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番外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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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免提。

    一个听起来比较年轻的男人的声音响起:“我准备跳槽过去。”

    “不需要。”时予冷声拒绝,“你来我就辞职。”

    对面沉默了半晌,再开口时声音又低了几度,几乎是在恳求:

    “可是你的身体没有男人能行吗?最近又开始做直播了吧?你宁可开直播被那么多人看着满足欲望,都不肯找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满足你吗?”

    时予没有搭腔。

    他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画着圈,一个小小的、重复的轨迹,像某种自我安抚。

    那个男人继续道:“我想明白了,老婆,就算没有名分也没什么。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再接着待在你身边吧。”

    “不要。”

    时予终于抬起眼,目光落在虚空中某个不知名的点上:“我不吃回头草。”

    他顿了顿,似乎头痛般地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疲惫:“之前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想到你们会在分手之后一个个对我纠缠至死。后来了解了一下,发现原来分手之后太快交往下一任会让前任愤愤不平。

    “所以,我的问题我认了,我也从那里离开了。你不要再打电话了。不把你拉黑是因为工作上还有用,不代表别的任何东西。”

    “其实是你在公司又马上找到新人了吧?”

    对面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带着一股酸涩的怨气,“凭你之前的那个速度,这么多天了怎么可能会没有新的男人?你——”

    话音未落,一只手从时予身后伸过来,修长有力的手指稳稳地抽走了终端。

    加德纳将手机按在耳边,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地说:“没错,他已经找到新人了。不是他勾引我——是我倒贴他。你听到了吧?以后别再来骚扰他了。”

    不等对面反应,他干脆利落地挂断、关机,将手机放回桌上。然后转过身,将时予整个人抵在落地窗前,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玻璃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时予微仰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加德纳。

    碧绿的眼睛里却映着波光粼粼的水光,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过,当然不是可怜的眼泪,是别的什么更隐秘、更潮湿的东西。

    加德纳掐住他的下颌,拇指抵着那截白腻的皮肤,指腹下能感觉到脉搏细碎地跳动,

    他咬牙:“你是故意的,故意让我知道的吧。”

    时予的睫毛扇了扇,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你说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那副轻描淡写的姿态像一根火柴,划在加德纳绷了太久的神经上。他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听不懂就算了。”

    没再给他废话的机会,加德纳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唇齿相触的瞬间,另一只手顺着裤管终于碰到了他的榜一福利。

    指尖触到微凉的、光滑的丝袜质感,是他选的那条,黑色的,带着暗纹。顺着小腿一路往上,越过膝盖,探向大褪内册。

    那里的皮肤更薄,体温更高,丝袜的触感也变得温热起来。再往上,忽然一顿。

    指腹贴上了果肤

    没有丝袜。直接触到了温热的、已经濡湿的皮肤。

    那道缺口开得恰到好处,正好将他最想触碰的地方毫无遮挡地露了出来。

    开裆的。

    加德纳的大脑炸了一下。

    一种从骨头缝里涌上来的、滚烫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烧穿的震荡传来。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在笼子里撞了太久的兽终于闻到了血腥味。

    加德纳退开一点,盯着时予被亲得微肿的嘴唇,银丝在两人之间拉出细长的线,断了,垂在下巴上,又被时予伸出舌尖不紧不慢地舔掉。

    “终于不准备装了?小狗汪汪?”

    加德纳:“”

    时予挑眉,低声哼笑,语气里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你再演下去——说实话,凭你的演技,我可能会先笑场。”

    加德纳感觉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恨自己在这个时候还在被时予拿捏,恨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又恨自己的手摁在时予腰侧忍不住微微发抖,像是一点大场面都没见过一样,特别不稳重。

    “你”

    喉结剧烈地滚了滚,他听见自己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低吼:“你戴眼镜也是为了勾引我吧?”

    时予懒洋洋地靠在玻璃上,后背贴着冰凉的落地窗,深秋的日光透过玻璃落在他的侧脸上,将那层冷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镀上一层薄薄的金。

    他丝毫看不出被围困的窘境,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一条腿的膝盖抵进了加德纳间的晋江所在之处,不轻不重地了一下。

    “是啊,想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他的手指没有任何意味地按在加德纳结实的胸肌上,指尖隔着衬衫勾勒着那块隆起的轮廓,然后缓慢地、缓慢地往下滑动,划过腹肌的沟壑,停在皮带扣上方半寸的地方。

    “其实,如果你再忍下去,我就会觉得你可能那方面有问题,然后把你抛弃。”

    “你可能不知道,触男已经不在我的心仪名单上很久了。”

    抛弃。

    那两个字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穿了加德纳最后一道防线。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紧接着,一种近乎凶戾的占有欲从眼底翻涌上来。

    加德纳咬着牙,终于将人从玻璃上捞起来,连亲带推地弄进了休息室。

    时予生活要求很精致,按理说整个公司只有董事长才能在办公室再开个小房间,但娇贵的时总监来的时候却特别指明了,他也要一间。

    平日用来午休,此刻却像一个被临时征用的战场。

    哦,不对,加德纳满怀恶劣的猜想,恐怕时予要休息室,也不是为了自己单独睡觉吧。

    门在身后撞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加德纳没有开灯。窗外的日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在两人身上切出一道一道明暗交替的光纹。

    他将时予抵在墙上,双手撑在他耳侧,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压在他面前。

    时予被他箍在怀里,后背是冰凉的墙面,身前是滚烫的、剧烈起伏的胸膛。冷与热在皮肤上交汇,激得他脊椎骨一阵颤抖。

    “唔别亲了,”时予不耐烦,“你行不行了墨迹”

    加德纳的手指勾住丝袜边缘,用力一撕。

    布料破碎的声音清脆悦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明显,廉价的涤纶撕着显然不如,昂贵的真丝带劲,被粗暴地扯开时发出的声音像是某种乐器被折断。

    碎片摇摇欲坠。

    时予搂着他的脖子,在这个充满侵略性的、近乎野蛮的拥抱里找到了一个还算舒服的角度。

    “这次真是你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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