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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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又长大了?前几天不还是小孩子的样子吗?”

    “妈妈给我的好吃的我不小心消化了一点。”诺厄羞涩地笑了笑,“快点长大才能够保护妈妈。”

    银球——或者说诺厄——带着他从废墟里狂奔出去,按理说像他这样庞大体形的雄虫,哪怕是作为正义的使者出现在他身边,也肯定会被外面的军队当成靶子击毙。

    可能是预料到了这种结局,在一片硝烟之中,银球愣是顽强地制作出了自己的拟态,然后从废墟里捞了一个黑袍给自己穿上。

    其实在一堆逃难的老百姓里,立着一个被黑袍子笼罩的幼童也是非常诡异的。

    要不是加德纳张口先把诺厄弄到了联邦的军舰上,诺厄还是得被当成虫族当场击毙。

    一旁的斯梅德利紧紧地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异常生物——棕色的发丝,深蓝色的眼睛。

    “这是一只雄虫?他跟哈格森什么关系?”

    “这就是李·昂斯从迅蛇星弄回来的虫卵里孵出的虫子,跟哈格森是属于同一个种群。”时予说。

    “由于一些不知名的原因,我的信息素能够影响他,鉴于我对他的控制程度很高,帝国不知道怎么处理他,干脆就先跟我放到一块了。”

    时予淡淡地介绍着。诺厄从妈妈香喷喷的颈窝里抬头,面无表情地跟金色头发的雄性对视,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一头雄性身上有妈妈的味道,甜甜的,凉滋滋的。

    很明显,妈妈跟他交配过。

    可恨,真是太可恨了。

    诺厄一直都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妈妈放着身体健康而又甲壳坚硬的他不管,反而去找这些一戳就死的人类交配。

    可恶的人类,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蒙蔽妈妈的双眼?

    不过,他能够保持小孩子的外表也蛮不错的。只要他张大嘴耍无赖,时予就不会把他冷漠地推开。

    这个死金毛可没办法像他一样光明正大地趴在妈妈肩膀上吧。

    诺厄心满意足地准备收回视线,却见斯梅德利像是碎了一般大步走过去,二话不说提着诺厄的领子把他往后面的地上一摔。

    诺厄没想到他敢直接动手,愣了一秒才开始蓄力:“妈——”

    “他偷偷瞪我!”

    斯梅利德:“我怎么感觉他对人类的敌意还是很重呢?要不还是把他找个地方关起来吧?”

    诺厄:“……”

    诺厄面部的拟人形态抽了抽,忍不住冲斯梅德利呲了呲牙。

    他现在勉强让自己维持着一个青少年Alpha的体态,努力保持面部肌肉的钝感,不让自己的骨头显得太过锋利坚硬。

    然而他一张嘴,那一口阴森森的利齿,特别是向内微弯的犬齿——放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的恐怖,完全就是一头披上人皮的野兽。

    诺厄在地上静了一下,才开始弱弱地喊:“妈妈妈妈,好疼啊。这个叔叔好可怕,我没有见过他,我不想看见他。”

    时予点了点头:“那你就回实验室吧。今天记得好好配合科研院抽血。”

    攻守之势交换。斯梅德利居高临下地盯着诺厄,厌恶之情不加掩饰:“关押的地方跟你在同一层吗?不如让我把他送回去吧,省得这只虫子在路上搞什么幺蛾子。”

    诺厄喊道:“妈妈,他也瞪我!”

    “不用了。”时予说,“一会儿会有人上门来把他领走的。”

    诺厄绝望地发现,自己变大了一号之后时予给他的好脸色确实少了。

    他浑身的骨骼发出可怕的压缩声,似乎想要在原地变回小孩儿的模样。

    然而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了。

    “哟,小畜生怎么在这儿?”

    加德纳缓步走进来。

    他今天穿得正式,一身联邦制服以黑金色为主体,裁剪利落,肩章上的流苏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不知道的以为刚参加完阅兵。

    一只手背在身后,视线不咸不淡地从斯梅德利身上扫过,又落在诺厄身上。

    “还有个大的。”

    那语气轻飘飘的,让人听着拳头发痒。

    斯梅德利连眼皮都没抬:“你怎么来了?时予伤还没好,你少来祸害他。”

    “时予伤得怎么样,好像是我这个跟他一起进黑市的人比你更清楚吧。”加德纳说,视线在时予身上停了一瞬,又慢悠悠地转向斯梅德利,“他现在用的机器设备还是我从联邦调过来的最新款。你那个令牌能调来医疗舱?”

    斯梅德利终于抬起眼,紫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情绪,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联邦的东西就是好,可惜有些人用完了还得还回去。”

    加德纳没接话,目光移开,像是懒得再看他第二眼。

    空旷冷寂的病房莫名其妙在短时间内塞进了三个成年雄性,每个人的气势都绷着,像三把刀插在同一块砧板上,谁也不肯先收。空气都显得不够用了。

    诺厄的眼珠子转了一圈,趁势重新溜回时予身边,还没挨到被角,就被不轻不重地推开。

    时予看向加德纳,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血液检查结果怎么样?”

    他说的是小林生下的那个男孩。

    这是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事情,别人插不上嘴。加德纳唇角微不可察地抬了一下,顺理成章地越过斯梅德利,走到时予床边。

    斯梅德利这时才看到他背在身后的东西。

    一束宝石鸢尾花。联邦特产,花瓣洁白如新雪,花茎是罕见的翡翠绿,像是刚摘下来不久,尾尖还挂着细细的水滴。

    斯梅德利的目光在那束花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加德纳环顾四周,似乎在找什么地方可以放下这束花。柜子上的花瓶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各种颜色的花挤在一起,连根多余的手指都插不进去。

    他顿了顿。

    那停顿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来看病……不方便空着手。”加德纳将花递过去,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所以干脆在来的路上顺手买了一束。”

    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这种花不是路边花店能买到的。

    “谢谢。”时予懒得拆穿,也没那个必要,接过花束,放在鼻下闻了闻。

    清冷淡雅的幽香在鼻尖萦绕。

    “喜欢么?”

    “很好闻。”

    加德纳看着时予低垂的眉眼,那张冷淡的脸被洁白的花瓣衬得愈发苍白透明。

    他盯了一会儿,虽然0人问但开口道:“原本想给你带点儿别的,新款武器什么的。但是,黑市里那些被你救出来的人,虽然现在被软禁着等待调查,一直在写信说要感谢你,特别是那些小孩儿。所以还是买了花。就当是他们和……我一起送的好了。”

    他的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合理不过的理由。

    斯梅德利靠在椅背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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