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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番外1~10(第39/43页)
场景的突然切换让弹幕兴奋了起来,纷纷猜测是不是主播终于要结束单人solo的日子,开始跟固定对象合拍了。
然而时予只是从柜子一角拿来一根型号最小的竖直棒,放在手心,展示给观众看。
“今天用这个。”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介绍一款新产品,“你们不是一直想看那入吗?”
弹幕纷纷挑衅。
【这么小打发谁呢,对得起主播流那么多吗】
【里面肯定可以放电吧】
【这么一对比忽然发现主播手掌好小啊】
【换成别的直播间主播用这么小的来玩我早走了,但是主播我就斯哈斯哈】
【欸,我看主播账号ID很短,入行很久了吧居然才用这么点的?】
却有一条自称老粉的弹幕,后面挂着同样也是主播氪金排行榜上的人,引起了加德纳的注意:
【主播已经很挑战自己了,这个大小以前能把他自己玩哭】
拉倒吧,加德纳忍不住在心里酸里酸气地吐槽。
还以为你的主播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被观众骗得一边哭一边求饶的小孩吗?交往了那么多任男朋友,就算每个都是又萎又小的废物,也比时予手上的这个玩意大。
但今晚时予的兴致似乎很高。他不紧不慢地挑动着直播间观众的情绪,从给竖直涂闰滑的那一步开始做起。
他真的涂了很多,买来的那半瓶似乎都倒了进去,透明的玩意顺着纹路往下淌,顺着手腕滴到床单上,在灰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事痕。
然后他跪起身,转过去。
漂亮的脊背乖顺又可爱,肩胛骨微微撑起连衣裙的布料,像两片收敛的蝶翼。
他将手背到身后去,十指摸索着,指尖泛着淡粉。加德纳的眼睛瞪大了。
弹幕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了。
时予发出了一些不适的声音,低低的,闷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稍微缓了一下,才勉强直起身。漂亮的手指摸索着去拿床角的装置,在档位上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竟然选了一个中档。
顿时,他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缓缓靠在了枕头上。
裙子很单薄,能够看到时予胸廓起伏的程度——太快了,快得有些不正常。似乎是有些太过难以忍耐了,他起身拉开一旁的抽屉,从中摸出了一支细烟,夹在指尖,撩起一点遮蔽面容的口罩,露出精致小巧的下巴,放在唇边吸了一口。
原来他的上司还抽烟。
烟雾从他微微张开的唇缝间散出来,模糊了口罩边缘。
他眯着眼,睫毛半垂,像是在借着尼古丁压下什么。
可尼古丁的麻痹作用似乎反而加剧了那种传来的感受。他的手指开始发抖,抖得烟灰簌簌往下落。时予将烟头按灭在掌心,皱了皱眉,没发出声音,然后将挡位重新调到了最低。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很难受地在床上拱来拱去,像一条被翻上岸的鱼。并拢又松开,松开又并拢。
几次三番想要把东西拿出来,指尖都已经碰到了边缘,却又顿住,自己将自己按了回去。
喉咙里漏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很快就被他咬住了下唇掐灭在喉管。
【反应好大这才多少,这么浅?】
【不敢想这时候替换上我的该有多舒服】
【主播难道不知道尼古丁会让肌肉放松么,别打滚了越滚越那个的】
【哦我懂了,我爱播看来平常根本不缺男人,对玩这种死物件太生疏了才这样的】
【又出来了数一下这是第几次了】
【开始直播也才半个多小时不到吧,再这样下去会不会脱水?】
【兄弟们我看呆了忘路了怎么办】
【忘了就导航啊】
【唉我更惨,我直接秒了】
【】
加德纳感觉自己应该是被哪个大山里跑出来的狐狸精给魅住了。
现在无论时予干什么,他都能从那人的一言一行中挖掘出一些非常可爱的点。
比如,虽然上司长得冷冰冰的,像一座化不开的雪山,却对欲望坦诚得近乎放浪。
可即便如此放浪,他又有着一副极为每感的身体,连一点点震动都承受不住,还没怎么样就想要放弃。
加德纳想起昨晚直播时看到的那一幕,沾满了那些男人都懂的也体,在屏幕的冷光下泛着亮晶晶的事痕。
他简直不敢想象上司之前的男朋友过的都是什么神仙日子。
而上司又是怎么从那么多男人手下过来的?碰上个XP恶劣一点的,能把时予活活玩死。
加德纳失眠了。
在发现时予的账号到现在一两个月过去,他再也没有跟时予发生过什么很大的冲突,交给他的任务也都完美地完成。
他爹中途下来考察了几次,对他的现状大为震惊,不停地夸赞时予实在是教子有方——要是早有时予在,也不会让他儿子混这么多年才回家来继承家业。
而时予表示不敢当不敢当,他也不知道公子怎么就忽然从良了。
废话,当然是因为想釰你了。
加德纳没有专门读过几本书,但他记得自己曾经在哪里看过一句话:一个雄性渴望和雌性觉配的时候,能够做出所有平日里做不出来的事情。
具体案例有什么来着?什么马哈鱼会洄游几千里去产子?
可时予并不能生孩子。加德纳觉得他对时予的感情,用一个简单的“繁殖欲”来概括似乎很不恰当。
那里面掺了太多别的东西——占有欲、征服欲、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想要被他那双漂亮眼睛注视的渴望。
忽然间,他有点不太想再继续跟时予维持这种虚假的关系了。因为他发现,他好像连自己都嫉妒。
什么时候选一个坦白的时机呢?坦白之后,时予会不会原地上演变脸,把他赶走再拉黑?
加德纳今天对时予的观察格外细致。
他去给时予送文件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半敞着,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将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慵懒的暖色。
上司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银色的短发被光线镀上一层薄薄的金,睫毛半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加德纳忽然心底一动,升起了一种冲动——要不就现在坦白吧。
时予看上去很困,这样生气了起来扇他脸也不会很用力。
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将文件放在桌面上,指尖在纸页边缘顿了一下。
“时总监……”
时予抬起头。
就是这一抬头的工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衣领之间的缝隙。
那一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细小的青色血管。
而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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