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丞相不对劲(女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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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妻主:“乖一些,就放过你弟弟。”

    秋凝雪收好那道旨意,颇有些失魂落魄地抱着那匣子往前走。

    萧文夙在前面等了好久,此刻终于见师妹过来,不由松了口气,但见秋凝雪一脸心神不宁,又深深地担忧起来:“这是怎么了?陛下为难你了?”

    秋凝雪缓缓摇头。

    “那这是怎么了?这几天,都觉得你神思不属,是又病了吗?”

    “没有,只是……近日没休息好。”秋凝雪生硬地转了话题,开口道:“我们走吧。”

    萧文夙不疑有他,嘱咐秋凝雪好好休息末了,非常无奈地开口:“唉,陛下本就不想选秀,是碍于朝臣压力,才应下了此事,会发脾气也是正常,你别往心里去。”

    秋凝雪点头:“我知道。”

    萧文夙看师妹这样子,没忍住又是一声长叹:“我倒是没问题,这几日不往陛下跟前凑就是了。你可怎么办呢?”

    秋凝雪呼吸一滞,差点以为萧文夙发现了自己与天子的关系,惊慌地看过去。

    好在萧文夙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只道:“明日便开始秋猎。按照惯例,你这个丞相是要为陛下骖乘的。”

    “唉……秋猎至少也要三五天。陛下本就看你我不顺眼,你还得日日与她同乘……师妹,要不你称个病吧。”

    秋凝雪苦笑着摇头:“陛下不会允的。”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又叹了口气。

    秋凝雪不想将气氛弄得那么愁云惨淡,便安慰道:“放心好了,没事的。”

    “师姐,我还有事,得先回府了。”

    “好,你珍重。”

    秋凝雪步行出了宫,乘上马车,却没有回府,而是去了之前天子与他见面的柳园。

    外院有重重护卫把守,但内院却没什么人。而且,只要他在,院内的侍从就不会现身。

    秋凝雪自己推开门,进了屋子,便将手搭在了腰带上。

    不脱不行,等天子来了,这身衣服便又要保不住了……玉絮已经几次旁敲侧击,问他这几日出门回来,为什么总会换一身新的衣服。

    秋凝雪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叠好放在桌子上。他如坐针毡地等了一会儿,见时辰还早,便绕到温泉池里简单洗了个澡。

    等他洗完澡回来,屏风上已经搭了件外衣。以玄色为底,用金线绣着日月纹,华贵又不显得张扬。

    天子已经到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秋凝雪下意识地转身,心中只剩下夺路而逃的冲动。

    “过来,阿雪。”

    这几日,每日的情/事,几乎都是以这句话开场。

    秋凝雪心如擂鼓,僵硬应是,几乎同手同脚地走了过去,开口见礼:“臣……”

    祁云照似笑非笑:“又忘了?”

    天子早就说过:到了这里,就没有天子与丞相,只有云小姐和她私自养在外面的外室。

    秋凝雪眼皮一跳,只好道:“官人……您回来了。”

    他没脸喊出妻主,便喊官人——这也确实是某些地方,夫郎对妻子的称呼,但也可以泛称有官职的女子。

    前几日,天子明明已经让了一步,默认了这个称呼。今日,却将眉头一挑,露出几分不悦。

    “帮我更衣。”天子看了他一眼,最终含笑道。

    “是,官人。”秋凝雪走过去,在她面前跪下,便伸手摸上了他的腰带。即便已经不知道水乳交融多少次,他依旧觉得难为情,垂着眼不敢看她。

    祁云照等人给自己解了所有的衣服,便将他揽入怀中,抱到了床上:“这么不想看见我?妻主也不想喊,是在外面有了新的情人吗,阿雪?”

    秋凝雪不知道她今晚又要弄什么花样,却直觉危险,连忙道:“我没有……”

    “没有?”祁云照朝他脖子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嗤笑道:“我今日,亲眼看见你和你那好师姐拉拉扯扯,说说笑笑,好不快活。阿雪,你怎么这么放荡呢?”

    是她自己说,到了此处便没有天子和丞相。可现在,分明也是她,拿白日里的事情借题发挥。

    秋凝雪有苦说不出,喘着气解释:“我与师姐清清白白……官人明鉴。”

    “整日师姐师姐地叫个不停,真是好生亲密。”

    秋凝雪含泪改口:“萧尚书……我与萧尚书没有私情,这几日,只是因为公务待在一处。”

    “哦?”祁云照不置可否。

    天子比前几日还要强硬,还要高高在上。她冷淡地睨着他,看过来的眼神不含什么情/欲,却疯狂地布下一阵又一阵的雷霆雨露。

    秋凝雪到后半程已经完全受

    不/住,顾不上什么云小姐什么外室,崩溃地求饶:“陛下……臣不行了。”

    天子擦干了他脸上的眼泪,说:“怎么能不行呢?你本就子嗣艰难,更应该比旁人努力几分啊。”

    “……您饶过我吧。”

    “这怎么可以呢?这可是关系国家社稷的大事呢。”祁云照说:“阿雪要是不明白,我这有本折子,可以给你看看。”

    她笑着从枕头底下拿出了那本折子,递到秋凝雪手上:“顺便也念给我听。”

    秋凝雪被扶着坐了起来,颤颤巍巍地伸手接过那本折子,哽咽着开口念:“臣……秋凝雪请陛下圣安:陛下承天应命,抚育四海……”

    “……盖后宫之设,非独为承嗣续统,亦关乎阴阳调和……今陛下春秋正盛,而中宫虚悬,后宫尚简。”

    “虽陛下以天下为念,不事奢靡,然君王子嗣,关系宗祧……”

    祁云照咬着他的耳垂,轻轻动了动,又惹得他一阵颤抖。“哭什么?你也觉得这文章写得很好?”

    那个“好”字被她咬得极重。

    “那就多念几遍。”

    ……

    那本奏章被他抓在手里,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期间,这本饱受苦难的奏章不知道多少次掉下了床,又被祁云照捡回来塞回秋凝雪手中。

    “怎么停下了?不是还有几段吗?”

    “妻主……”秋凝雪万分难为情地开口。见她没有停下的意思,只好豁出脸面,伸手抱住天子,又喊了一遍,“妻主,我知错了,您饶了我。”

    祁云照故作讶然,道:“阿雪今日好乖呢。”

    她端了杯水递过去,喂他喝下,然后坐在床沿,“阿雪不谢谢妻主吗?”

    “谢谢妻主。”

    秋凝雪松了口气。一般来说,她给自己喂水,也就是结束的意思了。他瞄了眼外面的天色,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祁云照伸手拦住他,靠在床架上看他:“这么不想待在这儿?那还是让阿雪的弟弟住进宫里去,做我的贵人吧?宫殿都清出来了,离清嘉殿近得很。”

    男人一下子便停住了动作,跪在床上,红着眼睛看过来:“……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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