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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番外1~10(第27/43页)
力咬住下唇,舌尖又一次尝到了血腥味。他抬手捂住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觉到里面的宝宝轻轻踢了他一下,像是在抗议。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压了下去。
先回家。回家就好了。
··
他先回了家。丈夫直到晚上才回来,大门被推开的时候,时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育儿指南,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听见门响,立刻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调整自己忧心忡忡的面色,还没来得及想好该怎么开口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就被丈夫迎面抱住了。
“老婆,我要升官了!”
丈夫开心地说,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激动和喜悦。
他像一只被主人夸奖了的大型犬,抱着时予的腰不停地转圈,转得他头晕,只好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我们新空降来的那个上司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至少是个伯乐。”
丈夫的眼睛发亮,瞳孔里映着时予苍白的脸,却没有注意到那张脸上反常的神色。
“他跟我促膝长谈了一番,发现了我这些年对军队的贡献真的非常大,只不过一直碍于精神力等级的原因没有得到晋升,而他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这一次我一定会证明,我不比那些傲慢的高等级Alpha差!”
时予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人用手狠狠攥住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啊,老公,太好了”
然而丈夫已经被愉快冲昏头脑,没发现怀里的妻子飘忽不定的目光。
丈夫不停地亲吻着时予的眼睫毛、脸颊和嘴唇,每一吻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涕零的热度,将妻子抱了起来,放在他们的房间上,拖住膝盖,冲身后或者说身侧。
时予没有拒绝。他甚至称得上十分主动,可他的身体是冰凉的,和丈夫滚烫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时予知道丈夫为了这次升迁准备了很多年,这是丈夫完全靠自己的能力实现的跃升,甚至那个所谓的“伯乐”不过是恰好出现、恰好慧眼识珠罢了。
他作为妻子应该为丈夫感到高兴,可是……为什么……?
丈夫抱紧了他,时予却猝然想起那个alpha的拥抱,似乎连温度都要更舒适一些。
骤然间,腺体闪过一丝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惩罚他的不忠——和丈夫亲密的时候,脑袋里还在回想别的男人的模样。
那痛感很轻,像被针尖轻轻刺了一下,却让时予整个人都僵住了。
“老婆也为我高兴吧?出了好多。”
丈夫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餍足的沙哑,他恨不得从时予身上咬下一块肉,当真是爱极了自己妻子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他俯下身,将脸埋进时予的颈窝里,犬齿在他腺体上轻轻磨蹭着,像一个在宣示主权的野兽。
时予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了,可越是这样,脑海里的回忆就越是根深蒂固。
他被丈夫的亲吻作弄得不停低泣,眼角溢出透明的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进银色的发丝里,消失不见。
时予的手捂着小腹,像是在保护肚子里的孩子,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可脑中翻来覆去的,却是那个高级Alpha口中说的、要帮他“改良基因”。
那背后蕴含的含义,无非就是抛弃他深爱的、基因低下的丈夫,转而为更加强大、有权势的高等Alpha生下孩子。
这实在是太荒谬,也太卑劣了。他爱他的丈夫,他怎么会——他怎么可能——
时予不自觉发现自己掉了满枕头的泪花,浑身悚然一惊
他正在顺着这个可能思考,不,怎么能这样,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基因优劣他和丈夫是因为爱结合的
为了强迫自己忘记,时予转而拉着丈夫的胳膊,转头索吻。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力道,时予让丈夫亲吻的更加用力,用利刀他几乎承受不住,指甲嵌进Alpha手臂的皮肉里,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丈夫在像是抱着心爱的洋娃娃,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可时予闭上眼睛,看见的却是另一双眼睛。
··
和时予心中不安的一样,丈夫的喜悦没持续几天,晋升就遇到了阻碍。
丈夫从不把工作上的烦心事带回家,可他脸上的忧愁藏不住——眉心那道竖纹越来越深,回家后的话也少了,吃完饭就坐在阳台上抽烟,一根接一根。
加班的时间越来越多,时予经常在深夜被开门声惊醒,看见丈夫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来,衣服都没脱就倒在床上,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连呼吸都带着一种被榨干了所有精力的沉重。
他重新回到了原来那种被压榨、被忽略的状态,仿佛那几天的喜悦只是一场短暂的、不切实际的梦。
有一次,丈夫连续两三天都要在军队加班,回不了家。时予在电话里听到他沙哑的声音,心疼得不行,便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和一些他爱吃的点心,叫了车,送去军队。
这个时候他的肚子已经鼓胀得更加明显了,差不多有五个月的样子,圆润的弧线将毛衣撑得紧绷绷的,行动起来身体有些笨重,上下车都要扶着门框慢慢来,走几步路就要停下来歇一歇。
到了军区,他拎着包,慢慢地穿过那几条已经有些印象的走廊。走廊很长,灯光惨白,墙壁上的将军肖像画依旧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俯视着他,仿佛在说:你又来了,这次准备做什么呢?
时予依旧脊背挺直,银色的长发垂在肩侧,发尾微微打着卷,衬着那张因为孕期而显得格外柔和的脸。
他找到丈夫的办公室,门虚掩着,丈夫正在阳台上背对着门进行终端通讯。
应该是在商量某些要紧的事情,争论声音很大。
时予没有打扰,轻轻将包放在门口的长椅上,把换洗衣物和点心一样样拿出来摆好。
正准备离开时,身后的脚步声如期而至。
他没有回头。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隔着丈夫办公室那层薄薄的隔板,他能听见丈夫的声音,正在和同事争论某个战术部署的细节,语气急切,像是在捍卫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大概这个时候,丈夫还在想着要把上司交给他的事情办得再完美一些,就能得到赏识。
殊不知在隔间,他的妻子已经被他的上司以最亲密的姿势抱在了怀里。
Alpha的手指拨开他垂落在后颈的长发,银色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凉凉的,软软的,像丝绸。
他低下头,将鼻尖贴在他后颈最柔软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那里的信息素。
那动作缓慢而贪婪,像一头正在准备撕咬猎物脖颈前、假意放松的雄狮,先用鼻尖去感受猎物的温度,用呼吸去试探猎物的脉搏,等到猎物放松了警惕,再一口咬下去。
他就那样贴在那里,鼻尖埋在他的发丝里,声音懒散而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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