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丞相不对劲(女尊): 【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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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云照满足而庆幸地抱紧他。

    窗外雪月相映,月色正好。

    她们还有很多时间,能够齐眉相守,共乐平生。

    (正文完)

    [62]番外·妒夫:筑金屋以藏之

    秋凝雪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阴隐隐的,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等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后,这种不祥的担忧便成了现实。

    ……他被绑了。

    不过,瞧这装潢,应该还在宫里。

    秋凝雪狐疑地坐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简直哪哪都不对劲。

    他的手腕和脚腕,都被一条坚固的金链锁住了。不过看得出来,绑他的人应该并不想伤害他。似乎是怕这锁链磨破他的皮肤,这人非常贴心地在金镣铐上缠了圈厚厚的绷带。

    身上的衣裳,乍一看倒是没什么问题——可他回宫后就兢兢业业地做着他的君后,早就不穿这身绣仙鹤的朱红朝服了。何况、何况……这人还只给他穿了上面的袍子。

    秋凝雪的脸腾一下红了,但心里倒是不怎么害怕。这宫里的守卫何其森严,怎么可能让什么不想干的小毛贼悄无声息地拐带了君后。能将他弄成这个样子的,也就只有……他的妻主,天下的君王了。

    男人红着脸拉起身上的蚕丝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脚步声慢慢响起了。

    秋凝雪听着那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一双修长有力的手便伸了过来。

    他的脑袋被迫从被窝里剥离出来。秋凝雪颇有些羞恼地瞪了她一眼,“你怎么……怎么能这样?”

    陛下沉着一张脸,很严肃地说:“君后,朕要惩罚你。”

    她脸色不好,但秋凝雪看得出来,祁云照并没有真的生气。他快速地回想了一下近期的事情,还是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凝雪古怪地看过去。

    祁云照一本正经地瞪他。

    秋凝雪看了眼身上不成体统的装束,又好气又好笑地跪在了床上,温声问道:“陛下,臣侍究竟犯了何错?”

    祁云照便真有些生气了。她磨了磨牙,恶声恶气地反问他:“你竟然还问我?”

    “你简直就是个混账。”她又生气又委屈,“今晚你不许再讲话了……闭嘴。”

    秋凝雪自认为不笨,但此刻却是真的满头雾水,真心实意地发问:“陛下?我……”

    陛下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秋凝雪在心中深深叹息,知道自己今晚恐怕不会好过了。

    事实证明,他的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

    男人很快便跪不住了,没骨头一样软在年轻人怀里。祁云照已经不捂着他的嘴了,但此刻的他,也很难再说出什么别的话来。

    那双带着薄薄茧子的手,肆无忌惮地从那件本该庄严无比的朝服里钻进去,然后便四处煽风点火。

    他受了好一番磋磨,但是年轻的爱人,竟还是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一味地挑起他的情yu,又不愿意给他一个痛快。

    青年湿漉漉地望着她,目光中已写满祈求了。

    祁云照轻轻笑了笑,恶劣又得意地说:“……求我呀。”

    秋凝雪实在很难说出这样的话来,逃避一样,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他一动作,手上那根链子便叮叮铃铃地响了起来。声音落入天子耳里后,她便笑得更欢了。

    祁云照将这个软得一塌糊涂的男人推倒在床上,又将他的手拿开,拘在床头。

    “你不说话我可就要走了。”

    秋凝雪只能束手就擒,豁出脸面说:“……求您了。”

    “好没诚意。”祁云照做势要走。

    秋凝雪连忙扯住她的袖子。

    “那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秋凝雪羞耻得全身都在发烫,紧紧闭着眼睛,说:“妻主,求您、求您……临/幸我。”

    衣服整整齐齐,活像个斯文败类的祁云照终于勉强满意,矜持地点点头,说:“那寒英为我宽衣吧。”

    ……

    这天晚上,秋凝雪被逼得掉了好几次眼泪。等一切结束时,他真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祁云照便抱着他去洗漱。

    秋凝雪这才发现,这处静室居然就在清嘉殿里。他几乎日日都到天子的寝殿来,可若非今日,还真不知道清嘉殿有这么一处地方。

    这可真是……

    屋子到底什么时候辟出来的!

    祁云照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将脑袋凑过去,贴在他耳边说:“这么意外做什么?太傅,难道您不知道我觊觎您很长时间了吗?”

    她极力压抑着,但声音还是透露出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把您锁起来了。这样的话,太傅便变成我一个人的了。每天都只能看到我,便再也不会为那些不相干的人花心思了吧?”

    秋凝雪默默捂着脸,不说话。

    “太傅生云照的气了吗?”

    “……没有。”一想到她比自己小,秋凝雪就很难对她生气,只是,免不了因她的话而心惊。

    “你不信?”

    秋凝雪自然是信的。他的陛下可不是会说空话的人。而且,那间什么都准备好了的屋子,不就是一切的佐证吗?由此可见,他确实差一点就沦为天子豢养在宫中的禁脔了。

    但君子论迹不论心——她到底没有这么做不是吗?那又何必怪她。

    只是……

    “臣侍今日究竟怎么惹着陛下了?”

    陛下险些又要气得跳脚了。她恶狠狠地在秋凝雪脖子上咬了一口。

    秋凝雪吃痛,轻嘶一声。

    祁云照又松了嘴,翻了个身,只留给秋凝雪一个后背。

    秋凝雪拖着酸软的身体贴过去,轻声细语,将人哄了又哄。

    “朝臣们闹着要我大开后宫,你居然也跟着起哄!”她压低了声音,像是气极,“秋凝雪,我真想把你一直关起来。”

    “就这?”秋凝雪哭笑不得,“我确实上了折子,劝你选秀。”

    劝皇帝绵延子嗣,是中宫之责,可是……他有私心。

    “但是,我也上了折子告诉你,你要是选秀……”他坐起身来,非常无礼地俯视着天子,“我就自请废后,回江南去。”

    祁云照不觉得他无礼,只觉得他比平时还要迷人。

    “陛下没有看到第二封折子吗?”

    祁云照才不会承认自己看到第一封折子就气得摔了杯子跑过来,无辜道:“定是下面伺候的人不尽心,我回头说她们。”

    秋凝雪看破不说破,温柔浅笑,问:“臣侍没有后宫之德,是个妒夫,陛下会怪我吗?”

    小天子一把将他抱住。

    “我就喜欢善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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