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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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保持了表面上的整洁,但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边边角角的地方毫不掩饰地留着被掐落的残花。

    哈格索斯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加快脚步。他只是跟在时予身后,沉默得像一道影子,那道影子却压得整间花室的空气都沉了下去。

    时予想要越过哈格索斯往外走,心底却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令他烦躁的心虚感。

    大概是在这个畸形的体制内待久了,他竟然被这群虫子潜移默化地刻入了某种“妻子”的潜意识。

    刚才与霍克的越界接触,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背着丈夫与外人偷情的古怪感。

    这种念头促使他刻意无视了哈格索斯递过来搀扶的手臂,径直向殿外走去。

    然而就在擦身而过的一瞬,他的手腕猛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死死箍住。

    那力道大得不像是在搀扶,更像是在钳制。哈格索斯的五指像五条冰冷的蛇,紧紧缠住时予的腕骨。

    时予飞快地眨了下眼,偏过头:“做什么?”

    “妈妈……”

    哈格索斯的声音极低,透着蛇类独有的阴冷与嘶哑。

    他微抬指尖,时予由于底气不足,手犹犹豫豫地伸了一半,还是退让了。

    时予其实也不是想看孩子,他只是想找个由头能避开虫子灵敏嗅觉的检查,找个机会把身上布满证据的证据偷偷换下而已。

    蓝眼睛的雄虫怔然道:“难怪斯梅利安都会主动怀疑您,原来您真的对人类的雄性感兴趣。”

    时予解释:“嗯这只是一个小意外”

    “没关系的,妈妈,我们都知道您很喜欢人类,您的天性喜水,会受到卑劣种族的雄性的引诱也不算什么。都怪我们没有考虑到。”

    雄虫抬起头,将他环抱,甚至像是在反过来安慰他,呼吸声很重:“没关系,没关系,妈妈,您的肚子太空了,再怀上新的宝宝就会好了,没关系,没关系的。”

    第45章

    起初的力道是克制的。他一只手扣在时予的后腰上,另一只手绕过肩胛,指腹微微收拢,像平时搀扶产后尚在恢复期的母亲时那样小心翼翼。

    可不过几息的功夫,那双手臂就开始收紧了。先是箍住了腰,然后是肋骨,到了最后,时予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巨蟒缠住了,每一寸呼吸都被挤压成细碎的气流,胸腔里发出轻微的、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出声。只是在那双手臂勒到近乎要将人折断的边缘时,抬手捏住了哈格索斯的后颈。

    “好了。”

    时予的拇指按在那块温热的皮肤上,微微施力。

    这是人类安抚犬科动物惯用的手法,他用在虫子身上已经很熟练了,每一次都能让对方立刻安静下来。

    可这一次,雄虫只是僵了一瞬,手臂松开了一指宽的缝隙,又固执地收了回去。

    “冷静。”时予又说了一遍,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块绷得死紧的肌肉,“你反应过度了。我和他没有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沉默。

    哈格索斯没有松手,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时予的肩窝。

    时予能感觉到沉重的呼吸,每一个吐息都带着滚烫的热度,熨帖在时予裸露的锁骨上,烫得人心里发慌。

    “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他终于开口,声音闷闷地从那里传出来,低哑,克制,却隐隐约约藏着一丝颤意,“那是哪样呢。”

    “您和他之前没有任何接触。只不过是他硬闯进了您的宫殿,您和他对视了一眼而已,就可以主动奉献出自己的口口吗。”

    他的指尖没有用力,只是贴在那里,像是在确认一件他不愿意相信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料子已经有些透明了,贴在身上,泛着深色的光泽。

    “如果我没有赶来,您会和那个人类在寝宫中做什么么?”

    时予张了张嘴,想说“不会”,可那个词还没有成型,就被哈格索斯的下一个动作打断了。

    雄虫沉沉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从胸腔的最深处翻涌上来,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卑微。

    他的嘴唇贴上时予的耳垂,犬齿抵住那块柔嫩得几乎透明的软肉,像恨不得将它咬穿。

    可他终究舍不得,只能放在齿间细细地磨,呲着牙,满腔的悲愤都化作了那一下又一下的、让人心碎的重叠。

    “母亲……殿下。”他换了一个称呼,声音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古旧礼仪的虔诚,“妈妈。是不是卑劣的人类故意引诱了您?”

    那双蓝色的瞳孔里燃起一簇冷冷的幽火。不是怒意,却比怒意更让人心悸,那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缘的困兽的最后光芒,不是攻击,是恐惧。

    “如果是他故意强迫了您,在您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我一定会让他万劫不复,让他变成碎片。是吗。是他强迫您的吗。您只需要说一句话就够了。”

    时予动了动唇。

    他想说不是,想说没有人强迫他,但他也不想说出真正的原因。

    要随便说些安抚的话糊弄过去么?

    反正,他就算一言不发,他手下的臣民再哀怨和悲伤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可这些词句在喉咙里转了又转,最终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几乎无法在这番恳切之下反驳出任何一个字,因为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一种让面前的雄虫更加绝望的回答。

    他被推搡着,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面。哈格索斯的手臂撑在他两侧,将他困在一个窄小的、只属于两个人的空间里。

    时予垂下眼睛。他看见哈格索斯的指节间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痉挛。

    那只手能够撕碎合金甲壳,能够拧断领主级雄虫的脖颈,此刻却连攥住一片衣角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跟他有交易。”时予说。

    “交易。”哈格索斯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您想要什么?还有什么是您没有的?无论您要什么,我们都可以为您得来。”

    他的声音开始变快了,像是一辆刹不住的车,沿着陡峭的坡道一路往下滑。

    “那到底是什么呢?”

    时予沉默着头疼。

    他是不可能说出地球那两个字的,没人知道那颗古老的星球在人类进化之后是否还存在着生命,如果存在,是否还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并不知晓外界的一切。

    他想要窥探,想要亲眼去看一看那个在梦中反复出现的、模糊的、带着温润光泽的地方。

    可他不能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贸然将这个信息告诉更多的人或者虫族。

    他的犹豫像一把钝刀,在两人之间反复锯着。哈格索斯的呼吸越来越重,从急促变成压抑,从压抑变成一种几乎低鸣。

    那是一种被堵住了所有出口的情绪,无处可去,只能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得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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