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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娇养小金枝》 第 53 章【VIP】(第1/3页)
第53章【53】
【53】【VIP】
哺时刚过,裴寂便从崔府告辞。
太子本来还想留他多玩两局投壶,得知裴寂急着回去,是要去醉仙楼买樱桃鲤讙,不禁好笑。
“难怪夏元熙说你是个妻管严呢,如今看来,果真不假。但裴寂的妻,是自己的亲妹妹,太子自是以妹妹为先,摆摆手:“去吧,再给她买一份醉仙鸡,这个她也爱吃。”
裴寂将醉仙鸡记在心里,朝太子挹礼:“臣先行告退。”行至门外,榆阳已经牵了马在外候着。
见自家郎君面上略有薄红,榆阳一边扶着裴寂上马,一边关切:“郎君是吃了多少酒?脸都红了。”
“赴宴哪有不吃酒的。”
裴寂高坐马背,勒着缰绳:“吃的不多,也就两杯。”他肤色本就生得白,加之一喝酒就容易上脸,看着喝多了,实则脑子清醒。眼见着日头西斜,裴寂也不再耽误,扭头对榆阳道:“我先去醉仙阁,你慢些也无妨。”
榆阳才爬上他那条小毛驴,抬眼一看自家郎君打马而去的落拓背影,当真是应了那句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不就是给公主买个解讙么,至于这么着急?”榆阳边赶着他的小毛驴锝啵嗨地往前追,边摇头道:“看来郎君是真的有酒了,瞧这模样比高中探花,打马游街时还要快活咧。”裴寂不知自家小仆的腹诽,赶到醉仙楼时,正好买到一盒刚出炉的樱桃解罗。
热气腾腾,果馅香气混合着蜜糖甜香,扑鼻而来,叫人垂涎。初冬寒凉,他额外加了些钱,让店家将解讙严严实实裹了好几层,又在大堂角落寻了张桌子,等那醉仙鸡出炉。
他本就生得谢庭兰玉,今日赴宴又照着小公主的意思,着锦袍,系玉带,佩香囊,踏皂靴,愈发显得气度非凡,矜贵无双。便是只点了一壶最便宜的热茶,坐在大堂,都惹来无数侧目。“那是哪家的郎君,竞生得这般好看?”
“是啊,瞧那气度、仪态,真真是神仙般的人物。”“也不知他是在等什么人?竟在独饮。”
“我方才听了一耳朵,并非等人,是点了份醉仙鸡,要外带回去给他家娘子呢。”
这话顿时惹得堂中妇人们艳羡不已,纷纷好奇是哪位娘子那般好命,竞得了这样一位芝兰玉树、温柔体贴的郎君。
也有胆大的商客上前搭讪:“郎君器宇轩昂,一看便知并非凡人,不知府上是哪家?”
裴寂不愿与人多谈,只淡淡看了眼,便垂下眼皮。不多时,伙计拿着打包好的醉仙鸡出来:“裴郎君,您的菜都装好了。”裴寂起身接过,见那伙计透着期待的殷勤笑脸,怔了一怔,也回过味来。他今日锦衣华服,看着就像那等不差钱的世家子弟,这些人向来阔绰,打赏也如流水。
裴寂抿了抿唇,也从囊中取出几枚大钱,递给那伙计。那伙计顿时笑逐颜开,双手接过赏钱,又将人送到门口:“郎君您慢走嘞待伙计转身,堂内商客立刻凑上前问:“小哥唤他裴郎君?可是河东裴氏的郎君?”
伙计掂掂那几枚大钱,道:“瞧着挺富贵,出手可不如他穿得那般富贵,许是高门世家的庶出子弟吧。”
醉仙楼外,裴寂刚将食盒在马鞍上固定好,身后忽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尸□。
“驸马,驸马!”
