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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清穿皇长子,但只想破案》 40-50(第8/23页)
“大同矿场刚开业的时候,还出了事,后头就定期教矿工去清理野兽,劈砍树木,让整片矿场周遭都没隐蔽处。”
“现在也有?”
“现在……这两年没以前多了,买砍刀多是杀杀野猪之类的吧?”曹老板想了想,犹豫着回答。
“你觉得采购单有问题?”王司官看出胤禔的疑问,翻看起来。
“唔……曹老板,大同矿场过年也不放假?”胤禔没回答王司官的问题,而是看向曹老板。
“哎?当然放假的吧?这大过年的要是不放假,谁还乐意干呐……等等。”
曹老板下意识回答,而后又开始犹豫。他想了想,回转身往里喊了个伙计出来:“他以前就在大同矿场做矿工,后头摔坏了腿,下不了矿,便到我这里帮忙理货了。”
伙计听得问题,立刻道:“大同矿场上每年过年都放假,差不多要从腊月二十,放到正月十五以后呢。”
“啧,你看半年前这一段时间。”胤禔把几张纸推到王司官面前,点了点:“大同矿场一般是两个月来购置一批物资,按理说年里放假,即便要来购置东西,数量也要比前面少。”
王司官瞅了眼,瞬间明白胤禔的想法,明明镐子和铲子等物的数量都有零星的减少,唯独刀具却是和往日一样。
他稍稍算了算,便估量出两者间相差的数量:“嘿……就差两把。”
这样一来,两者基本能够确定从埋尸地所发现的两柄刀具便是眼前铺子所生产。
胤禔抬笔记录卷宗,沉着脸坐上马车,又重新返回吴家,见了见吴刘氏的弟弟小刘。
从小刘口中,他们得知信件果然是寄给范严清家里的,小刘表示姐姐对范严清不愿读书,也不愿好好工作,活像是个流氓地痞的模样很是不满,几次指责无用后便教自己送信去范家,想教他们将其带回老家。
“那范严清不是个东西。”
“他还曾想带姐夫去赌场玩,又教姐夫辞了矿工的活计去做生意。”小刘对范严清不满已久,将自己知道的事尽数说出:“姐夫推拒了去赌场的事,对做生意倒是起了点心思。”
“还是阿姐不放心,说得先去城里琢磨琢磨,后头才发现范严清说的好生意早就被一帮人抢了去,谁要是敢去做,都得被打上一两顿。”
小刘说到最后,气愤地表示范严清嘴上说着把自家姐夫当兄弟,实则心思狠毒,直想把他拉下苦海:“偏生姐夫这人说好听点是为人老实忠厚,说难听点就是有点愚笨……老是被旁人占了便宜也不知。”
小刘还在旁念念叨叨,胤禔和王司官已然陷入沉思中。小刘所提供的证词与两者猜测相似,乍一看范严清的确会因此对吴刘氏心生恶意乃至起了杀人的主意。
可是细细琢磨以后,两者发现小刘所说的送信时间有点奇怪,他归来时吴刘氏已然遇害半月,而此刻范严清尚未与家人联系,不太可能吴刘氏的所为。
又或是有别人,把这事告诉他?
又或者说是——
胤禔闭了闭眼,睁开眼时对上了王司官的视线。两者沉默以对,勉强将小刘应付过去后,低着头坐上回程的马车。
马车微微晃动一下,缓缓驶出村落。随着马蹄声有节奏地在两人耳畔回荡,半响以后王司官率先开口道:“咱们,再,查查吧。”
“……也是。”胤禔沉默一瞬,也同意了王司官的看法。
接下来两日,胤禔和王司官将案子再三研究,反复查证,就连刑部其他组员也注意到这边的异常,纷纷怀疑胤禔和王司官是不是遭遇滑铁卢,终于出现了他们也无能为力的案件。
“是哪个案件?”
“还是华经准留下的案子呗。”
“这不屁话,我们最近忙得不也是这些,就是是哪个案子啊?”
“是那囚犯举报友人案吧?”路过的窦主事闻言,插话道。
“哦哦,对,就是……窦主事!?”正在闲聊的小吏眼角余光瞥见窦主事,顿时犹如老鼠见着了猫,身子猛地挺直,转身恭恭敬敬地站着。
小吏凝神看向窦主事,忽地双眼圆睁,眼中满是惊色,不过短短十日左右的时间,眼前的窦主事仿佛直接老了十岁。
小吏想了想,又瞬间明白了,华主事出事以后,平素与他搭班审理案件的官吏都倒了大霉。
尤其是击鼓鸣冤的案子,当时正是由华主事与窦主事负责。虽然众人皆知窦主事放权给华主事,但出了事窦主事也因此受到牵连,被停职查看,直至华主事审理的案件基本被重审完毕,窦主事这才得已重回刑部。
只不过,此前的窦主事还是能与孙、李两位主事争夺掌印之位的厉害人物,而如今他的官职被降了半等,已被两人远远地甩在后头。
在这个年纪,不进则退,意味着他的仕途基本上已经走到了尽头。
小吏心里同情了一瞬,而后又迅速回过神来。老天爷,一个从六品官员哪里需要自己这种不入流官吏的同情?他整了整思绪,借案子为由赶紧转移话题:“窦主事可知这件案子来历,怎么会让殷司官和王司官如此困扰?”
遗憾的是,窦主事也摇摇头:“我也并不清楚。”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孙主事和李主事也难掩担忧。毕竟涉及杀害祖父的范严清明日便要随着流放队伍远行,这桩案子今日必要解决。
就在此刻,他们得到通报,说是胤禔与王司官已上交卷宗,午后即将开堂公布重审结果。
孙主事和李主事心中一动,忙起身往两人所在的地方而去,打算询问询问情况。不过他们刚刚迈入院子,便听到屋里传来胤禔的声音:“我曾听人说起一段话。”
“什么?”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那么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胤禔轻声,缓缓将这句话道来。他吐出一口长气,看向王司官:“答案就在我们面前。”
李主事和孙主事微微怔愣,半响便听到王司官闷闷的回答:“是啊。”
再然后,又是一片寂静。
本想进入其中的孙主事不知为何停住脚步,也拉住想往里走的李主事,直到离开院子一段距离后他才开口:“给他们一点时间罢,待会在公堂上自是能晓得答案。”
“我瞧他们两个好似并无把握……”
“不。”孙主事打断李主事,回想着胤禔刚刚说的话:“我想他们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
“哈?”李主事愣了愣。
“我上回……有那两小子这般感触的时候,还是那年把许员外郎送进去的时候”孙主事唏嘘了声,“待会儿,咱们去公堂上瞧瞧吧。”
“行吧。”李主事听到孙主事这么一说,登时升起好奇来。待到升堂时间一到,他与孙主事一道赶到前头,发现好多官吏都放下手头的活计,也赶过来查看,当下正翻阅着卷宗,三三两两议论纷纷。
“知道得如此清楚?”
“莫不是范严清犯下两起重案?又嫁祸与人?”
“很有可能。”
“我瞧着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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