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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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侍从,一脸紧张,生怕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变。

    加德诺物理意义上红着眼上前,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动作很快,却又克制着没有真的把人勒疼。

    他先是低头扫视了一圈时予身后,确认没有人跟着,才问:“您去哪了?”

    “随便走走。”时予说,“怎么了?”

    加德诺低头去闻他身上的味道,什么也没闻着,被时予用脑门顶着推开了。

    他自己似乎也察觉到失态,喉结轻轻滚了滚,垂下眼时,那点略显急躁的神色才慢慢压住。

    他没再继续追问,可手臂却仍旧没有立刻松开,像是担心只要一放开,眼前这个人就会立刻从自己眼底消失似的。

    时予隔着人群,和已经同样回到原位的霍克遥遥地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却又像是两人之间早就有了旁人看不懂的默契。视线交错的一瞬,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跟着停了一拍,偏偏又谁都没有说破。

    领袖摸着下巴感叹:“看得真紧啊。果然所有种族的雄性都一个德行。”

    “来之前我听说虫母的丈夫都是人类的形态,还想着要不试着看能不能给虫母进献一点人类这边过去当个妾,但看这个势头,真的送了才是要引发两国争端了吧。”

    人类这边的人不是没想过投其所好。毕竟虫母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既是一个国家的核心,又是一个种族的意志。

    联姻什么的,太常见不过的手段。若能在私人层面上建立更稳固的联系,很多事都会好办得多。

    可现在看来,显然不是那么简单。

    那位虫母虽然看似温和,实际上城府深沉,而那些看上去不好惹的王夫们,更是把他盯得死死的。

    真把人类这边的“礼物”送过去,恐怕不是交好,而是挑衅。

    “而且,虫母虽然是个美人,但本质也是异族,”领袖挠挠头,“门当户对的Alpha谁愿意过去险象环生的作小啊?”

    “你说是吧。”

    “是啊,”身旁同样失踪了一会儿的下属轻叹,“有这个能力的人还是太少了。”

    领袖:“?”

    ·

    月份渐深,虫母的肚皮再度隆起了一些微小的弧度。

    随着人类的舰队彻底离开虫巢所在的星系,高高在上的王好像真的收了心,再也没有提过对人类的兴趣,只是在晨间听丈夫们汇报国家事务时,会懒洋洋、漫不经心地对几个政务进行修改和指导,平常就安安稳稳地揣崽。

    原本狂躁的雄虫们逐渐安定了下来。

    虫子们喜出望外。

    妈妈果然还是它们的妈妈,血脉相连,不会被一个区区外来者轻易干扰。

    人类社会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要想将婚姻的长跑维持下去,就要容忍伴侣偶尔的走神。

    他们放下心来,专心伺候孕期中愈发难以照顾的母亲。

    二胎好像就怀了一个卵。分量远不如之前那两个重,本本分分的,甚至有些老实,躺在时予的肚子里,很省心的样子。

    然而时予还是不舒服了。

    这个不舒服不是他先发现的,而是某天陪伴他入睡的丈夫满脸担忧地嘀咕:“您有没有觉得冷?”

    时予睡得迷迷糊糊,头发乱糟糟地垂在脑后,缓缓露出一个问号。

    “妈妈的身体变得好冷,是错觉吗?”

    时予被吵醒了,略显不耐地稍微推了推雄虫火热的胸膛:“是你们身上太热了,一个两个都跟火球一样。”

    他说这话时,嗓音还有些哑,带着刚醒来时特有的那种懒散。

    可话虽如此,他自己也确实隐约觉得,身体比先前更容易发凉了些。只是那感觉太细,像隔着一层雾,连他自己都不太能确定。

    但很快,所有接触过他的虫子都不约而同地发现了这个事实。

    他们聚在一起研究母亲的情况,不停地旁敲侧击问他是否感觉身体哪里不适。

    时予半阖着眼,捂着肚皮愣了半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或许就是霍克口中“身体的崩溃”。

    毕竟虽然他什么都没有做,肚子里的卵却在每一个呼吸之间都要从他体内分走一部分养分。这不是人类的躯体所能够承受得住的。

    人休息的时候就容易在脑子里思考生命的大哲学。

    他其实已经隐隐明白,自己衰败的速度恐怕注定拖不过历史上的关键点。可这衰败又不是单纯的虚弱,而像是某种被抽走核心、被不断侵蚀的过程。

    每一次睡醒,都像比前一天更轻一些;每一次抬手,都能感觉到骨头里那点细微的空。

    但这件事真正让他在意的,并不是自己还能撑多久,而是——如果他真的会消失,虫族会变成什么样。

    一个失去了繁衍能力的、群龙无首的庞大国家,无论是否爆发战争,都注定会慢慢滑向灭亡的深渊。

    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悖论。

    不能生让他当什么妈妈呢?

    难道真的就无法改变了吗?

    “妈妈,妈妈?”

    斯梅利安在呼唤他……

    时予慢吞吞地回过神,眼尾还拖着一抹揉眼时留下的红痕,懒懒地“嗯”了一声:“怎么了?”

    “妈妈好像在变小。”

    时予被抱着暖着,闻言顿了一下,懒得说话,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斯梅利安从床头拾起一面镜子,放在他面前。镜子中的美人肉眼可见地又瘦了一些,下巴削尖,脸颊两侧的肉褪去了不少,孕期时刚养胖的那些柔软正在慢慢消退。

    严格意义上来讲,时予从原本风情万种的大美人,似乎正在往少年时期的模样逆向改变。

    具体表现是,眼睛更圆了一些,脸盘缩得更小,就连身高也是。

    原本时予就得抬起头跟他的丈夫们说话,现在这个差距更是拉得可怕。

    幸好虫族社会本质上大家都是动物,没有那么多人类社会的道德伦理限制,否则他这副拿出去被当成高中生都有人信的身板,衣服下面却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还一窝一窝地生了一地

    虫巢的所有虫能得被拉出去突突突一万遍打成肉泥。

    时予对此感到很不满。崩溃就崩溃,大不了让他哪天闭上眼就再也睁不开了。让他变小是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倒退还是孕晚期激素的影响,他又进入迷迷糊糊的状态了,疑心自己真的是在变傻。

    天天犯困,脑袋都不灵光。时予连给自己想个合适的机会把外面的“奸夫”叫到虫朝来都没时间。

    而另一边,随着他身体异常情况的加剧,丈夫们却陷入越发的焦虑之中。

    每天茶不思饭不想,凑在一块研究时予到底是哪出问题了。

    他的毛发、血液,甚至体液,都被用各种方法采集了个遍,拿去一遍遍研究,得出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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