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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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克一边说,一边顺着那株玫瑰的枝条向上整理,宽厚的手掌轻抚过几片嫩叶,抬起头询问:“您的这丛玫瑰根系确实非常独特,不像现代栽培品种的特征……我可以在这里给根部分株吗?”

    “你不是已经在做了。”时予淡然道,将那盆花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开始怀疑,你想尽办法哄我离开虫巢,是不是你们人类擒贼先擒王的恶劣计划?”

    “绝无此意。”

    霍克的声音低了几度。

    那股舒适的力道让时予的后背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瞬,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托住了所有疲惫的枝蔓。他闻到霍克身上那股熟悉的、属于顶级Alpha的信息素——松叶和烟草的气息,清冽而沉稳,像某个久远记忆里冬日壁炉畔的余烬。

    他的眼皮开始发沉。

    “我们……以前见过吗?”霍克忽然低声问。

    时予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什么意思?”

    “我发现,每次我靠近这丛玫瑰的时候,您的身体就一直处于极其紧绷的状态,这也是我好奇的原因之一。”

    “如果是因为我不小心撞见了您给新株分盆的过程而让您感到被冒犯,我愿意再次向您致歉。”

    紧张吗?时予在心里冷笑。他是五味杂陈,是荒谬,怎么可能会怕他?

    他干脆闭上眼。既然只是帮花松土,对方的手又没有半分逾矩,自己若强行叫停反而显得心虚。

    他默许了霍克的动作,在他的照料下,那些积压的、根系里拥堵的像冰雪遇春水般缓缓消融,植株的枝叶一寸寸舒展开来,连带着那根一直绷着的枝条也软了几分。

    然而,霍克的手掌却突然一顿。

    “殿下,您需要……先处理一下吗?”

    时予疑惑地睁开眼,顺着霍克深邃的视线低头望去

    不知什么时候,他身上那件雪白的鲛纱衣袍,竟然奇异的诞生出了两束血红色的玫瑰花。

    他一个没注意,就忘了雄虫的叮嘱,让那两朵幻花不小心长出了新的枝叶,有点让人看着忍不住食指大动。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下意识想扯紧衣襟,却发现自己此刻的姿态实在太过懒散,连抬手的力气都不想费。

    霍克的目光在幻境的产物上流连了片刻,微微垂眸,像是克制地将视线收了回来。

    “这是您的?虫族分明是卵生,您却拥有生花的表现……这也很符合Omega的特质。”

    时予没有回答。他只是皱起眉,朝门口看了一眼。

    如果现在把霍克赶出去,叫虫子进来清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谈判节奏就会中断。

    但如果不赶走霍克,寝殿里根本没有任何遮蔽物,他难道要当着这个人类的面,让虫子趴在自己的掌心吸食?

    时予并非那种被世俗伦理束缚的人。他在这方面的羞耻心少得可怜——如果站在这里的不是霍克,他根本无所谓被看。

    这只是一项为了缓解口口而必须进行的清理工作,就像包扎伤口一样寻常。

    可偏偏,站在这里的是长着霍普金那张脸的霍克。

    这个男人仅仅是注视,就能引发他身体诡异的应激反应。就像挖宝时那道猝不及防的对视,硬生生将他卡在禅岛上的最后一枚卵激了出来。

    现在仅仅是被他看着,新生的花瓣的地方就愈发刺痒难而存,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皮肤下焦躁地涌动。这是一种心理惯性,和他本人的意志无关。

    幻花的痕迹越来越明显。那惊人的耀眼和芬芳让时予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指节泛白。

    霍克观察了片刻,若有所思地开口:“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是否可以代劳?”

    时予抬起眼看他。

    “出于研究的需要,我想确认一下,您身上的这些植物和人类培育的玫瑰是否属于同一品类,或者对虫族有什么特殊的功效。”

    霍克说得不紧不慢,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别的意味。甚至在提出这个请求时,他还体贴地后退了半步,释放了本应该属于时予的安全空间。

    时予:“你的嘴里有化验仪?”

    “万一呢,”霍克只是微笑,“您难道不想知道一个人类食用后的反应么?”

    时予低声嗤笑,微微侧过脸,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那是一种冷淡的、近乎施舍的默许,你想尝就尝吧,反正不过是为了缓解身体的难受。

    霍克的目光落在奇异的植株上,停了一瞬。然后他俯下身,没有更进一步的试探,也没有多余的言语。

    他选择了一朵已经完全绽放的玫瑰,刀锋紧贴着花萼,利落地下刀。花茎被切断的瞬间,发出极轻微的“咔”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安静地叹息。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称不上粗暴,刀锋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极其耐心的精准。

    修剪掉过于密集的枝叶时,他的指腹会顺势拂过留下的花苞,掌根轻轻托着整株花枝,帮助那些被压弯的根茎重新直立起来。

    说实话,这并不显得多么暧昧。

    其他虫在面对这种园艺难题的时候要更不规矩得多,特别是像加德诺这种比较傻的,傻不拉几的剪两下就得抬眼看看他的注意力有没有放在自己身上。

    没有的话就抓紧把另一边也剪掉。

    时予垂着眼,霍克的短发蹭在他下巴上,有些痒。

    整个过程其实持续得并不长,但时予觉得每一秒都被拉得很慢。梳理纠缠在一起的枝条无意是个技术活,他眼睁睁看着高超的工匠将墙面上的那些被压迫的枝条一根根舒展开来。

    最后一根被压弯的藤蔓被扶正的瞬间,霍克的指尖轻轻掠过一片新生的嫩叶,像是在确认它是否已经恢复挺括。

    然后他松开手,直起身,拇指优雅地拭去刀锋上沾着的一滴植物汁液。

    “好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一项任务的完成。

    时予垂眼看着自己衣襟上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花枝,原本疯长的藤蔓已经恢复了克制,几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安静地立在绿叶之间,姿态优雅而收敛。上面的花瓣上还留着一圈浅浅的、被刀柄蹭过的压痕。

    他没有点头,但无疑已经认可了霍普金的技艺,只是向左边歪过头,另一侧同样需要打理的花枝:“要弄就弄干净,这边也是。”

    霍克看他一眼,低下头,如法炮制。

    这一次时予一直睁着眼。他就那样看着霍克的动作,目光疏离得像在观察一个实验对象。只是攥着床单的手指,指节泛得更白了。

    “叩叩叩。”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哈格索斯的声音传来,不紧不慢:“妈妈,我来帮您修剪花枝。”

    时予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

    他这才想起,虫族对他的花园状况有严格的记录,算准了时间就会有王夫来照顾这些金贵的植株。可现在,整个园圃已经被外来的园丁打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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