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番外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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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人反复亲吻过、又用手指摩挲过的肿胀的红。

    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瞳孔是极淡的碧色,像是被冰水洗过的翡翠,视线扫过来的时候没有任何温度,却偏偏能让人浑身一凛。

    很高贵,很不可侵犯,很性冷淡。

    此刻那双眼睛正隔着办公桌,不咸不淡地在加德纳身上扫了一眼,继续低头看他的文件。

    这样的时予,竟然会被比他强壮许多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征服吗?

    不会真的是被强迫了吧?开玩笑,谁能强迫得了鼎鼎大名的时予总监?

    加德纳在心底冷笑——就连纵横商场多年的他爹,都要对这个年轻人抱着三分敬意,把自己亲儿子就这么打包丢给时予当一个低级打工仔。

    一想到他刚才为时予竟然还动怒了一次,加德纳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巴掌。

    面前的“娘们儿”终于舍得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时予将文件夹轻轻合上,往桌角一推,这才抬起那双冷淡的碧色眼睛,审视着站立在桌前一脸不服管的青年——哦,从心理成熟状态来说,应该称之为大男孩。

    “我没想到,”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少爷你一肚子气最后没冲我发,竟然会朝着普通的员工发泄。”

    虽说叫着一口一个“少爷”,但时予的姿态分明他才是那个大爷。

    他靠在皮质椅背里,双手交叠搁在扶手上,修长的腿在桌下随意交叠,整个人透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掌控感。

    加德纳没接话,下颌微微绷紧,眼珠定定地盯着他。

    “来说说吧,那个员工又哪里触了少爷您的霉头,让您不惜和他发生肢体冲突?”

    时予的眉间骤然一冷,掌心啪地在桌面拍响——声音不大,却干脆利落,像一记清脆的鞭响,声音骤然严厉了下来。

    “你知道腾达集团的太子爷在员工休息期间当众动手,要是被拍到网上去,该引起多大的舆论吗?而且你还是个军人。老董说他的儿子在军队纪律严明,难不成加德纳?难不成你在军队都是干的兵痞子的事?”

    他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银色的碎发从耳后滑落一绺,垂在颧骨旁,衬得那张白净的脸愈发冷厉。拍桌的那只手还停留在桌面上,五指微微张开,指甲泛着淡粉的光泽。

    拍到网上去……

    加德纳忍不住又走神了。

    他的视线从那只手移到他的脸上,又从他的脸上移到他身后那扇紧闭的百叶窗上。

    他和那个造谣的人发生肢体冲突被人拍到网上,和时予那些个情人大打出手被拍到网上——哪个传播率更大啊,时总监?

    加德纳差点没直接说出口,硬生生把那句话咽了回去。他尚且还有一些理智,不至于哪壶不开提哪壶。

    加德纳冷哼一声,将双臂环抱在胸前,肩背微微向后一靠,摆出一个防御又挑衅的姿态:

    “时总监神通广大,怎么也没打听出来我是为什么和那个人发生矛盾?”

    时予的眼皮抬了抬,没说话,只是用那双碧色的眼睛不咸不淡地看着他。

    加德纳上前两步,双手撑住桌面。

    他身量高,肩背宽阔,这么一俯身,阴影直接将时予整个人笼了进去,衬得座椅里那道清瘦的身影愈发单薄。

    他的指节粗大,撑在光滑的深色桌面上,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到小臂,被卷起的衬衫袖口恰到好处地截断。

    “我啊,”他微微低下头,鹰隼一般的视线锁定着时予,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是因为作为军人的正义感发作了。发现公司里有人在散布领导感情生活的谣言,尽管那个领导整天想着怎么折磨我,但我还是见义勇为了一把,身体力行地让他闭了嘴。”

    他的声音压得低,一字一句却咬得极重,带着一种“看你冤枉我了吧”的得意。

    加德纳满意地看见时予脸上游刃有余的表情消散了些,不是慌乱,是那种被人戳中要害后短暂的凝滞。

    他勾了勾唇,继续道:“可惜回来之后,这位领导还是要批评我这个英雄。”

    “那这么说来,我还要谢谢你?”

    时予的脸上表情只是淡了些,但依旧游刃有余。他甚至没有移开视线,只是那样平静地、不闪不避地与加德纳对视,仿佛他的咄咄逼人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孩过家家。

    然而,时予回避了加德纳口中关于私生活的问题,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敛下眸子,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上那只价值八位数的腕表。

    表盘是深蓝色的,指针纤细而精准,表带是深棕色的鳄鱼皮,已经有些微微发亮——那是长期佩戴才会留下的包浆。

    加德纳在军队里就曾有所怀疑:虽然时予的工资很高,但从业年限有限,八位数的表往往都是他父亲那辈事业有成的老董才会戴来彰显身份的。

    眼下这一枚略显古朴的腕表扣在时予清瘦的腕上,表盘微微倾斜,恰好卡在腕骨凸起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加德纳的目光在那枚腕表上停留了一瞬。某种念头从脑海深处浮了上来。

    这是哪个姘头送的吧。

    “在想什么?怎么通过我的经历挖苦我一嘴吗?”

    皮质座椅传来咯吱的声响,清瘦的人站了起来。时予的动作不紧不慢,先是双手撑住扶手,然后缓缓起身,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被收入鞘中的刀。

    下班的点快到了。时予从来不主动加没用的班为难自己,到点就走。

    他伸手去够桌角的手机,指尖刚碰到屏幕边缘,加德纳已经迈开长腿,迎了上来。

    他往他身前一站,恰好压制住了时予起身的动作。

    “原来时总监也觉得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大概是猎手终于捕捉到了能够刺探一直以来严肃、刻板、高高在上的猎物不经意间翻出的柔软肚皮的机会,基因呼唤着他本能地扑上去,撕咬住不放。

    他腿长脚长,肌肉分明的一大块往那儿一堵,就别想走出去。

    “说实话,”加德纳微微俯身,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臂,“在听到的时候,比起想怎么挖苦你,我倒是觉得很震惊。因为总监您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么随便的人。他们都说您是被强迫的——我想知道,是这样吗?”

    他的呼吸拂在时予额前的碎发上,带着午后咖啡的微苦气息。

    对于时予这种有身份地位的人,面对如此败坏名声的恶性事件,不主动辟谣那就是默认坐实了。

    时予面色淡淡地抬起头,和面前的青年对视。

    时总监的睫毛很长,却不翘,直直地垂下来,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整齐。加德纳记得听谁说过,这样的人往往都很倔。

    时予眼底深处划过一丝淡淡的轻蔑。

    “为什么就不能是我个人魅力太大了呢?”

    他微微偏了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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