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番外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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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的腺体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时予慌张起来:“爸爸,不要揉——”

    霍普金将粗糙的手指压了上去。

    那块皮肤薄得近乎透明,底下就是敏感的腺体,像一枚藏在蚌壳深处的软肉,从未被外人触碰过。

    霍普金的指腹带着长年握枪留下的薄茧,粗粝的质感碾上去的时候,时予整个人的脊背都绷紧了,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只是轻轻地按压,像是在确认那块软肉的形状和温度。

    可很快,力道就变了。霍普金的指腹从按压变成了揉搓,缓慢的、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揉捏一块尚未成型的脂膏。

    时予能感觉到那枚小小的腺体在父亲的指下滚动、变形,像一枚被碾压的果实,正一点一点地渗出汁液。

    “爸、爸爸——”时予的声音变了调。

    他从来不知道那块地方会这样敏感。那些Alpha们只敢隔着项圈小心翼翼地舔舐,从未有人真正触碰过这里。

    而霍普金的手仿佛带着某种他无法抗拒的力量,每一次揉搓都像是在他身体深处点了一把火,从后颈一路烧到尾椎,又从尾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霍普金的拇指抵住腺体的中心,其余四指扣住他的后颈,像是握住一枚熟透的桃子,稍稍用力,就能在那层薄皮上留下指印。

    他揉搓的节奏忽快忽慢,有时只是一下一下地碾压,像在研磨什么珍贵的东西,有时又变成快速的、来回地摩挲,仿佛要将那些藏在腺体深处的信息素全都逼出来。

    时予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感觉到那枚腺体正在发烫,正在肿胀,正在父亲的掌心下变得不像自己的。

    有什么东西从那里渗透出来,顺着毛细血管流向全身,让他四肢发软,像一株被烈日晒蔫的花。

    他想要逃离,却被霍普金箍在怀里,动弹不得。那条箍着他的手臂像一道无法挣脱的铁索,将他牢牢地固定在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手之间。

    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对他,迷茫地抬起头。

    霍普金像是感到无奈,声音低沉而缓慢:

    “你的腺体一直都很脆弱,比正常你这个年龄的Omega发育都要迟缓很多。一直以来,我都在和医疗团队沟通,调整你的用药,想要让你拥有一个完全健康的身体,生怕你受到一点伤害。”

    他停顿了一下。

    手指下的揉搓越发有规律。

    “可是你呢?就这样背着爸爸,在外面跟不三不四的Alpha鬼混?”

    时予被揉捏得浑身发抖,想要尖叫却做不到,无论如何也逃脱不开。

    他慌乱无措地解释,声音里带了哭腔:“不是的,不是的爸爸——我都知道,我从来没有让他们进过生殖腔,也没有怀孕爸、爸爸,我没有怀孕”

    苍白的话语非但没能安抚什么,反而暴露了他和那些Alpha鬼混时都不带套的事实。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也意识到了,那张精致的小脸顿时血色尽褪,只剩下两颊还残留着被揉搓出的绯红。

    “从小到大,宝宝一直是爸爸的好孩子,一直都很听爸爸的话。”

    霍普金的声音放得更低了话里浓郁的失望却毫不掩饰,“可是怎么就是放任你出去了一趟远门,就变成坏孩子了呢?”

    时予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语气。

    一颗小小的心脏几乎被沉重的愧疚感压成了碎片。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浑身被腺体揉搓得发麻滚烫,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个地方破开。

    他无力地摇着头,银色的发丝在肩头晃动,含含糊糊地反复说着对不起,声音一点一点地碎在空气里,眼睫已经被水光打湿了,粘成一缕一缕的,却始终没有落下。

    “宝宝既然知道错了,”霍普金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手指从腺体上移开,改为轻轻搭在他的后颈上,掌心覆上来,温热而沉重,像一顶无形的枷锁,“那愿意接受惩罚吗?”

    时予忙不迭地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发丝从耳后滑落,露出那只烧得通红的耳廓:“愿意,愿意——”

    他已经顾不上思考惩罚是什么了,只想尽快从这场让他无处遁形的审讯中逃脱。可他不知道,他点头的那一刻,绳索已经套上了他的脖颈。

    霍普金温和地说:“过来,趴到爸爸腿上。不听话的孩子要被打屁股的,你忘了吗?”

    时予愣住了。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红得像被热水烫过的虾,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自从上完幼儿园之后,霍普金就再也没有对他进行过什么肢体上的教育。

    小时候打屁股也就是在他实在淘气的时候,家长气得没办法,拎起来亲昵地揍两下。

    但一眨眼他都已经是一个大孩子了,怎么还能……

    可是

    爸爸已经很伤心了。

    他的眼眶里已经积蓄了薄薄一层水光。一言不发地起身,僵硬着,忍着强烈的羞耻,红着耳根趴在Alpha的膝头。

    动作生涩得像一只第一次被捉住的幼鹿,四肢不知该往哪里放,只能蜷缩着,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那双大手之下。

    霍普金垂下眼,看着趴在膝上的银色小脑袋,却没有立刻动手。他沉声道:“把裤子脱了。”

    脱了裤子打屁股——这实在是有点上升到他难以接受的地步了。时予猛然抬头,碧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水光在里面打转,不可置信地喊:“爸爸?”

    父亲温和而又不失严厉地注视着他。

    “裤子可以被别的男人脱,到了爸爸这里就不可以了吗?”

    霍普金问:“爸爸不是小予最爱最亲的人了吗?”

    负罪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时予刚刚升起的那一点点抗拒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深深地垂下脑袋,银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半张脸。那露出来的下颌线在微微发抖,咬紧的牙关在脸颊上鼓出一个小小的弧。

    半晌,他抬起手,颤抖的指尖揪住了校服的裤腰。

    “内裤也不要留下。”

    时予的手指顿了一下。他咬着下唇,唇色被咬得发白,却没有反驳。

    布料窸窸窣窣地褪下,露出一小截光洁的腰线。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温润的光泽。

    至此,洁白的羊羔主动将自己外层毛茸茸却影响口感的外皮撕下,把内里横陈的美食摆在猎手的餐桌上。

    “自己说,打几下?”

    时予猛地一抖,声若蚊蚋:“五下……”

    “那就十下吧。”

    他不知道霍普金要怎么打他。很明显今晚爸爸是真的十分生气,但如果按顶级Alpha的手劲来说,用力打真的能把他脆弱的身板打出问题。

    他趴在那里,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四肢蜷缩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然而他已经说了数字,爸爸却并没有下手。

    那只大手摊开,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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