回首一看,竞是公主府的亲卫长霍凌云:“属下可算找到您了!还请速速随属下回府。”
裴寂看着霍凌云火烧眉毛的模样,也肃了面孔:“发生了何事?”霍凌云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事关公主安危,还请驸马先回府,属下路上与您解释。”
裴寂一听涉及到公主安危,顿时不再多问,翻身上马:“驾一一”初冬寒凉的疾风在耳畔呼啸划过,裴寂知道闹市纵马,触犯律法,明日必然会被弹劾。
但霍凌云乃是公主的亲卫长,一向沉稳持重,若非生死要事,绝不会贸然寻来。
可公主待在府中,好端端的能出什么事?
是她贪玩戏耍,不小心摔了?还是去池边玩耍,不小心坠池?亦或是她心血来潮要下厨,失手烧了公主府?
诸般念头在脑中轮转,每一种发生在小公主身上都不稀奇。裴寂的眉头也越拧越紧。
霍凌云本想在路上解释一二,可裴驸马像是屁股着火般,一马当先,他在后头喊了半天,除了灌了满嘴的冷风,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清。最后干脆闭了嘴,等赶到公主府,双双下了马,他才追上前道:“玉润姑姑说,公主被后院之人算计,中了脏药…”前头疾行之人蓦得顿住脚步。
“脏药?”
那张俊美脸庞也不知是被冷风冻的,还是气的,整个黑如锅底,阴郁冷厉:“公主现下如何?可请了太医?”
霍凌云道:“属下出门寻驸马时,玉润姑姑已命人去传太医。至于公主现下情况,属下也不清楚。”
话音未落,便见驸马如踏罡风,眨眼间就没了影。“驸马来了,驸马来了!”
守在明月堂的小宫女远远一看到那道颀长身影,转身就朝屋内跑去:“驸马朝咱们这过来了!”
寝屋内的珠圆和玉润正急着团团转呢,一听到这通禀,也都欢喜地抬起眼。“太好了,公主您听到没,驸马来了?”
玉润拿着湿帕子替床上那乌发披散、仅着桃红小衣,却还一直喊热的小公主擦汗:“驸马来了,您就会没事了。”
永宁只觉她掉入火炉子般,外热内燥,遍体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她难受不已,迷迷糊糊只知道她中了药,那药十分烈性,哪怕青竹被剁了一根手指,仍是坚称:“没有解药。”
“此药是坊内常用来对付那些不服管教的姑娘和小倌儿的,唯有交合能解,否则……”
“否则药性不散,便如万蚁噬心,烈火着身,只能生生熬着。”青竹说完这话,似是被踹了一脚。
永宁听到了他吐血的声音,而后是玉润咬牙切齿的骂声:“你这贱人,竟敢拿这种脏药用在公主身上!看我今日不扒了你的皮一一”玉润要上前,却被人拦住了,青竹气喘吁吁的嗓音再次响起:“玉润姑姑息怒,奴知道错了,但看在奴对公主一片真心,且公主如此难受的份上,先让奴替公主解药吧!”
“您侍奉公主多年,定然也不忍心见公主这般痛苦吧?奴虽下贱,身子却是干净的,至今还是童男……”
“闭嘴,你这贱人!”
玉润似是气得不轻,命人将青竹堵嘴捆了。永宁之后再没听到青竹的声音,她只知玉润将她抱在了怀里,一边急哄哄地命人去寻太医,一边落泪哽咽道:“都是奴婢不好,一时失察,竟叫那贱奴有了可乘之机,奴婢愧对公主,愧对皇后!”永宁难受得厉害,却尚存三分意识。
她一边睁着眼叫玉润别哭,反正这个时候哭也不顶用,一边捕捉到“皇后”这词,嘴里也恍恍惚惚地喊着:“阿娘,阿娘,月儿好难受…”“阿娘、阿娘…裴寂,裴寂你在哪?我好难受…玉润的哭声这时止住了,她问:“公主想要驸马?还是奴婢将书昀和景棋唤来?″
永宁已被脏药弄得神魂颠倒,虽不知玉润话中的“要”是什么意思。但在裴寂、书昀和景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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