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5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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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除了需要忍受一些毛毛躁躁的颠倒过来的刺以外,倒也没什么需要额外注意的。

    但时予总是忽略一点:对于虫子们来说,人类的形态才是伪装。

    他们当然更喜欢用自己原本的姿态,更好地和母亲在一起,披着一层人类的皮,总觉得不够亲密。

    跟哈格索斯这种能忍常人之所不能忍的虫子,以及斯梅利安那种超级隐忍型的虫子相比,加德诺属于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类型。

    时予晚上累得不行搂着他睡,隔天他就敢期期艾艾地问:最后一次能不能让它变回原形在一起?

    他牵起时予的手指比划,表示就算原形也不会变得太大,变成原形只是想要和母亲更好地结合在一起而已。

    这一说不要紧,时予马上警惕起来。每次在一起到最后,他总是意识模糊,大脑放空无法思考,这时候虫子要是骗他答应什么,是非常容易的。

    作为指挥官的战略预防思维已然敲响警钟,所以他非常明智地把加德诺从侍寝选项里撂了牌子。

    剩下的几只虫子啥都没干,就莫名其妙地发现队友把自己先ban了,陷入了幸灾乐祸之中。

    毕竟时予要禁就禁得非常彻底,直接把加德诺踏入寝宫的资格都给免除了。

    晚上陪睡的热源散发器主要集中在哈格索斯和斯梅利安身上——不叫赫尔德雷是因为这只蛾子晚上陪他睡时总是喜欢偷偷睁只眼睛看他,一看就是一晚上,时予发现几次之后觉得瘆得慌。

    虫巢内部上下这么多只虫子,协调起来对于时予这个皇帝来说也是个非常麻烦的事情,很耗费精力,更别说他还要带着肚子里的小虫子。

    因此把加德诺罚下的事他记了两天之后就轻轻抛之脑后。

    然而他不记得了,这条禁令却依然存在。直到某天,加德诺连续两次缺席了跟他汇报工作的会议,时予才后知后觉——自己最近是不是没有做到一碗水端平,冷落了一只蜘蛛?

    “加德诺最近在做什么?好像没有给他安排需要出外勤的工作。”

    哈格索斯面不改色地将时予看过的文件收好,疑惑道:“不太清楚。但是他如果有问题的话,应该会自己说吧?”

    时予沉思了两秒。本来想说要不他去加德诺的住所看看,但是肚子里新怀的宝宝已经有了一定分量,拖累得他身体发懒,实在懒得动。

    所以他打发了自己信任的丈夫:“帮我看一下加德诺怎么了。有什么心事的话,让他过来跟我说。”

    金发的蜂虫眼睛眨了眨,和旁边的哈格索斯对视了一眼,双双面无表情地转过头说:“好的。等我处理完手上的工作,就去了解一下情况。”

    结果又过了一周,时予才恍然想起来:斯梅利安手头上的工作貌似得处理个一年半载。

    “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并不是一个类似于“马上”这类概括性的词汇,而是真实地等把手头上工作做完。

    而那个总是吵着闹着要吸引他注意力的蛛虫,已经安安静静了将近一个月,这实在是不符合常理。

    时予对这帮雄虫可怕的嫉妒心时常感到无语,他深知如果自己不走这一趟,恐怕整个虫巢都找不到第二个开了智的虫子愿意帮正经的他传话。

    所以时予挑了个傍晚睡前的时间,将手头上的案卷看得七七八八,离开了寝宫,拒绝了一旁要跟随他的虫侍。

    时予大概知道加德诺这么久不来,一开始可能是碍于命令,后来大概是伤心了,觉得时予心里没他。

    没办法,虽然吵了点,但毕竟也是老公,该哄的也得哄。

    时予想着,抬手扯落了束着银色长发的发带,让那头松散柔软的、散发着香味的发丝披散在肩上,泛着一股柔软温和的味道。

    变回原形的事情可以考虑,也不是不能够考虑,只不过得想个办法把蜘蛛用来吐丝的那张嘴给堵上。

    加德诺经此一役应该也不敢再得寸进尺地提出来要用蛛丝了。

    深夜的虫巢下层,廊道两侧的夜明珠早已黯淡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甜腥气,夹杂着蛛丝特有的、淡淡的酸涩味道。

    时予站在加德诺的寝宫门前,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结。

    门内,密密实实的蛛网糊满了每一根廊柱。灰白色的丝线层层叠叠,从穹顶垂落,从地面蔓延,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雪在这座宫殿里下了整整一个月。

    蛛虫作为战斗系的虫子,喷出的蛛丝自然不可能是自然界那种一碰就断的细丝——眼前这些是一团又一团具有强力黏性,甚至携带微弱腐蚀性的绵密武器,织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白色牢笼。

    时予只迈进去半个脚尖,鞋底就被地上掉落的蛛丝牢牢粘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用力抬了抬脚,丝线绷紧又弹回去,纹丝不动。

    他抬起头,往前望去——视线所及之处,全是糊得严严实实的蛛网。根本不像一个王夫的寝宫,倒像一只被困在茧里的飞蛾的坟墓。

    时予心底一沉。

    “加德诺?”

    没有回应。

    时予关上门,仗着自己身量偏细,尽量避开那些大块的蛛网,从缝隙中一层层绕过。

    蛛丝在他身侧垂落,像一片被风掀动的帘幕,轻微的触碰就发出黏腻的嘶嘶声。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蜘蛛没有所谓的换皮或成长期,能够吐出这么多丝将自己封闭起来,多半不是生理问题,是心理问题。

    不是吧?时予皱了皱眉。加德诺看起来心理承受能力很强的样子,被他冷落了一下,反应竟然这么大?

    他不自觉地抬手按了按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那里面的小家伙正安静地蜷着,像是感应到了母亲的凝重,没有闹。

    时予走得很慢,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王夫的寝宫做得格外大,从门口到内殿的距离像是一条望不到头的隧道。

    他靠着墙,试图用眼力观察那只蜘蛛到底跑到哪了。

    下一秒,灯光骤黑。

    整座寝宫在一瞬间被黑暗吞没,连廊道尽头那一点微弱的幽光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时予愣了一瞬,没有马上做出反应,只是放轻了呼吸,让瞳孔慢慢适应这片漆黑。

    他用指尖轻轻按住墙壁,感受着石面上细微的振动,有东西在靠近,速度很快。

    至此,他心里已经有了数。时予的声音压下来,带着一丝冷意:“加德诺,别闹了。出来,我们聊聊。”

    话音未落,地面猛地一震。

    有什么东西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他冲来,不是跑,是扑过来。像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时,再也按捺不住的扑击。

    时予拧着眉,凭着身体的本能往身侧的空当避让。可他的后背撞上的不是空荡的墙壁,而是一层他之前没有发现的、细密交错的蛛网。

    什么时候缠上去的?他不知道。明明关灯之前还确认过这里是空的。

    他的背重重地陷了进去。银色的长发被丝线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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