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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番外1~10(第24/43页)
的星盗和虫族闻风丧胆的时予上将。
纤细高挑的身躯里蕴藏着极强的能量,随便一出手就可以斩杀许多高级Alpha一同上都无法制服的敌人。
然而现在,却被他催眠后乖乖地嫁给了他,被褪下了军装,毫无反抗能力地将那层冷硬表皮之下劲瘦柔韧的身躯交付给自己的丈夫,随意摆弄出各种各样的模样。
也是在婚后,他得到了时予的开发权,才发现一向冷硬的长官的灵魂之中竟然长了一个与之截然相反的、小巧胆怯的升值强。
发育不良,甚至有些萎缩。新婚当晚像一只不安颤动着的雏鸟,在掌心下跳动挣扎,试图逃脱自己即将迎来的命运。
可惜,终究没有被放过。为了能够强化这种催眠,他刻意针对那个房子进行了大肆的钻研。
催眠之后变得十分娇气的长官在这上面流了不少眼泪,但最终还是成功地让他在婚后一年之内就怀上了孩子。
现在时予从头到脚,就连每一根发丝,就连五脏六腑之中的房子,都已经被属于他的基因牢牢霸占。
思及此处,丈夫得意地勾了勾唇。
他的五官算不上多么英俊,甚至可以说是普通,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占有欲,将他整张脸都映照出了一种近乎扭曲的光彩。
丈夫很直接地张开嘴,露出口中长度只能算中等均等的犬齿,低头,刺破了妻子的后颈。
时予身体顿时每感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击穿了,双膝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完全被身后的丈夫抱在怀里,像一株被暴风雨吹打的藤蔓,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了缠绕的那棵树。
“老公不要……”
低等级的Alpha信息素弄得时予头晕目眩,呼吸急促,苍白的指尖在空气中无助地蜷缩了一下,然后缓缓攥住了丈夫环在他腰间的手臂。
丈夫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他的呼吸滚烫而浑浊,带着低阶Alpha那种粗糙的、未经纯化的信息素气味,没有任何好闻的气味,只有一种原始的、近乎兽性的暖意。
“军备处今天空降了新上司,是个3S级别的Alpha。司令部给了他很多优待,连考察期都没有。”
他咬着他耳垂,含混地抱怨着:“哼,这群仗着天赐等级就享尽优待的畜生们。”唇齿间却毫不留情地舔咬着妻子洁白的耳廓,满意地看到美人因为他而面色发红,无助抿唇的模样。
时予能够理解丈夫的情绪。
他的丈夫非常仇视那些高等级的Alpha,忌恨他们从出生起就能够拥有大量丰富的资源——当然,这也包括了选择配偶。
这和帝国大部分低等Alpha的想法一样,愤世嫉俗。
但丈夫无疑是得意的,因为他的妻子是整个帝国唯一一位3S级别的Omega,这个Omega是他的妻子,这是那些他所忌恨的天龙人无论如何也无法拥有的。
但得意的同时,也就伴随着深深的担忧和恐惧,担心自己某一天的催眠效力失效,时予就会弃他而去,或者被那些人夺走。
为此,单单一次完全标记还不够。他需要一遍又一遍地在时予单薄的腺体里注入他的信息素,反复确认时予的归属权。
时予苍白修长的手指无力地撑着玄关的博古架,指节微微泛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滑落到地上。
他微微侧过头,露出一截被吻得泛红的脖颈,喘息着安慰:“没关系,老公……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棒的。”
“老婆好爱你。”
时予紧紧闭上眼,睫毛像是被囚在笼中的蝴蝶,无助地颤抖着,每一次震颤都带着一种脆弱的、濒临破碎的美感。
他微微低垂下头,准备迎接丈夫,
然而还没有等身后的丈夫开始像狗一样将手搭上他的肩头,时予忽然睁开眼,挣扎着将身后的人推开,踉跄着冲进厕所,对着盥洗盆干呕。
他双手撑在冰冷的陶瓷边缘,肩胛骨在白色毛衣的布料下凸起,像是两片即将破茧而出的蝶翼,透露出一种骨感的、近乎脆弱的性感。
银色的长发从肩侧垂落,发尾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几缕散落在脸侧,衬着那张因为干呕而泛起生理性潮红的脸。
由于丈夫的基因与他的实在差距太大,怀这个孩子的时候,作为母亲要额外吃很多苦。
时予的孕反一直都很强烈,腹中的孩子不过才刚三个月,他就已经在本就基数不大的体重上又多减轻了四五斤,无论丈夫怎么温柔小意地弥补都长不回来。
眼瞅着妻子脸上浮起的红晕彻底消散,被苍白所代替,丈夫心疼万分地走过来,接了清水示意妻子漱口:“对不起老婆。”
他深深地垂下头:“都怪我太没用了,才会让你这么难受。”
时予抚着胸口缓过那一阵,摇了摇头,苍白的手指从丈夫手中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用那冰凉的水将喉咙里残留的酸涩压了下去。
他温柔道:“没关系,老公。肚子里的是我们的宝宝,我无论如何也是要把他生下来的。”
时予不忍看见丈夫沮丧的脸色,主动走过去,将丈夫的手掌放在自己因孕期激素而微微发育的脸颊,隔着白色的毛衣,被手掌轻轻托住,指尖微微陷入,像是托着一只即将展翅的鸽子。
他垂下眼,轻声道,“要继续吗?我没事了。”
“老婆,你真漂亮。”
丈夫痴迷地盯着时予的后背——窄瘦的腰肢,深邃的腰线,嵌着两枚圆润的腰窝。
“宝宝……还有宝宝老公注意点…”
时予的身上零散分布着一些在训练和战争中留下的旧伤。小腹上一道细细的疤痕,腰间几处被光刃擦过的白色纹路,肩胛上一块被虫族口器刺穿后留下的圆形印记。
这些疤痕虽说后天能够做手术去除,然而时予却刻意地将它们留在了身上,作为军人战斗的勋章。
但现在,它们却落上了一枚又一枚新鲜的吻痕,深深浅浅的红色覆在那些陈旧的白色纹路上,在已经被战争标记过的身体上重新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旧伤与新痕交织在一起,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既圣洁又因靡的美感。
丈夫心想,妻子曾经手下的军官和士兵绝对想不到,他们曾经需要抬头仰望的高高在上的长官,如今却眼底含泪,明明已经无法再坚持,都可怜地吐出来,双眼微微翻白,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银鱼,张着嘴,急促地呼吸着,却依旧纵容丈夫的放肆,直到彻底失去意志为止。
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全是被人亲吻过后留下的如同湖水一样的波动。
然而这样想着,丈夫却忽然淡去了笑容,停下了动作。
“老婆,昨天背着我又去军队审讯间谍了,是吗?”
时予顿时茫然了。孕期的躯壳本就每感得要命,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泡在温水里,稍有风吹草动就能漾起一圈涟漪。
眼下失去了持续发动的源泉,那种充实的踏实感忽然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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