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爱妻要和离: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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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在调查翰林院一个小官,方向似乎是澧县,这一来一回,便是快马加鞭昼夜不休他也需要月余之久。

    “上一个觉得他是情种的瑞王脖子被他用刀一剑刺破割开,死在天牢里,连尸体都成了一捧灰。王爷若是觉得自己命硬,大可去找死。”

    水晴仰面在床上,虽已过去一个多月之久,她如今还是需卧床休养。实是上次的伤过于重,利剑贯穿了她整个腹部,她差点没救回来。

    即便如此身子也垮了,明明已经四月末,温暖的春日里她还穿着厚厚的棉衣,烧着炭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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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他做戏?就是为了引我出手?还是说你还念着你的旧情人,不想他身首异处?”

    旧情人?

    水晴讽刺的笑出声。怕是这情字从来都是她单方面的一厢情愿。

    她现在总算想明白了,若是当年陆是真的对她有情,又怎会一声不吭任由她嫁去瑞王府。他也早就看穿了瑞王的反叛之心,却连只言片语的提醒也未对她透露半个字。

    他根本就是看穿了瑞王对她的利用,从头到尾冷眼瞧着,从没想过阻止。

    没有人对她有过情,无论陆是还是死去的瑞王。

    她娘说的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从今以后,她只想要荣华富贵。

    “我只是不想失去这个落脚的地方。”

    “难道本王就什么都不做,任由那几岁稚儿坐稳宝座

    ,失去这大好机会?”

    “王爷急什么,稚童怎能服众,不服不甘的又不止是你一个。王爷大可以坐着看戏,事发之后手下那些人的力量补充壮大自身。”

    “本王还真是找了个好谋士,”宝亲王轻佻一笑,指背流连在水晴面颊上:“这么美的一张脸,摄政王真是暴殄天物,心肝冷硬。”

    水晴冷脸扭过面,杀母之仇,杀她之恨,她都会一一从陆是身上讨回来。

    温清没有在家乡多留,用过饭便稍作休息便直接锁了家门重新启程,又花了四五天的时间到了澧县。

    县衙是前殿后寝的格局,前面是生堂判案的地方,后面则是居所。

    温清安置好行李便直接去前院和前任县太爷交接。张翠兰还从未住过这般宽敞的住所,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到处看。

    “养了我这儿子真是享福了,享福了!”

    水盈笑:“兄长为人清正,以后官肯定会越做越大,干娘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张翠兰心念一转,指望自己那个儿子主动肯定是不行了。

    “盈娘啊,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是吧?”

    水盈点头:“干娘为何有这一问。”

    张翠兰把她扶着到椅子上,搓了搓手心的汗道:“我有个想法。你看,你肚里的孩子没父亲,我儿子他又……唉!这没子嗣男人抬不起头。”

    “我想啊,不若对外宣称你们是夫妻,这样你的孩子不会被人议论欺负,我儿呢也能抬头挺胸过日子,你觉得如何?”

    水盈摸着肚子沉思了一下,陆是那人偏执,还有葡萄跟石榴还困在上京。

    若是有一天被他查出来自己没死…温清的性命怕是不保。

    “干娘,你别灰心。我观兄长是有福之像,定然能治好顽疾,他一定会有属于他自己的子嗣。”

    张翠兰仔细往睡眠的面,发现真是一丝男女之情也没,只是恩情。

    这臭小子,还偏偏一头往里头栽。

    “行吧,若是那日你觉得不便,想有个依靠,改了主意,你再跟我说。我们庄户人家没那么多规矩,多的是寡妇的,你肚里的孩子我能把他们当成亲孙子疼。”

    “多谢干娘。”

    张翠兰又拿出来几张银票,塞给水盈:“哪有退婚收女方银钱的,这钱当年清哥儿便叫退还给你的,我知是你心善,没想到还有你用上的这一天,你自己存着,自己用起来也方便。”

    水盈把银票推了回去。

    “我是做了准备逃出来的,我有银子,若是那日缺了嚼用再找你借…干娘,你叫我拿回银子便是将我当成那没有心肝的白眼狼,我是万万不好再麻烦你住在这里的…”

    张翠兰推拒不过,只好收了银票,想着以后花在衣物上花给水盈。

    转过身,就看见自己儿子站在廊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听没听见水盈的拒绝。

    水盈顺着温母的视线望过去,廊下温清浸润在夕阳的余晖中,青色长衫,黑黢黢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有千言万语,又凄绝悲凉。

    下一瞬,他唇边勾起温和淡笑,提起直裰迈步进来,嗓音清润。

    “妹子,我去给你挑了个小婢子,你看看是否得用。”

    他眼中带着淡笑,看起来心情不错,水盈疑心自己看错了。

    “过来,见过你家主子。”

    是个长脸的婢子,性子文静,规规矩矩地给水盈行礼,名唤春禾。

    春禾原先在大户人家做过婢子,不需要再另外调教便可以直接用,水盈看着挺满意的,就留下了人。她把买婢子的钱也给了温清,带着人回了房中,使唤婢子起来就舒心多了。

    张翠兰扯了扯儿子,“你让她花这冤枉钱干啥?我就能伺候她,什么都做得来。”

    温清:“娘,她不好意思使唤你,更不好意思使唤我。你没发现吗,她几乎不对你我提要求。”

    温清一头扎进建设澧县的民生公务中,他翻阅这个县的县志发现这里地势低洼,有淮河,黄河,长江多支支流途径这里,到了夏季洪灾频发。如今已经到四月底,抗洪的事该准备起来,一头就扎进河堆里,每日都弄的一身土回来。

    水盈也在机缘巧合之下收了一个绣坊。

    花琅绣坊是澧县这里一家经营了几十年的老字号绣坊,坊主风二娘是个能干的,父亲亡故,母亲是个药罐子,她以女子之身撑起了绣坊。两年前招了个赘婿李平安,一年前李平安被人带着染上了赌瘾,一个月之前竟输了足足两千两银子。

    风二娘很清楚,这就是她的竞争对手霓裳阁和赌坊老板一起合作使的阴招,冲着她家这祖传的绣坊来的。

    她不欲还这银子,休了那赌鬼赘婿,但赌坊的打手日日来这里闹事,绣娘根本没办法做活,害得她已经拖欠了好些生意。

    听说来了新的县太爷,她挺着四个月的身子击了鸣冤鼓告诉状,可她那夫婿有实打实的欠条,又一两银子都没有的被赶了出去,根据本朝律法,她的确要还这笔钱。

    水盈冲作幕僚在屏风后面记录着案脉,眼珠子一转立时想到了一个主意。

    风二娘脚步虚浮的走出衙门,忽然被春禾请去后衙,水盈跟她相谈甚欢。

    去绣坊看了两次,又看了她们的账目,之前的收入倒也是很不错的。风二娘性子泼辣人也直爽,已经是个很成熟的生意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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