩子了。
“往后,”他终于开口,声音是从胸膛里震荡出来的,时予能感觉到那声音透过衣料传递到自己耳膜上,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温热,“爸爸在家里给宝宝检查,可以吗?”
医生愣了一下,顿时感觉自己要走不出元帅府的大门了。
时予从他怀里抬起头。碧绿的眼睛雾蒙蒙的,倒映着霍普金那张轮廓深邃的脸。
“该有的流程不会因为换了检查的人就少。”霍普金告知他,“该吃的苦,还是一样得吃。”
时予几乎没有犹豫。他忙不迭地点头,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甚至没有去思考这句话背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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