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皇长子,但只想破案: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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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一名县丞之子来做这个?在时下这个社会,简直是匪夷所思,自甘堕落之为。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性。

    当胤禔和王司官抬眸看向张大师,张大师点了点头,伸手落在蒙鸿博的头顶:“他阿爹对我有恩,我知道他们家出事时便赶往官府,买下了他的身契。”

    “可惜,我去迟了一些。”

    “他的阿娘受不了衙役侮辱,在监牢里便上吊自杀了。”

    胤禔沉默一瞬,又让蒙鸿博继续往下说,原是李仵作整理华主事旧案时,发现其曾与苗仵作合作过不少案子。

    “苗仵作?”胤禔不认识。

    “我记得他去年就因将跳水自杀案误判溺水案而遭处理,判为绞监候,去年便已死了。”王司官倒是有些记忆,很快便寻出这人来。

    “等等?跳水自杀案误判溺水案?”胤禔吃了一惊,“他是新来的?”

    “不,据说都当仵作三四年了。”

    “那怎么……”胤禔下意识反问,而后微微一愣,很快得出结论:“难道他也与华主事那般收受贿赂?”

    “据说是这样……没错。”王司官点点头,而后耸耸肩膀:“与华主事的事情不同,苗仵作的事情最后被人压了下去,仅仅对前三个月审理的案子进行重审,确定其余案件无问题后便存档了。”

    紧接着,王司官看向蒙鸿博:“不过,你怎么会突然提起苗仵作的?时隔十年的案子,应当与苗仵作无甚关系……罢?”

    蒙鸿博尚未说话,李仵作却是摇摇头,接话道:“可是我认识的苗仵作,并非是那般无用之人。他天赋出色,能力卓越,比我年轻时还要强上几分,怎么可能连吊死和勒死都分辨不出?”

    “那……是被人做了局?”

    “我也怀疑。”李仵作吐出一口长气,轻声道:“或者说……我过去未曾怀疑,可是就在昨日,听闻华主事因贪污错案等原因被判死刑以后,苗仵作的妻子从老家赶来,并把一封从老家翻出来的书信交给我。”

    李仵作未说里面的内容,转而从另一件事开始说起:“出事前的一个月,我曾听说苗仵作要去临江县查案,我便与他提过小博家的那桩案子,希望他能帮忙打听一二。”

    “而后,我因公务离京近两个月。”

    “待我回到京城时,却是听闻苗仵作因办事不利致冤案而被判了绞监候,在我回京以前便已离世。”

    “我一直以为是他一时疏忽,才造就这般惨案……也一直是这般警告自己,切勿犯下同样的错误,从未联想到小博家的案子上。”李仵作闭了闭眼,吐出口长气来:“直到前几日,苗夫人将信件给我。”

    “那信件,苗仵作才写到一半。”

    “他说……他发现那桩案子的问题了,现在还就差一些证据……”李仵作嘴唇哆嗦,捂住了双眼:“我,我,我现在甚至怀疑他会不会是查到了什么,这才被人害了的。”

    胤禔和王司官相视一眼,终是明白为何在场众人皆是如此神色,恐怕都是知道那位苗仵作的经历。

    蒙鸿博神色黯然:“……我,我对不起苗仵作。要不是为了我家人的案子,也不会,也不会……”

    “停,”胤禔打断蒙鸿博的话语,直接往下问道:“那到底是什么案子?”

    蒙鸿博犹豫了下,轻声道:“其实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当时我十二岁,正在书院读书。”

    “你说说,你知道的事。”

    “那日我回家以后,我爹与我娘抱怨说有个案子牵涉到官员,他与县令争执许久,想要劝他再考虑考虑,没想到县令却说他要是不愿意,他自是会寻人帮忙,案子必须要立刻送到督抚那处理。”

    “我爹觉得县令过于冲动,便与我娘抱怨许久。而我听完以后,以为是官场上的事也没有放在心上,哪晓得次日县衙闹出事来,县令与县令夫人竟是双双身亡,唯有幼儿活了下来。”

    “县里闹得沸沸扬扬,好生混乱。”

    “我当时急着回书院读书,便没有打听,只知道我爹一早上便赶去了官府。”

    “没想到……不过两日之后,正当我尚在书院里读书时,忽然有衙役将我直接提走,说是据调查杀死县令者正是我爹,更离奇的是我爹早在我回家之前便畏罪自杀。”

    “而我娘并不知道我爹是怎么死的,只说她去村里帮忙,等回来时就见官兵冲入家中,她还来不及与我爹说话就被官兵抓住,再听说我爹消息的时候便是我爹的死讯。”

    胤禔认真听着,即便蒙鸿博声音里内难掩悲痛,他也没有立刻下定论。

    人,总是会有偏颇的,会下意识站在自己亲人那边,更何况十年的时间早已能让记忆变得面目全非,笼罩上一层美化的滤镜。

    胤禔待蒙鸿博平静下来,才询问他爹与县令的关系如何。蒙鸿博毫不犹豫地给出答案:“我爹是县丞,他与县令是同个书院出身的同学,而我娘与县令夫人也是一道长大的,因此我们两家人相处极好,常常一道来往。”

    王司官则有另外个问题:“蒙鸿博……不,或者说张大师李仵作,这么多年你们就没有查过这桩案子的卷宗?”

    李仵作摇摇头,苦笑一声:“我们曾查阅过放在刑部的卷宗……华主事亲手撰写的内容可真是,毫无差错啊。”

    居然,又与华主事联系上了?

    胤禔和王司官神色微微一沉,禁不住心生怀疑起来,但同时王司官也想起一件事来,奇道:“不对啊?这事与华主事有关?可是他经手负责的案子不都经过重审了吗?这桩案子应当也被重新审理过吧?”

    “不……这是因为他在办理这桩案子时,华主事还并非升为主事。”李仵作摇摇头,轻声道:“当时他也只是个司官,而当时的负责人是……员外郎赵辛。”

    胤禔面露茫然,王司官倒吸了口凉气。等他侧首看到脑门上都快蹦出几个问号的胤禔时,更是气笑了:“等等,你居然不知道员外郎赵辛……你还是不是刑部的官吏啊?”

    胤禔:“…………”

    李仵作忍俊不禁,连连摇头:“殷司官,这位赵员外郎可是郎中的热门人选,主管修缮律法,以及刑事案件的审理。”

    “原,原来如此。”胤禔应了一声,顺口道:“那他这回未收到牵连?我记得窦主事几个多是被降一等处理了。”

    “……”众人齐齐沉默,还是王司官摸了摸下巴,点点头:“你说的有理,既然主管这事,华主事又是从他手下出去的,怎么就没有牵连到他?”

    “咳咳。”李仵作都快忍不住了,连连咳嗽。他黑着脸,叮嘱胤禔和王司官:“这些事情,你们两个可别在外头乱说。”

    否则,轻轻松松给两人一个不敬上官的罪名。虽说不说直接降职又或是去官,但后面的考核定然会被人压着。

    胤禔老老实实地应声,王司官嘀嘀咕咕一阵还是应了下来。他选择转移话题,努力思考:“若是此案真有隐情,苗仵作也是因此受害,那……我们要如何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来调查此案?”

    话语一出,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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