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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藏南海》 50-60(第5/15页)
要了她的命。
邓烛错开眼,不敢再看,索性一把将人按在自己肩头,平息躁动。
二人就这般静静地抱了许久,半晌,陆纮听得头顶传来一句有些闷的鼻音:
“你是无赖。”
陆纮格外喜爱她的腰窝,双手搭在她的胯骨间,鼻尖深嗅一口邓烛衣襟处的香气。
“常言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不无赖,上哪讨得这么好的妻子呢?”
“况且,我这般……含光不喜欢么?”
夤夜太暗,只有一双乌玉眼,在昏暗间跳荡,跃入池底,砸起心湖涟漪。
邓烛错开眼,口是心非:“不喜欢。”
“哦──”怀中的狐狸拉长了声音,邓烛察觉到她朝前贴近,将她二人之间本就不多的间隙塞得满满当当,“不喜欢么?”
“不喜欢。”
陆纮以拇指外侧輕輕刮蹭她的腰窝,语调轻软,“邓小娘子一身武艺,我只不过一手无缚鸡之力之人,想要推开我,可谓是轻而易举。”
“既然不推开……”陆纮凑到她耳边,以虎牙轻轻蛰了下她的耳垂,如愿以偿地听见她倒吸凉气,“可见,口不称心。”
话音甫落,陆纮便被一股大力拉扯开,心头一惊,忙去寻她面上阴晴,含光素来面皮薄,她不希望自己个儿逗弄过火,遭她真恼火。
邓烛垂眉,陆纮看不真切她的表情,刚要开口讨饶哄她,眼前人倏地抬了头,温婉的人也会眉眼锋利:
“是。”
“是我想吻你。”
须臾间,再赴跌宕潮汐。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麟泰(二十六)
腊月十三, 广陵大雪。
陸纮裹緊了身上皮袄,站在廊下观雪。
一整个秋日,她都不再去问讯关在牢狱之中的小鱼小虾, 陳抟‘逼死’人的事则在这被萧栾默认的‘投桃报李’中,以勒令陳抟回乡思过落下帷幕。
鄧烛恰自门外回来,二人隔着大雪, 四目交投。
“哼。”
来人冷叱一声,甩手朝自己屋院中去,对陸纮的不待见可谓是顯而易见。
广陵城的坊间传言, 陸典签屡屡出入郡主宴会, 甚得青睐,鄧小娘子生嫉,闹得陸典签后宅不宁。
“我真是受够了!”
隽秀的郎君怒拍梅花, 抖落一身碎雪, 骤然提高的声音让下面做事的僮仆都驚得身颤。
对于陆纮的发火,鄧烛可谓是充耳不闻,如视无物。
“你给我站住!”
身着素袄的小娘子站在雪里,与陆纮一黑一白,衬得分明。
她顿住脚步,不卑不亢:“妾身见过夫君。”
“你倒还知道我是你夫君!”陆纮咬牙切齿,“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你作这副模样是要给谁看?!”
“妾身什么都没说。”陆纮的滔天怒火, 鄧烛顯然不甚畏惧,“郎君自己做了亏心事, 自己心虛,还要旁人跟着郎君一齐瞒天过海么?”
“太为难人了吧?”
“我心虛什么!”陆纮怒火中燒, “在外做事,岂容你一个妇道人家指手画脚?”
“岂敢,”邓烛嗤笑,陆纮分明从她眼中瞧出来不屑,“郎君做什么,与妾身从此再无关系,妾身也不会再过问,郎君若嫌妾身碍事,不妨将妾身送往南海郡,妾身陪阿娘流放岭南瘴地,绝无怨言。”
“你──”
陆纮显然是被气着了,怒而面白,于这天地之间更显玉色。
雪落她眼睫,纤长一指,满是孤绝,“好啊,既然你决意要去,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来人!”
“替邓小娘子收拾细软,即日启程去南海郡,我与她此生不复相见!”
邓烛什么也不再说,甩袖而去,徒留陆纮于苍茫霜天中捂着心口。
─
“郎君,小娘子走了……”
“走了便走了,不过是个妾室,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陆纮满不在乎地挥退前来传话的僮仆。
明窗外,雪花扑簌簌地落在竹子上,翠白相间,煞是好看。
也不晓得她衣裳穿够了没有。
三个月,陆纮摸清了身为郡马的王佯时常出入广陵郊外一处寺庙,彻夜不归。
梁国的寺庙,可不都是清静地。
当今圣上舍身同泰寺,国內礼佛佞佛之風昌盛,佛祖金碧辉煌的塑像下,却是夜叉在翻涌猖獗。
譬如王佯屡屡‘礼佛’的寺庙,表面上与寻常清修地无二,內里,却是个寻欢作乐的烟花地。
要不说他和萧栾也真真是一个榻上的人呢?一个在寺后建别院,暗藏杀机,一个在寺内养伶人,鸾颠凤倒。
陆纮查明以后,便一直在伺机而动,何时捉了王佯,再彻底做实这些人的谋反之名。
她这次不会再傻乎乎的去拿着‘证据’去朝堂上嚷嚷,索性先报太子,祈求东宫调令卫率,先斩后奏。
最险一步,便是她与邓烛分離这几日,她身旁无人,但使萧栾察觉不妥,令雍措杀她,她可就只有引颈受戮的份了。
“将名剌拜帖送至郡主府,这些日子,应郡主所邀,我会在郡主府小住。”
僮仆讷讷应下,心里也忍不住唾她两口,感叹贵胄世家向来情薄。
初来广陵时还形影不離,情意甚笃,一副要与对方死生相随的态势。结果让广陵郡主几番挑逗,情义抛却,誓言难寻,便要与那位出入同府。
还说什么查案?
权作笑话耳!
名剌递上,没过多久,广陵郡主府的車驾便来接陆纮入府。
萧栾府上的歌舞奏乐从未有停歇的时候,凛冬腊月,还有许多乐伎身着单衣在池旁吹竽弄筝。
大雪把乐工们的手指都冻得通红,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只因萧栾喜欢清寒透骨的冬季,看乐人单衣纷飞,有临仙之感,水面上隐约传歌,伴雪而来,雅致非常。
“本郡刚听说,陆典签遣邓小娘子去南海郡?南海郡地处偏僻,陆典签倒当真舍得。”
萧栾懒散地靠着案几,媚眼横波:“本郡看她对你可是情深意重,以命相护,而今你遣她走,就不怕……”
雍措自帷幕内转出,一把弯刀架在陆纮脖颈处:
“本郡要了你的命么?”
陆纮睨了一眼雍措,黑皮汉子脸上还挂着混不吝的笑,比起萧栾,陆纮更担心雍措会突然对她发难。
“郡主何必试探?”
她不疾不徐,替自己倒上一盏酒水,“下官既然敢来,便是信任郡主愿为郡主肝脑涂地,赴汤蹈火,便是郡主要下官这颗项上人头,下官也绝无怨言。”
陆纮眼眸清亮,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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