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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娇养小金枝》 第 61 章【VIP】(第2/3页)
即便下去安排。
裴寂去岁入京赶考,就带了榆阳和一头驴。此次他南下赴任,虽是官身,也是轻车简装,除了榆阳和小驴,身边就多了一个富海、一匹马和一辆马车。
之前的一百二十里路,裴寂骑马,榆阳骑驴,富海赶车,日行六十里,预计四十日左右抵达黔州。
现下永宁要送他,裴寂私心也想与她多多独处,便决定和永宁快马赶到六十里外的华胥驿,至于榆阳和富海,今夜先赶到三十里的许临驿,明早再去追他们一一
反正公主一向起得晚,明日估计也得午后才出发。裴寂与永宁道:“去岁赶考时,臣曾在华胥镇小住了两日,那镇上有一家芝麻胡饼味道甚好,明早臣买来给公主尝尝。”永宁一听,欣然答应:“好啊。”
待霍凌云安排好人手后,永宁也不再耽误时间,翻身上马,和裴寂朝着官道驰骋,直奔六十里外华胥驿。
眨眼功夫就被甩在身后的富海和榆阳,看着那被马蹄掀起的扬尘”“富海哥哥,你说公主到底喜不喜欢我家郎君啊?”榆阳颠颠地坐在小毛驴身上,一边往前赶路,一边与旁边赶车的富海闲聊:“说喜欢吧,她忍心叫我家郎君去黔州,不闻不问也不送。说不喜欢吧,又大老远赶来,今日还要继续送六十里……唉,我是真看不明白了。”“你看不明白就对咯!”
富海扬起下巴,斜着榆阳:“公主可是帝姬,是金枝玉叶、是仙女儿,心思岂是咱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揣测的?”
榆阳年纪小,见识短,与富海在碧梧栖凤堂相处了快半年,虽没少挨白眼,却也学到了不少。
他是个实心眼的乡下孩子,见识过富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手段后,也是真心佩服富海,愿意喊他一声哥哥。
此次见富海也随他们一起去黔州,榆阳欢喜不已,觉得多了个说话的伴一-毕竟自家郎君就是个闷葫芦,极少闲聊,更别提说笑了。所以富海说什么,榆阳也都乐呵呵地听。
相比于榆阳的傻乐,富海此次出门的心情并不美丽。他虽敬佩驸马爷的人品,却不代表他愿意抛弃公主府的安逸富贵,和驸马一起“流放"到那荒僻蛮夷的黔州!
只他求爷爷告奶奶,掏出大半家底给干爹长福送了尊纯金弥勒佛,只换来长福一句意味深长的:“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只要驸马一日还是驸马,你还怕没有翻身之地?”
富海心道,都到了黔州那个鬼地方,三年五载的能不能活着回来都难说,还翻个屁的身啊?
但长福收了弥勒佛,仍派他陪驸马爷去黔州。富海那叫一个闹心啊,这半月来都没睡过一个好觉,马车里几个大包袱里装的全是药一一
他可不想死在路上!
本以为接下来几年就是熬着日子了,谁料昨夜公主竞然来了!富海兴奋得几乎一夜未眠,心想干爹不愧是干爹,难道真叫他说准了?如今只盼着驸马爷能抓住这最后的机会,把公主哄开心了,让圣人收回成命,重返长安继续过好日子。
倒是如富海所愿,裴寂确实将永宁照顾得妥妥贴贴。夜深人静时,小俩口在被窝里也是粉汗酥融,如胶似漆。但他并未想过撤改调令一事,只想叫小公主愉悦罢了。永宁很愉悦。
一回生二回熟,昨夜她还有些扭扭捏捏放不开,裴寂扣住她的腕子,方才闭着眼睛叫他那样了。今夜沐浴入榻后,裴寂按着她吻了许久,直将她的身子者都吻得软成一滩水,方才扯开她的小衣。
永宁一直都知道裴寂的鼻梁很高,笔直又挺,英气十足。可当那高挺的鼻梁埋在凹软处,也不知是蹭到了哪个点,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宛若一条离岸脱水的鱼儿。
“裴寂,裴无思………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大脑混沌得宛若浆糊,无法思考,也无法阻拦,只像猫儿般一遍遍呜咽着唤他的名。
男人正忙着,无暇回应,只伸手,两根骨节分明的长指摩挲着少女嫣红的唇瓣,又塞了口中。
永宁下意识咬住,喉间也嘤唔了一声。
明明已是寒冬,床榻外就燃了两个炭盆,她却浑身发热,身子也变得奇怪。她无法形容那种又难受又舒服的陌生感觉,只知道罪魁祸首还在肆无忌惮,把她变得更加奇怪。
也不知多久,永宁紧绷的身躯弓起,又脱力般落下。眼前白了又白,心跳咚咚敲击着耳膜,一声又一声。直到男人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薄唇落在她的颈侧,又一点点落在她的颊边、下颌、唇角……
昏暗的帐中瞧不见男人的表情,却能听到他沙哑而磁沉的嗓音:“公主喜欢么。”
永宁堪堪回过神,见他在亲她的唇角,霎时红了脸,推他:“不要。”“不要什么?”
男人的唇追上来,与她作对般,咬了下她的唇:“难道公主嫌弃自己的……“裴寂!”
永宁一把括住男人的嘴,免得他说出些羞人的话。对方却是低低笑了声,而后扼住她的腕,再次附耳:“甜的。”他他他他!
永宁霎时羞得蜷成一团,一边去推开男人,一边却扯被子想把自己裹起来。裴耿见状,唇角弧度更深。
先前这小祖宗满口虎狼之词、没轻没重,着实叫他无奈何,如今看来,不过空有色心、全无色胆罢了。
“公主躲什么?”
“我要睡觉了!”
“这就睡了?”
“呼呼……
耳听得这呼噜声,裴寂既好气又好笑,伸手拍拍她的背:“公主。”小公主裹着被子背着身:“都说了我睡着了。”“好吧,那就让臣继续冻着,明日若病了走不动,还能再多与公主待一日。”
永宁怔了怔,一回头,这才意识到自己把被子都裹走了,裴寂整个都晾在外面。
她立刻讪讪滚了回去,边将被子分给他,边咕哝道:“谁叫你没个正形,说些那种混账话。”
男人甫一躺进被窝还有点冷意,但正值青壮,火力旺,从后拥着她,很快又热气腾腾,活像个火炉。
永宁的衣裳只虚虚掩着,他一开始还只是贴着她的脖颈,渐渐地,又沿着脖子往下亲。
永宁吓一跳,以为他还要来,忙翻过身,一把抱住他:“不行了!”“公主不喜欢?”
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这种事做多了也伤身体吧?思忖间,手腕被抓住,她一阵怔忪,直到握住小驸马,男人克制而喑哑的嗓音自颈侧传来:“公主帮帮臣?”
虽已非初次,永宁心跳仍是咚咚飞快。
若是之前她或许还会推辞,但裴寂都那样叫她舒服了,她也不忍叫他难受着。索性把眼一闭,咬唇闷声道:“你弄就弄,别说话了。”“公主宽仁,臣便不客气了。”
永宁心心说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直到翌日上午手腕酸得拿筷子都抖,永宁才知道这衣冠禽兽是真的没与她客气!
她恶狠狠地瞪着裴寂,裴寂却只是将他一早特地去镇上买的胡饼和烤蹄膀弄成碎块,送到她碟中:“公主这两日劳累了,多吃些肉,补补力气。”用膳的时候,永宁还是有点生气的。
但等裴寂再次收拾起东西,永宁又开始不舍了。她看了眼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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