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丞相不对劲(女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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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笃定?”

    “我还记得,承平六年春天,你拿郑庄公的典故,话里话外说我故意溺爱幼妹。”

    “啊?”秋凝雪回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说的这件事,不免哑然:“陛下,您可比我要斤斤计较多了。”

    “只是一直比较在意你对我的看法。”

    应该是情话吧?可却被她说得尤其认真。秋凝雪想起她刚刚的问题,也尽量用随意的语气回:“本来是想的。但是,担心你又觉得我和旁人站在一块儿欺负你。陛下,我可经不起你……”

    他忽而被吻住了。

    秋凝雪连忙推她。

    年轻人很听话地松开了她,只是眸中有点儿疑惑。秋凝雪嗔怪着让她离远点,说:“别过了病气给你。”

    “那才好呢,以后我替你生病。”

    “胡说……诶,你别这样……”

    祁云照置若罔闻,就像要与大人故意反着来的小孩子一样,碰了碰他的唇角,又亲了亲他的眼睛。

    秋凝雪拿她没有办法,含着轻浅的笑意问“什么时候来的?”

    “没多久。”说着,便拿起身边的布巾,要给他擦手。

    “我自己来!”秋凝雪的话脱口而出:“怎么能让你做这些呢?”

    祁云照动作一顿,而后便继续捏着布巾,说:“我总想为你做点什么。”

    秋凝雪心头一软,吸了吸鼻子,催她赶紧回宫,“宫里的人明早起来找不到你,该着急了。”

    她垂着眉眼不说话。

    看样子,是不乐意。

    秋凝雪便又让她去厢房。

    她将秋凝雪额头上的布巾取下来,过了一会儿,又拿手背试试温度,说:“看样子是不烧了,你还要喝水吗?或者要不要起来喝点粥。”

    秋凝雪坐起来,无奈地打断突然变得多话絮叨的年轻人,“那陛下陪我躺躺吧。”

    祁云照眼眸微亮,下巴轻点,说:“好啊。”

    烛台上的蜡烛默默无闻地燃烧着,偶尔才发出一点儿噼啪的声音。

    两个人都没什么睡意,便隔着一点儿距离,时不时地闲聊几句。

    直到一个问题突兀地响起:“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没有人能评判您的对错。”秋凝雪了然,说:“但我希望,您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嗯。”

    “她下午和你说什么了?”

    秋凝雪回:“她很害怕、很慌张,哭得声音都哑了,然后问我该怎么做。”

    祁云照默然片刻,而后才说:“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也是整日担惊受怕、惶惶不安,生怕哪天……自己就不明不白地死在宫里,然后胡乱被扔到哪个地方,化作一抔黄土。”

    秋凝雪好像被人照着胸膛重重捶了一拳,心中一片钝痛。他张开双臂,紧紧地将这个人护持在怀里。

    “都过去了,乐宁……现在谁也不能再伤害你。天底下的所有人,都敬爱你,祁望你安宁康泰。”

    天子便笑了,眉眼弯弯,笑得很开心,一半是因为那个称呼,一半则是因为秋凝雪话中显露出的心疼。

    她很是心满意足地伸出手,回抱住了秋凝雪,低声呢喃:“我不管他们,我有你就足够了。寒英,你会永远在我身边的,对吗?”

    她好似总喜欢问这些问题,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询问着对方的答案。直至获得肯定的答复,便更加甜蜜地拥住怀里的人。

    浓黑的夜色中,两颗滚烫的心亲密无间地挤在一起。

    [43]忧惧:“想让佛祖保佑你。”

    秋凝雪很快便假作南巡,如期搬进了天子准备的宅子里。

    玉絮为了照顾他,也跟着住了进来。

    宅子很大,各色景物错落有致,处处都透着细心。里面的主卧,则是完全按着秋凝雪在丞相府里的房间布置的。

    一切都很好,只是,随着怀孕的时间越来越长,秋凝雪即便什么都不做,也常常觉得身体酸痛、浑身疲惫。心情也总莫名其妙地,便低落下来。

    他常常感到烦闷,几次都觉得自己已经不再像自己。好像有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操控着他的心情与想法。

    玉絮安慰他,说怀孕后都是这样的。

    府里几位有生产经验的侍人,也都这样说——这些人以前都不在京城生活,更不知道他与祁云照身份,只将她俩当做一对神秘而富贵的年轻恋人。

    不知是出于祁云照的嘱托,还是单纯因为呆在府中无聊,这些人总喜欢向他传授一些经验,絮絮叨叨的,说什么女子虽温柔多情,但耐不住有人勾引……说什么怀孕时,更要多多关心妻主的衣物、发饰……

    秋凝雪知道他们是好心,只能哭笑不得地岔开话题。

    可这日,当他闻到祁云照身上不同于往日的气息时,那些人的话不知怎么的就从脑海里冒了出来。他微微眯起眼睛,审慎地将年轻人全身打量了一遍,试探性地说:“您身上今日的香气好特别。”

    祁云照奇怪地拿起袖子闻了闻,在闻到那股淡淡的梵香之后,张口便想解释,自己今日请了栖云寺的高僧来宫中讲佛。

    但脑中忽而灵光一现——难不成他以为自己偷腥去了吗?

    祁云照一脸惊奇,故意逗他:“你猜我今日去见了谁?”

    秋凝雪将手里的书翻过一页,好似全然不在意,“朝臣想来不会熏这样的香。”

    “是呢。不是朝臣。”祁云照特意将话说得模棱两可,“是一位气质高妙、超尘脱俗,一见就让我惊叹不已、难以忘怀的美人。”

    秋凝雪越发狐疑。明知应该不是那么回儿事,可腿却跟不听使唤一样,转脚就回了房间。

    等他在窗边的椅子坐下来时,祁云照还在原地站着,眉眼弯弯,笑个不停。

    秋凝雪知道自己被她戏弄了,一边怪自己这突如其来的脾气,一边埋怨恋人的恶劣性子。

    ……但她其实也很少捉弄人的吧?

    今日会这样,想来也是因为心中高兴。

    她整日两头跑,还要照管朝政,常常忙得脚不沾地,连觉也睡不好。鲜少见到她这么开心呢。

    秋凝雪这样想着,便很快将自己哄好了。于是摇摇头,放弃了合上窗户的打算。

    祁云照从园子里大步走进来,撩开珠帘,坐在他对面。她收敛了许多,没有像刚刚那样肆意地取笑他的小性儿,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弯得好像月牙儿。

    秋凝雪看见了,便温和地、一点儿也不严厉地指责她:“你好促狭。”

    “谁叫你将我想的那么可恶呢?”祁云照理直气壮地回。她觉得秋凝雪为她拈酸吃醋的样子格外可爱,但是……她可舍不得心上人再这样了。

    “我都已经向你承诺过,不会有其他人了,你竟然还不相信我。”

    “是吗?”更年长些的人睨她一眼。凤眼微挑,本来是很锐利的,但配上那垂散下来的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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