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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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时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诺厄伸手捂住脸:“真的要在这里说吗?我怕妈妈会害羞。”

    诺厄维持着这样古怪的捂脸姿势——除了时予以外没人知道他是在表达羞涩的意思,因为这张成年男人的脸上实际没有任何表情——“要是被他们听到了嫉妒我该怎么办?我怕不能跟他们和平相处。如果他们要先动手的话,我怕会忍不住把它们吃了杀了。”

    加德纳忍不住先笑了,挑衅道:“我觉得你对自己的地位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请你不要再摆出一副跟妈妈交配过的样子了。”诺厄很不满,“你连妈妈的胸口都没有碰过。”

    话音未落他就被时予踢了一脚。那一脚其实不重,但诺厄就是被这不轻不重的一脚踹得跪倒在了地上,顺势抱住了时予的腿。

    时予甩开他:“走。”

    诺厄立刻站起来大声道:“是只有我一个人能跟妈妈走吗?还是他们都可以?”

    时予根本懒得搭理他这种幼稚的问话。他朝斯梅德利点了一下头:“学生那边的防卫工作就先交给你了。”

    全场唯一与时予真实交配过的、貌似拥有最高地位的人还没有发力,已经被一桩美其名曰“信任”的大石头砸下来,把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狠狠地咬了咬牙。

    诺厄跟了上去。妈妈要带我去没有人的地方吗?我想去没有人的地方,因为这样就可以叫妈妈妈妈。

    时予没搭理他。诺厄胆子大了起来,他估量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外表是否能够让时予觉得满意,充满欢快又愉悦地骄傲道:“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在他说到第二十声的时候,一道洁白的刀刃在空气中破空声闪过。快到看不清刀刃,诺厄的嘴唇上就裂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往外渗着血。再深一点就能直接把唇片割破。

    如果诺厄这个时候是虫子的状态的话,时予恐怕会直接再一次将他的奶嘴砍下来。

    诺厄脸上没有露出分毫吃痛的表情,也没有试图再卖惨,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妈妈现在对自己的容忍度是连续叫二十到二十五声妈妈。

    时予脚步不停,没有乘车,十分熟悉地在建筑中绕来绕去,最后在一栋灰色的楼前停住了。

    诺厄辨认了一下上面刻着的帝国文字:曼德斯第一学生公寓。

    他下意识想问妈妈为什么要把他带到宿舍来,奈何嘴皮子还没有愈合,现在说话的话会血肉横飞,效果很惊悚,影响观瞻。

    所以他闭上了嘴——物理意义上的。

    由于战时状态,整栋宿舍已经人去楼空。时予在门口的扫描闸机前停了停,刚准备从一旁的教师端口用自己的权限刷过去,就听电子音播报:“A班001号,时予同学。”

    电子屏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一头利落的银色短发,刘海微微卷着压在光洁的额头上。绿色的眼珠直视前方,眉头微微拧着。

    身上是初级学员的制服。明明只是一张照片而已,整个人却都透着一股清透的水嫩味道。

    现在的时予五官比当时更加惊艳了一些,长开了,身上也褪去了曾经的稚嫩,变得游刃有余,有一种成熟的风情。

    这种改变不光是阅历和伤痛能够带来的——诺厄知道,还有一种很关键的、在人类眼里应该是用来区分Omega性成熟的标准。比起当初青涩的果子,现在的时予显然是一个更具有吸引力的、流着蜜的水蜜桃。

    这栋宿舍楼可能也想不到,当年一身学生制服的时予带着Alpha身份从这里离开,回来的时候肩上的军衔已然多了许多星星,后颈上还有一枚Alpha留下的标记。

    诺厄忍不住把额头抵在了显示屏上,用一种非常虔诚的目光紧紧地注视着上面的人。

    时予只是略微怔然了片刻,转过头正对上诺厄闪着心的眼睛,不难看出他正在想什么,转身走了。

    时予其实没别的意思。随便找一个空的会议室也没问题,只是了解情况之后不急于向S18星系发起进攻。

    他不想把落脚的地方设置到宾馆,所以干脆就回了自己的宿舍——这样离医院也近,而且他现在也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

    毕竟那个温养生殖腔的药,该上还是得接着上。

    曼德斯的宿舍还是熟悉的二人寝,两张床相对。他住过的寝室门口被人夸张地贴了白银舰队的徽章,他不知道这个学校的人为了能够抢到他睡过的床,背地里爆发了多少场争斗。

    时予推开门,带着诺厄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两张单人床分别靠在两侧的墙边,中间隔着一道狭窄的过道。床上的被褥已经被撤走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床板,但那股属于学生时代的简朴气息还在。

    窗台上落了一层薄灰,外面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灰蒙蒙的白。一切都还保持着当年的布局——书桌、衣柜、墙角那个放行李箱的空位。

    时予在自己曾经睡过的那张床边坐下。

    床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他抬手摸了一下床头的墙壁,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他当年用刀刻的,记的是某次考核的日期。

    诺厄站在门口,用手背把嘴唇上的血擦了擦。时予那一刀割得利落,血珠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也不在意,只是用指腹抹了一下,蹭在白色的袖口上。他看了看时予,又看了看地板,很自然地想走过去在时予脚边蹲下。

    时予一个眼神扫过来。

    他伸出去的脚就缩了回去,整个人缩手缩脚地站在原地,像一只被主人喝止的大型犬,只是那双蓝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时予的方向瞟——那种眼神不是讨好的,是饥饿的。

    “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时予问,“我的意思是,你的卵。”

    诺厄皱了皱眉:“很久之前了。”

    “具体时间。”

    “二百年前。”

    这实际上相当于一句废话,因为虫母从历史上消失的时候就是二百年前。

    “你既然被称为原始种,跟你后来诞生的同类有什么区别?”

    诺厄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落在时予的肚子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因为我是妈妈亲自生出来的。”

    “所有虫卵都是虫母生下的。”

    “不一样。”诺厄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动什么,“妈妈怀过我,但是没有怀过他们。”

    时予停下来思考了一下这句话:“你的特别之处在于?”

    诺厄的表情变了,像被踩到尾巴的野兽,本能地龇了龇牙,然后又压下去了。“可能因为那个跟妈妈交配的雄虫力量很强大。不过强不强大的肯定也早死了,我会取代他的。”

    他说“取代”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这也的确是虫族的繁衍规律。

    “你怎么知道自己出生之前的事情?”时予问,“怎么生出来的?”

    诺厄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人类的高兴,是某种更幽深的东西,像深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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