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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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道虚影感应到了。

    它从虚空中跳出来,仿佛做错了事一般,不安地晃动着,低声请示:

    “您……您嘶您,想让我,我,报,报,报复复吗吗吗吗……”

    “只,只要您,您,一,一个,命,命令,这座星球,就,就会,毁灭灭嘶……”

    “您,您,想,想让,让我,报,报复吗……”

    “只,只要您,您,您”

    “您,您……”

    “您,不,不,不要,ku……哭,哭……”

    年幼的孩子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不愿回应。

    虚影以为他没有听见,又凑近了几分,几乎贴在他的枕侧,声音轻柔得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

    “我们把您带走吧。报复完那些伤害您的人,把您带回我们的宫殿里。在那里,您永远都不会再被欺负,永远都没有人敢欺辱您。”

    那些只有他能听见的频率,忽然像针尖一样,扎进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为什么他不能说话呢?

    为什么他和这个世界总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他明明也属于这里啊。

    “唔嗯,离,离我远点!”

    时予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泪水滚滚而下,他胡乱地用手背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不许随便嗯,随便跟我,我说话了!”

    那道虚影沉默了。

    它只是安静地、扭曲地在他身边徘徊,噤了声。

    它隔着虚空,轻轻拭去时予睫毛上不住颤抖的泪滴,像一条温柔的蛇,无声地在他身侧游走。

    最后,它终于收回了手,悄无声息地消散在了黑暗里。

    几天之后,虚影才再次撕裂时空出现在他身边,那道沉稳的声音轻轻叫了他一声:“宝宝。”

    时予坐在床边发呆,闻言并着腿仰起头:“嗯?”

    “只剩下我陪着您了。”

    时予怔了怔,小声问:“他们是伤心了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

    “不是的。”

    对方的声音仍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您对我们发泄什么样的情绪都可以。只不过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地球不一样,他们的生命……已经走到了终点。”

    他顿了顿,像是在平复什么,语气轻飘飘的,却又压着沉沉的悲伤。

    “不过没关系。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您,为您指引回家的路。”

    时予对“生命”这两个字很敏感,耳朵轻轻动了一下,茫然地瞪大眼睛,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那我……该怎么去找你呢?”

    “我来将您带回去。”

    沉稳的声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像隔着一层薄雾,温柔又遥远:“但现在……虫巢正在陷入战争。您还是待在地球更加安全。至少按这里的时间线,人类进化迁徙,还要在数百年之后。”

    他沉默了一瞬。

    “也说不定——等到遥远的未来,您在这边的生命结束之后,就会愿意回到我们身边了。”

    那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宝宝,亲爱的殿下。”

    “请您稍稍忍受一些……没有我陪伴的时光。几天就好。”

    “等我将入侵者消灭之后,我就会重新出现的。”

    ···

    从古至今,人类的历史上一直流传着一句俗语。

    每当生逢乱世、民不聊生、所有矛盾堆积到无法解决的最大危急时刻,总会出现那么一个——或者许多个——决定性的、平日里绝不可能在盛世出现的人物,来摆平这一切。

    霍普金·戴维德,一直以来在媒体的口中,就被奉为这样的一个Alpha。

    人类和虫族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太久。双方僵持不下,像两头精疲力竭的巨兽,谁也咬不穿对方的喉咙,谁也不敢先松开牙齿。

    虫族无法吞噬人类钢铁铠甲下的文明,人类也无法凭一己之力抵抗虫族那坚硬的盔甲和庞大的躯体。

    然而,虫族的兵源似乎源源不断,它们不顾一切地消耗着自己的生命,像一群扑火的飞蛾。

    正处于文明发展阶段的人类,却无法承担起把人命当消耗品往里填的代价。

    一个精神力高达4S级别的Alpha,几乎在出现的时刻,就意味着一种强盛的独裁,也意味着他会成为战场的转机。

    在此之前,人类反复更迭的政权史上,对4S级别Alpha的记载也仅此一位——那位统治者当权的时候,正值虫族和人类黄金和平时期的末尾,只在收割混乱、统一政权上起到了极大的效率。

    只不过那个Alpha并没有留下后代,对权力的集中也像是玩闹一般,活着时随意地攥在手里,死了就轻飘飘地放开。

    不过这些,霍普金都不怎么在意。

    他还很年轻,但已经觉得无聊。

    因为抛开所谓的精神力不提,这些循环在历史上一直在重复上演,没什么意思。

    战争已经进入了最后的白热化阶段,双方的血几乎都要流尽,深宫里的老皇帝在偏殿召见了他。

    霍普金站在阶下,身姿挺拔如松,深色的军装裁剪得一丝不苟。

    他微微垂着眼,银灰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显得沉静而漠然,像一潭死水,又像一面结了冰的湖——你投下任何东西,都不会泛起涟漪。

    殿内烛火摇曳,将老人脸上的皱纹照得沟壑分明,他努力想要使得自己看起来威慑力十足,但在面前负手而立的alpha面前却怎么也提不起场面来。

    “霍普金元帅,朕一直听闻你的名字。今日一见,果然……年轻有为。”

    霍普金的唇角微微上扬,是一个恰到好处的、不卑不亢的弧度:“陛下谬赞。”

    老皇帝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像是在衡量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底下,到底藏着多少锋芒。

    战后论功行赏,本就是惯例。

    尤其是像霍普金这样的人——年轻、强势、战功赫赫,偏偏又没有明显的家族掣肘,也不热衷于结党营私。

    这样的人一旦站在权力的核心边缘,便像一把锋利得过分的刀,既可以替人开疆拓土,也随时能反过来割开握刀者的手。

    老皇帝心里清楚,自己现在还能坐在这个位置上,不是因为他多有手腕,而是因为霍普金还没真正想坐。

    可问题也就在这里——不是能不能,而是想不想。

    “战争胜利之后,你就是功臣。”老皇帝缓缓开口,声音放得比方才低了些,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笼络,“朕会重重有赏。”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微不可察地在霍普金身上扫过,像是在试图从这位年轻Alpha的神情里捕捉到一点欲望的裂缝。

    “除了军衔,朕可以让那些美丽的Omega,全都充盈到你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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