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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番外1~10(第21/43页)
将头颅搁在时予的脑边,那巨大的蛇头比时予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枕边,冰凉的鳞片贴着他的耳廓。
“不要怕,妻子。你会想起来我们的。”
哥哥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低沉,平稳,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我们知道你在人类那边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情要做,只是现在是我们的繁殖季。妻子应该履行妻子的义务。”
弟弟接着说了下去:“等怀上蛋,就让你离开。”
怀上蛋。离开。
时予听着这两个词,大脑空白了足足三秒。
他难以置信地呆住了。
直到身上那条巨大的银蛇从腰腹的鳞片下面伸出了什么东西。两根。同样长满了倒刺,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像是某种不应该存在于这世上的、专门为征服而生的器官。
它们缓缓地压在了他的大腿上,冰凉的、带着鳞片特有的粗粝触感,让时予的皮肤瞬间炸开了一层鸡栗。
时予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拼命挣扎起来,腰腹弓起,双腿蹬踹,手指去抠那些缠绕着他的鳞片,指甲在银白色的甲面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但他的力量在这些庞然大物面前实在太过渺小,像是被两座山夹在中间的蚂蚁,每一个动作都被轻而易举地化解。
名为洛斯的蛇和他的兄长配合得极好,在时予挣扎的间隙将巨大的獠牙伸了出来,轻轻地、精确地刺进了他的手腕。
一种冰凉的、快速扩散的麻痹感,像是有冰水从他的血管里流过,一路延伸到肩膀、胸口、腰腹。
他的肌肉在几秒钟之内就软了下来,手臂垂落,手指松开,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要……”
时予的声音开始发抖。他感觉到那两根东西正在他的腿根处试探,倒刺刮过他最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
他的眼眶开始发热,和野兽交媾——整个帝国或许除了他以外,没有人体验过这种事。
而他现在正被迫成为第一个,也可能是唯一一个。
巨大的野兽兴奋不已。它们的身体开始缓慢地蠕动,像是有节律在它们的肌肉中流淌。
银白色的鳞片在荧光下一明一暗,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翕动。
沾满粘液的舌信从巨大的口吐出,带着腥甜的、混合了那种奇异香气的味道,轻轻地舔舐掉娇小的雌性脸上不断溢出的泪水。
“妻子好小。”
哥哥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弟弟倾诉,“我们的妻子已经被催熟了。”
弟弟没有回答。它的头颅已经移到了时予的腰侧,冰凉的鼻尖抵着时予的肋骨,深深地嗅着。
过了一会儿,它的声音闷闷地响了起来,带着一种浓烈的嫉妒:“妻子甬道和生殖腔里已经沾满了人类雄性的臭味。”
时予的舌尖已经收不回去了,他张着嘴,含含糊糊地推拒:“扎……好扎……不要……我不……有刺……你不要……”
“不要怀孕……我不要怀孕……”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像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孩子在喃喃自语:“爸爸……我爸爸会生气的……”
可是他的身体却在这时背叛了他。
那些被人类Alpha反复开发过的甬道和生殖腔,在蛇类的面前,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像是一朵被催熟的花,主动张开了花瓣。
湿润的、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浸湿了身下铺着的蛇蜕褥子,也浸湿了缠绕着他的银白色蛇身。
他的躯壳自己做出了选择,是他的升值腔在漫长的待机之后终于遇到了能够激活它的东西,迫不及待地、贪婪地分泌出了迎接的黏液。
“妻子,深呼吸,忍一下。”
时予闭上眼睛。他感觉到推进了。
···
之后的第一次灌注结束后,时予的意识就已经被熔断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过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
手腕上注入的毒素成分悄然发生了改变——不是麻痹肌肉的那种,而是另一种,更温和,却更致命。
它不会让他动弹不得,而是让他的神经末梢变得异常敏感,原本只是微弱的刺痛在毒素的作用下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神经里点燃了一簇火苗,从脊椎一路烧到头顶,将他的大脑烧成了一团浆糊。
偶尔,在实在无法承受的时候,会有短暂的、像是偷来一样的中场休息。
那两条蛇会暂时退开,不是完全离开,只是松开一些缠绕,让时予能够喘口气。
那时他就会瘫在蛇蜕褥子上,浑身上下沾满了巨兽的黏液。
他听着那两条蛇类兄弟说话。
“我们的妻子生殖腔太小了,这样下去,他就算怀了蛋也会因为难产而流掉的。”哥哥的声音,带着一丝隐藏得很深的忧虑。
“是啊。妻子被人类照顾着,连生宝宝的地方都没有长好。”
胡说八道。
时予在心里骂。他是人类,不是什么“妻子”,不是给这些畜生揣崽的雌兽。
他想张开嘴把这些话说出来,可他的舌头像是被人从根部灌了铅,沉甸甸地压在口腔底部,只能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哼哼唧唧。
他不敢看自己的肚皮,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里面现在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灌满。
他听到了哥哥的名字:哈格森。弟弟叫洛斯。
两条该死的雄蛇,找不到能给他们揣蛋的雌蛇,就色心大发,把他这个误入领地的人类诱拐进巢穴,当雌性三点水世予
时予一贯很擅长在困境中忍耐蛰伏并寻找时机反抗,可是这两条蛇却根本不给他清醒的机会。
他只要稍稍恢复意识,已经可怜肿大的生殖腔就会昼夜不停地被耕耘。
久而久之,他竟然有些习惯了。
甚至在那些短暂的、蛇类离开去捕猎的间歇里,他会感觉到一种奇异的空虚。
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热潮中,皮肤上还残留着鳞片的冰凉触感,腔道里还有那些倒刺刮过的余韵。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怀了没有。他只知道自己那处曾经发育不良、霍普金砸了重金都没能完全治好的生殖腔,在这些天的昼夜耕作中,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成熟、变得柔软、变得能够接纳那些本不该存在于人类体内的东西。
··
又一次因为过度劳累昏睡之后,他再醒来,发现洞穴的一角竟然落着一只巨大的飞蛾。
那飞蛾停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翅膀合拢,像一片巨大的落叶。
它的羽翼花纹极其繁复,金黄色的脉络在幽暗的荧光中闪烁着微光,像是用金线绣在黑色绒布上的古老图腾。
每一片鳞片都泛着金属般的冷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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