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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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底。

    下一秒,那个孩子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种堪称惊恐的表情,嘴巴张到了极致,险些将喉咙撕裂,想要尖叫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发不出一丝半点儿声音。

    那孩子反而摔倒在了地上,腿上被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肉横飞。

    那孩子的玩伴见了血才怕了,跌跌撞撞地去找老师。

    办公室里回荡着受伤孩子的尖叫和控诉:“是他把我推倒的!他命令他养的大猴子把我推倒了!”

    老师无法从一个问题小孩儿的口中辨析出猴子是什么,更无法还原真相,只能先拿着纸巾安慰他,告诉他家长马上就来了。

    被忽视在一旁的时予忽然冷不丁道:“不是我。”

    三个字说得又快又含糊,还干巴巴的,仿佛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可以发声一般。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老师扭过头焦急地询问。

    时予却再也开不了口。

    他还是被带回家了。一个人坐在房间里。

    时予这个时候体会到了一种孤独。

    他从父母模糊的脸上读出了一种悲戚。

    “嘶……嘶嘶……嘶……”

    他面前的空气开始扭曲变形,断断续续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成千上万年的时空来到他面前。

    低声甚至有些卑微地请示:

    “您……您嘶您,想让我,我,报,报,报复复吗吗吗吗……”

    “只,只要您,您,一,一个,命,命令,这做星球,就,就会,毁灭灭嘶……”

    “您,您,想,想让,让我,报,报复吗……”

    “只,只要您,您,您”

    “您,您……”

    “您,不,不,不要,ku……哭,哭……”

    年幼的孩子不能明白自己产生了什么样的情绪,只知道鼻子很酸,胸腔很痛,仿佛里面的肋骨被心脏的跳动震碎了,想要停下却不能。

    强烈的酸涩感让他眼睛中大滴大滴地流出晶莹的泪水。

    “都怪你们,我才会被欺负。”

    小时予竭力字正腔圆地说出了这句话。

    那道空气沉默下来,扭曲着徘徊着,在他身边游走,最终无奈地消失了。

    它所带走的,还有他眼前的一切。

    时予的虚影跨过黑暗,眼前重新浮现光明时,他已然站在了元帅府。

    孩子的身量明显拔高了更多,像青春期的小嫩葱,绿是绿,白是白。银色的短发刚刚长过耳际,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角。

    他穿着一件大了两号的训练服,袖口挽了好几道,露出一截细瘦苍白的手腕。

    从霍普金口中得知害死父母的罪魁祸首是虫族后,时予便就此确立了自己的志向。他也要和霍普金一样成为英勇矫健的战士,将虫族彻底从人类的世界中驱逐。

    他开始学习用刀、耍枪。娇嫩的皮肤很快就布满了伤疤——手心的茧子磨破了又长,长好了再磨破;小臂上被光刃的余波烫出一道浅粉的印记;膝盖在泥地里跪了太多次,青紫褪去后留下一片洗不掉的暗沉。

    但他变得快乐了。

    不再有口齿不清的嘴唇,麻木不仁的内心,也不再有悲伤和冰冷的注视。

    霍普金无论再忙都会放下工作,手把手教他。

    他站在时予身后,宽大的手掌包住那只握着刀柄的小手,带着他完成每一次劈砍、每一次突刺。时予的后脑勺刚好抵在他的胸口,能感受到军装下面沉稳的心跳,能闻到那股松叶和烟草的气息。

    他用的武器全部都是帝国甚至还未公布的最新尖端科技,陪练是那些电视屏幕上偶尔才能看见的军官。

    一个年长他许多、强大无所不能、能够为他一切托底的成年男性,对一个表面坚强内心柔软的孩子来说,简直就像是天神一般的救赎。

    他对霍普金的依赖与日俱增。很长一段时间里,时予只有在想象那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包着他小手瞄准时,才能够打得准。

    训练结束后的傍晚,霍普金会把满身大汗已经走不了路的时予从训练舱里抱出来。他的一条手臂就能兜住那具轻飘飘的身体,另一只手托着孩子的后脑,让那颗银色的脑袋靠在他的肩窝里。

    他们一起去享用保姆做的热气腾腾的地球美食。时予趴在他肩头,鼻尖埋进那件军装的领口,松叶和烟草的味道渗进每一次呼吸。

    偶尔陪练的军官会和他们一起吃饭,看着他纤细的身板半开玩笑道:“这孩子怎么也不长个儿?看着可不像是Alpha。”

    霍普金宽容地笑了笑,说:“瘦小一点也没有关系,实战上能够操控的空间更多。”

    他没有安慰时予以后还会长高,也没有隐晦地表示他在这方面的不足,只是用那双金属与血肉交织的手把一块剔好骨的鱼肉放进他碗里,说保持现在这样也很好。

    在只有他才能够进去的休息室里,时予趴在那张黑木办公桌上学习。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那些复杂的战术图纸照得发白。他写累了就枕着胳膊看霍普金批文件,看那只血肉的手和那只机械的手交替翻动纸页,看那个人偶尔抬起头,用某种他当时读不懂的目光看着他。

    小时候的他非常愿意直白地吐露自己内心的情感,只是在语言上无法表达得那么清楚。他时常用饱含依恋、信任和钦佩又心疼的语气喊:“叔叔……你的胳膊疼不疼呀?”

    几次之后,霍普金放下手里的文件,笑着问他:“为什么不叫爸爸?我养育你,我不应该是你的父亲吗?”

    小时予真的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这个问题,而后说:“因为我记得我有爸爸,他不长你这个样子。”

    霍普金也许是这个陌生的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但时予从未忘记过记忆中那对给予他生命的模糊身影。

    尽管在他心里早已把霍普金当成了父亲,但好像真正叫出口就变成一种遗忘的背叛。

    那个时候,时予清丽的小脸上已然有了日后冷艳美丽的雏形,任谁来了都要夸一句真是个美人坯子,还没见过这样漂亮的Alpha。

    阳光落在他银色的发丝上,像碎了一地的星星。霍普金沉默地注视了孩子良久,目光从他低垂的睫毛滑到微微翘起的鼻尖,再落到那截露出训练服领口的、过分纤细的后颈。

    那只血肉的手抬起来,又放下。

    最终只是伸出手,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

    “好。”他说,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这样也好。”

    一切的改变,大概都是从他的预分化结果显示是Omega时开始的。

    明明他已经展现了绝佳的实力和无与伦比的天赋,旁观他成长的霍普金理应是最明白他的人,却在他痛苦彷徨的时候告诉他,已经为他选好了Omega贵族学院。

    所有进入那里的人基本已经和战场的一切告别了。

    他只会在那里学到如何品鉴茶叶、怎样搭衣服以及如何给丈夫打领带和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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