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20-25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20-25(第9/21页)

    “完、完全服从于您……”格斯的喉咙里滚出沙哑的、一字一句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碾碎了又重新拼起来,“我生来的命运就是为了您战斗,直到化为尘……”

    时予没让他说完,对这段磕磕绊绊的告白没有任何兴趣。他干脆利落地起身,将属于黑衣人的面具扣在自己脸上。

    从外观上看,他的身高足够,唯一的问题是肩宽——黑衣人的袍子在格斯身上时显得紧绷,到他身上却松垮地挂下来,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时予将肩膀处的外套向外扯了扯,又往里掖了掖,调整了两回才找到一个勉强不露破绽的角度。

    格斯躺在地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偏过头,那双眼睛透过面具的缝隙死死盯着时予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忍耐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他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想爬起来,又被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按了回去。

    时予没看他。

    “好了。”他拍了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下面我问你答。”

    “”

    时予问:“关于放你们进来的,那个头号内鬼,你知道多少?”

    第23章

    黑衣人和洛斯在牢房里的对话,时予全部都听在了耳朵里。

    令他感到诧异的是,霍普金口中那个深埋进军部、如今杳无音信的超级内鬼,竟然能如此轻而易举地从一个小兵的口中听到。

    对方的表述方式是:希望加德纳能够凭借在帝国的身份代替那个内鬼——代替那个失败的内鬼,成为新的头号种子。

    看来这个内鬼在军部取得的某些成绩,并不让这些虫子满意。

    洛斯倒在地上,从他的视角能看见时予的靴子踱步到他面前,驻足。

    “内鬼……”

    洛斯喃喃道:“没有内鬼了。他是一个背叛母亲的叛徒。他背叛了母亲,也背叛了我们。”

    时予诧异地挑眉:“他被策反了?还是他变异了?”

    背叛虫母这四个字,放在这些虫子身上似乎是一个无法承受的罪名。

    因为效忠于那个带给他们生命的至高无上的存在,是同族镌刻在基因里的代码,也是他们的悲哀。

    人类的信仰尚且可以威逼利诱来扭曲,但如果写进了基因里,似乎就不会再有背叛一说。

    除非那只虫子的基因发生了改变。

    正如时予曾经提到过的,虫族发生进化,为什么不首先摆脱对繁育的限制,而是提高战斗力?

    如果真的出现了一只能够不受虫母影响的虫族,或许就是这个种族命运的转折点。

    比如银球——会对人类Omega产生兴趣的虫子。

    无论银球是否把Omega的繁殖能力看作虫族里的雌性,能够对它产生兴趣,这本身就是一种异常的表现。

    难道说那个内鬼产生的变异时间还要更早?

    然而洛斯磕磕绊绊道:“不……他不会被愚蠢的人类策反。他很强大,他是母亲亲自生下的孩子,却反过来仇视母亲,不愿意履行自己对虫母矢志不渝的义务。”

    “他早就有预谋要离开虫巢,是可恨的背叛者,是蛇虫一族的耻辱。他会被母亲诅咒、厌恶……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到母亲的怀抱。”

    这是时予第二次听见类似“虫母亲自生的孩子”这句话。也就是说,那个内鬼也是所谓的原始种。

    像洛斯,像其他那些从原始种复制粘贴出来的卵,每一次跟虫母的血缘关系就越远,力量或许也就会逐渐削弱。

    所以洛斯才会对这个叛逃的原始种有那么大的意见,低声吐露出各种咒怨的字眼。

    时予隔着面具托了托下巴,将思绪理得更清了一些。

    听洛斯的意思,那个叛逃的内鬼是一只原始种——由虫母亲自诞下的孩子,而非从卵中批量复制的后代。

    它天生就不想像别的同胞一样,爱慕死去多年的虫母,于是利用做内奸的机会脱离了虫巢,在人类的地界扎下了根。

    一开始或许还念着旧情,给同胞们行过方便,但日子久了,安稳的日子过惯了,便渐渐断了联系。

    “蛇虫长什么样子?”时予问。

    “银色的甲壳,蓝色的复眼妈妈给了我们最强壮的口器,最庞大的躯体。”洛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随即又沉了下去,“我们之中却有人在背叛祂”

    时予忽然话锋一转:“我刚刚听你提到了你们的首领,它是被时予杀掉的。”

    “时予”两个字落进空气里,洛斯的身体猛地绷紧。外露的肌肉寸寸鼓起,青筋在皮肤下暴起如蛇。

    “时予他杀了很多同类”

    时予没说话。

    他想起那场让他一战成名的战役——他单兵深入,手刃的那只银甲王虫。

    曼德斯的战术分析课上将他能够取胜的原因介绍为“王虫刚愎自用,轻视敌军,以致被偷袭殒命”。

    可只有时予自己知道,那只王虫至少有一半的可能,是主动赴死的。

    他一路潜入王宫,并非破绽全无,却没有遭遇任何阻拦。

    刀落下去的那一刻,他甚至怀疑这只虫子的身体里埋着上万吨炸药,就等着和这座星球上的生灵同归于尽。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王夫只是顺从地死在了他的脚下,就连本能中的反击欲望都几近于无。

    时予从不觉得自己身上带着什么“谁见谁死”的光环。

    他只是隐隐觉得,那只服侍过虫母的王夫,或许已经厌倦了漫长的生命。

    无论是谁来到它面前,哪怕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它大概也会沉默地将自己的生命奉上。

    但在表面上,他依然是蛇虫一族的仇人。

    这样想来,银球还在给他的仇人打工。

    时予收回思绪,用脚尖轻轻拨过洛斯的头颅,让他看向自己。

    “最后一个问题。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他的声音很淡,“你们派那个内鬼去帝国的时候,给了他什么任务?”

    洛斯几乎没有犹豫。

    “杀了时予,断送霍普金·戴维德的继承人。”

    话音落下,洛斯的身体忽然开始失控。人类的拟态一寸寸剥落,手臂上浮现出锋利的爪牙,在地板上划出深深的沟壑。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快要破体而出。

    时予垂眸看着他。应该是自己体液的控制力正在消退——比他预想中更快。成虫毕竟是成虫,没那么容易完全操控。

    他俯下身,正犹豫着是要再补一些液体,还是干脆了结这只虫子——

    一只已经完全虫化的手臂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力道很轻。轻得没有一丝杀意。所以时予没有躲。

    他透过面具的缝隙,对上了洛斯的眼睛。那双深蓝色的眼珠此刻浑浊而挣扎,却分明是清醒的。

    “……妈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