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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娇养小金枝》 第 65 章【VIP】(第2/3页)
五天的时间很短,眨眼就到了上元节。
不比长安通宵达旦的盛大灯会,黔州城的节日氛围并不浓厚,汉人家中挂灯庆祝,夷人还是寻常样子。
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永宁也不例外。
白日还好,夜里和裴家人其乐融融同坐一席,她忍不住去想长安城里的阿耶和兄嫂。
往年的这个时候,阿耶会在太极宫开设上元宫宴,觥筹交错、歌舞笙箫,太极宫周围都燃着巨大的篝火和高耸入云的灯塔,而她也会收这一年最华美的花灯。
可如今远在千里之外,那些繁华盛宴宛若一场幻梦。永宁心下落寞,却不好表露,免得叫整桌人都为她提心吊胆。佯装没事人用完了一顿家宴,孟氏催着裴寂:“二郎,你陪公主出门逛逛灯会吧。”
说着,还回头朝永宁讨好地笑:“黔州的灯会虽没法和长安比,但也别有风情,公主若有兴致,就当凑个热闹。”
永宁知道孟氏是一片好意。
在裴家住的这五日,裴家上下都拿她当祖宗般伺候,小心翼翼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她这会儿的确没什么兴致,只想早点回屋。正斟酌着如何不叫孟氏多虑的婉拒,裴寂上前牵住了她的手,与孟氏道:“外头天寒,我今早听公主咳了两声,便不出门了。”说着,又看向席上其余人:“诸位慢用,我与公主先回去歇息。”永宁怔怔地由着裴寂牵了出去。
夜色寂静,黔州的月亮又大又圆,亮汪汪地悬在天边,将青石板都照得莹白一片。
永宁由裴寂牵着,一向叽叽喳喳的她,今日一声都没吭。裴寂侧眸:“公主想家了?”
疑惑的句式,肯定的语气。
永宁抬头与他对视一眼,抿抿唇瓣:“有点儿。”“都是臣不好。”
裴寂停下脚步,牵起她的手:“若公主心中实在烦闷,打臣几下出出气?”永宁失笑,作势捶了他胸膛两下,就收回手:“其实也还好。因着今日过节,方才有些失落。待过了今夜,明日就不难过了。”裴寂闻言,盯着身旁少女皎白如月的脸庞看了一阵。直叫永宁有些难为情了,仰脸睇他:“你这般看我作甚?”裴寂:“公主变了不少。”
永宁怔忪,下一刻神色紧张地摸着脸:“哪里变了?长痘了吗,还是晒黑了?还是我这几天偷懒没涂面药,脸被风吹皲了?”“都不是。”
裴寂拿开她捂脸的手:“公主还是闭月羞花,国色天香。臣的意思是,公主变得更沉稳了。”
“原来你说这个,吓我一跳。”
永宁一听自己容貌未变,长舒口气,又抬抬起下颌:“我一直都很沉稳呢,何止现在。”
裴寂知晓她一直十分自信,从前觉得不可理喻,现下却觉得可爱。“是臣有眼无珠了。”
他说着,还请罪似的与她拜了拜:“正好臣有一礼,与公主赔罪。”永宁一听有礼物,眼睛也亮起:“是什么?”裴寂牵住他的手:“公主随臣来。”
两人一起往同心苑走去。
行至苑前,木门却是紧闭。
永宁疑惑,转头看向裴寂。
裴寂袖手站着,示意她推门。
永宁挑了挑眉,便走了上前。
虽然已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木门推开,看到那满满挂了整个庭院的花灯,永宁眉眼间还是迸出异彩:“哇!”
她缓步走进这一方小小的、独属于她的斑斓灯会,视线在那一盏盏形态各异、色彩斑斓的花灯划过,兔子灯、莲花灯、螃蟹灯、锦鲤灯、月亮灯、走马灯、琉璃灯……
最为醒目的莫过于正中那盏六面美人灯。
每一面都是副栩栩如生的美人图,而那画上的美人,或是高髻红裙、纵马驰骋,或是扶额执笔、灯下沉思,亦或是扬鞭怒容、惩治恶巫…每一个,都是她。
裴寂笔下的她,眼中的她。
永宁看呆了,不知为何,鼻子有些发酸。
刚要吸鼻子,男人走到她身旁:“这赔礼,公主可还喜欢?”“唔,一般般吧,你把我画的那……”
永宁指着那扬鞭的一幕:“我那时的嘴巴张得那么大吗?岂不是有几颗牙齿都叫人瞧见了?”
小公主的关注点一贯与众不同。
裴寂扯了扯唇角,一本正经与她道:“便是瞧见也无妨,反正公主的牙洁白齐整,也是牙中之冠。”
永宁噗嗤笑出声:“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忍笑看着面前的男人:“裴无思,我近日发现你越来越有当佞臣的潜质了。”
裴寂见小公主面色红润,再无半分惆怅之色,眉宇也缓缓舒展,俯身于她耳边道:“若能叫公主欢颜,臣愿意做公主一辈子的佞臣。”炽热的吐息如火般撩过耳侧肌肤,霎时激得永宁从头到脚一阵酥麻,余光瞥见珠圆他们还在,她咬着唇瓣,悄悄推了裴寂一把:“你注意点。”这人真的是,怎的一到黔州愈发腻歪了。
冬日寒风料峭,哪怕永宁想再多欣赏欣赏这独一无二的灯会,到底还是架不住那刺骨的湿冷,哆哆嗦嗦和裴寂回了屋内。既然裴寂给了她个惊喜,她便也投桃报李,将她准备好的“惊喜"也拿了出来。
“喏,这个给你。”
昏黄烛火下,永宁脸颊红扑扑的,将那一匣子的物件搁到了裴寂面前:“今晚我许你用一个。”
裴寂看着那满满一盒的羊肠小衣”
待抬头对上公主酡红的娇靥,眸色也愈发深了:“这就是公主说的"惊喜?”永宁小声嗯了下,还有点难为情。
实则是这一路上都是裴寂伺候她,她最多借他手和腿,次数多了,她也怪不好意思的。是以一到黔州安定下来,她便暗中吩咐珠圆去弄些这个。珠圆一开始还不大乐意,觉得叫裴寂喝凉药就好了。但永宁如今已不舍得叫裴寂喝药了。
她可是想让裴寂陪她一辈子的,万一裴寂喝药喝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最后吃亏的还不是她。
肠衣虽说材料粗贱了些,但处理好了,也不是不能接受。见裴寂看着那盒东西不说话,永宁轻唤了他一声,又道:“怎么,你嫌弃这个?还是……”
“不嫌弃。”
裴寂看她:“今夜能用?”
永宁一噎,目光闪烁着躲开,咕哝道:“嗯,不过就一个…”“臣为公主做那盏六面美人灯,手掌划伤了好口子,公主瞧瞧?”“………那、那就两个吧。”
“昨日夜里,公主咬了臣好几口,现下臣胸膛的牙印还疼着。”“…三个,不能再多了。”
“前日公主说要吃酸汤鱼,臣亲自下厨,臂上都溅了个油点……”“?″
永宁没忍住转过了脸,乌眸圆睁:“四个?你都不怕腰疼么?”“公主试试,便知臣是否会腰疼了。”
也不等永宁反应,纤薄的肩膀就被揽住,下一刻,整个人就被压在锦衾内。男人的吻疾风骤雨般落了下来,从唇瓣到脖颈,细细密密,寸寸覆碾。裴宅的床远不如公主府的那架龙凤雕花拔步床,咯吱咯吱的暧昧响声隔半个时辰便响起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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