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35-40(第10/20页)
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暗芒。他盯着时予那只攥着他衣袖的手:
“这是你准备勾引我的技巧之一么?”
时予沉思了片刻,认真地反问:“一个怀着孕的人类,出于生理需求请求你帮他检查孕囊……难道你觉得,这种行为会对你产生某种致命的吸引力吗?”
赫尔曼:“”
他再次伸出那只滚烫的大手,隔着自己蜕下的羽翼外袍,准确无误地在时予平坦的小腹上,微微用力按了下去。
“唔……”时予因为生殖腔本就酸胀,被这股外力一压,没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瑟缩,“不要按太用力……我里面有点疼。”
他的尾音轻轻上扬,带着一点因为疼痛而自然流露的软意。
赫尔曼的手指像触电般僵住了,像是不可置信他听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近似慌乱的东西,马上命令:
“你不许叫。”
时予闭上眼睛,彻底懒得理他了。
赫尔曼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在精神感知上。过了片刻,他收回手,给出了一个并不乐观的结论:
“你肚子里的孕囊,很可能保不住了。”
“跟胚胎本身是否健康没什么关系。纯粹是你作为母体资质太差,生殖腔太小,本来就很难孕育生命。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他是人类的基因,还是虫族的?”时予问。
赫尔曼像是没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出这种常识性错误的问题,冷哼道:“你觉得呢?你知道我们虫族在未孵化前的虫卵,有多大吗?你的生殖腔,只有我掌心这么一丁点大,连人类那点可怜的胚胎都保管不好,还妄想容纳虫卵?”
“如果你怀的真的是虫卵的话,仅仅是一颗,就足够把你那层薄薄的肚皮撑破。你会浑身瘫痪在床上,无法动弹,每天只能靠着别人用营养液将养着,像个生育工具一样苟延残喘。”
时予听着这番恐怖的描述,淡淡道:“听你们虫族历代的描述,我还以为,你们那位神秘虫母的形象,应该是一个身长十米、体形圆润且非常庞大的肉山巨人。”
时予以为,按照赫尔曼这个重度狂信徒的性格,一定会暴跳如雷地大骂“不许用如此丑陋的词汇诋毁母亲”。
但出乎意料的是,赫尔曼只是认真地想了想。
“我虽然并没有亲眼见过母亲真实的样貌。”赫尔曼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虔诚的向往,“但我传承下来的古老基因告诉我,母亲是非常美丽、圣洁的。”
“祂对自己的外形和美观有着极高的要求。绝不会允许自己像一个恶心的生育机器那样,变成一滩肥肉躺在一个地方,毫无尊严地等待孩子们的供养——虽然,我们所有的子民,都非常狂热且乐意那样去供养她。”
“好了,话说回去。”赫尔曼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你打算对你肚子里的这块肉怎么处理?如果不尽早解决,你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流产。”
他以为,一个人类Omega听到这种话,一定会表现出对腹中骨肉的极度恐慌和担忧。再不济,也要对自己的身体安全产生极大的恐惧。
但时予只是略微沉默了一下,便泰然自若地靠回床柱上。
“保不住的话,不就只能流了。”
时予语气平静得近乎冷血,“在怀孕之前,我就对我的体质有所预料了。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够做我的孩子。优胜劣汰,既然他连出生这一关都扛不住,那就不配活下来。”
“他现在还活着。”
赫尔曼深深地看着他,那双金蓝异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他似乎无法理解时予这份残忍的理智,声音不自觉地沉了下去:“但你一点也不爱他。你甚至,连一句‘有没有保住他的方法’都不愿意开口询问。”
“嗯。”时予淡淡地应了一声,“怎么?大祭司大人难道还要大发善心,施展什么神迹,让我在你们虫巢的腹地里怀胎十月,最后平安生下一个健康的人类宝宝吗?”
赫尔曼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似乎是被时予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刺痛了。他不再纠缠那个话题,生硬地切入了正题。
“说你要说的正事吧。你到底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时予直起腰,眼神恢复了军方统帅特有的锐利与清明。
“帝国现在,有一种可怕的基因污染情况正在军队中蔓延。它传染了一个又一个年轻的士兵,让他们在战场上陷入恐怖的幻境,不战而溃。”
“这种现象已经持续了很久,甚至已经被你们虫族利用,开始有意识地在人类社会中扩散。”
他直视着赫尔曼那双金色的异瞳。
“你们虫巢的高层,不可能不知道这东西的源头。”
赫尔曼眯起眼:“你想从我口种得到这种基因病的原因?”
“我还没有傻到要去问敌军首领,你们是怎么具体谋害我们的。”时予淡淡地说,“我已经猜到原因了。你只需要告诉我——是,或者不是。”
大量死去的虫族,在临死前对抛弃它们的母亲产生了极度的怨念,那是一种被遗弃的绝望情绪。
它们在成为虫巢的养料之后,被圣殿统一输送给新生卵的发育,从而将这份怨念——或者说,一种特殊的精神磁场——带进了虫卵里。
这股怨念被无限放大,最终报复给了和它们交战的人类。让人类也要在幻觉中,品尝虫族那种失去最重要之人的痛苦滋味。
这就是为什么,他可以缓解那些深陷幻觉的士兵的症状。因为怨念的源头,或者说他们恐惧失去的那个人,来到了他们身边。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个很精妙、却又很绝望的报复手法。”
时予抬起眼,碧绿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
“如果这是你们在绝境中自然进化出来的能力,那么人类单凭增强肉体力量的基因强化手段,的确永远无法与你们抗衡。
“毕竟,帝国再怎么强大,所能利用的也只是没有感情的冰冷科技。而作为敌人,你们手上熊熊燃烧的武器,却是你们用生命、用漫长等待换来的、最强有力的极端情绪,是积累了百年的绝望与痛苦。”
赫尔曼静静地看了他片刻,忽然开口:“你分析得很对。”
“你知道我原本是想带你去看什么的么?”
时予没有接话。
赫尔曼的声音低了下去:“你还记得,当年在虫巢深处,被你亲手杀死的那只王虫吗?那是蛇族上一任的首领。”
时予的眉心微微一动。他马上意识到了赫尔曼话里的深意:“这份精神污染的影响……是从他的死之后,才开始大规模出现的吗?”
“是的。”
赫尔曼转过身,那双异色瞳在幽光中显得格外深邃。
“他是我们当中存活年龄最大的领袖,也是唯一一个亲身侍奉过母亲的王夫。他身上,背负着母亲最原始的诅咒。”
“他对母亲的爱是最深切、最狂热的。因此,当他被抛弃时,他的怨念也是最狠毒的。”
“他死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