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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我家爱妻要和离》 22-25(第18/20页)
水盈更不可能瞧得上。
陆是抽出来袖带里的帕子,漫不经心坐到上首官椅上。
“来,细细跟本侯说说,如何觊觎上本侯夫人的。”
宋婓:“侯爷,这当众怕不是有误会,小生听水二姑娘当众言明已是和离自由之身。”
范修也是道:“姑母同修说的分明,你们二人已然和离,水家二姑娘以后许给我为妾。”
陆是捏着惊堂木的骨指绷直,手腕青筋爆出来:“她当众说的…呵,同本侯志气,说的糊涂话而已,陆公子就不必放在心上了。”
他又扭过面望向范修,通身上下带着一股子寒气:“夫人闹脾气,归家几日罢了。本侯倒是不知,岳母如此本事,竟能做的了本侯的主。”
范修抓抓头发,到底什么回事儿?姑母不可能连这个都分不清。
只有一个可能。
他没城府,想到什么就说出来:“城阳侯,不会是你反悔了吧?还是人家姑娘要跟你和离?”
府尹眼皮一跳,这不是就差说,城阳侯让女人给揣了吗。
“咳咳咳。”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陆是曲着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三下道:“你一个毛头小儿,我们夫妻之事你不懂。”
他拍了惊堂木!
“按大朝律,闹市打闹,杖五十。拖下去,行刑。”
大晋律法,闹市大人至人伤残才杖五十,师爷正要提醒,却接收到了府尹随他去的信号。
“你还没看明白吗,侯爷这是以公谋私,惩罚这两个小辈觊觎他夫人。”
范修补知道,宋婓却是清楚的。
“城阳侯,你这是滥用私刑,本朝法律,当街闹事,致人伤残才受掌刑。”
“有意见,写奏折参本侯。不过看起来你还要等一年,考入仕才行。”
陆是扔下签筒:“行刑。”
“城阳侯,你这是滥用私”
宋婓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衙役直接堵上了他的嘴。
这些衙役行刑也是有门道的,一般不想得罪这些贵公子,陆是显然考虑到了这一点,亲自观刑。
范修的皮早就打厚实了,宋婓却是头一次受这种罪,往日的俊雅书生模样荡然无存,扯着嗓子吼叫。
矜贵的侯爷叫人搬了椅子坐在这里,漫不经心喝着茶盏,听着惨叫眉头都没皱一下,直到刑杖落下最后一棍。
他淡声吩咐府尹:“都是娇客,你亲自送回去,同范大人,宋大人解释一番,莫要怪本侯替人教子。记得路过医馆买上一些上好的金疮药。”
这是骂他们两个小孩毛都没长齐。
“下官亲自督办这事。”
*
水府的门房远远看见城阳侯,立刻撑伞上去迎接。
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究的贵人。
数九寒天的日子,旁的贵人恨不得钻在轿子里或者骡车不出来,里面还要包上厚厚的软垫取暖,这人就直接打了马过来。
“侯爷是来找老爷的吧?请偏厅稍坐歇息,奴才这就去找老爷。”
陆是却直接把缰绳扔给他:“本侯自己去。”?
怎么还直接闯进去的啊!
石榴一直守在过道上,看见陆是立刻放了孔明灯传递消息。
葡萄惊喜的拽着水盈:“姑娘,成了,侯爷来了!”
水盈对着铜镜珉了一口胭脂,本就娇艳的唇如同开到荼蘼的山茶。
水润芬芳。
面颊敷了珍珠粉,莹白如暖玉。乳白色的齐胸襦裙,牛奶般的低纯度颜色在灯下让她本就偏花朵般的甜美气质看起来更柔美温和。
又用银线双面绣了玉兰花,行走间能看见暗暗的波纹流动。
“比我预想的来的更早。”
总是淡漠的城阳侯,也会有急切的一天啊。
水盈搭着葡萄的手腕子走上九曲回廊往正院垂花厅去,两侧的花园上覆盖着厚厚的雪,纯净洁白,静静吸纳着一切。
“以前他的一个眼神,一句关心我就能开心上一天。”
“男人可真奇怪。”
“你满心是他的时候,他要将你的真心踩踏在地上作践。有人跟他抢,他又要急了。”
葡萄:“姑爷这么快就来了,那姑娘现在开心吗?”
水盈美眸望着院子里的腊梅,枝丫上积着雪,只发了一点点的青芽儿。
“开心。”
“我玩的很开心。”
这种开心的主体不一样了。
范氏本就正和水绍辉说这门婚事,两人端坐在主位上。
“父亲,母亲。唤盈娘来可是有事?”
水绍辉道:“想必你也听说了,今日宋家公子上门来提亲,他祖上曾任职宰相,家世丰厚,学识也不错,为父叫你来,是想问你的意见。”
水盈:“嫡母的意思呢?”
这个庶女就是嫁进皇宫她都不用担心会对范家不利,婚姻之事结的是两姓之好,也算是能给自己儿子多铺一路人脉。
范氏现在对水盈就还挺放心的。
“我也觉得是门好婚事。宋公子是青年才俊,性情好以后前程大,配过你。就是你这二嫁之身,怕是他娘老子会不大高兴。不过也没关系,娘老子拗不过儿子,水家,范家都是你的后盾,也不至于叫你在宋家挨欺负。”
水绍辉摸着胡须:“爹看也是一门极好的婚事,你好好回去待着,准备再嫁人吧。”
陆是在门上听见水盈软糯糯一声:“但凭爹爹母亲做主。”
“岳父是想将本侯的夫人嫁去哪?”
婢子踮起脚尖打了帘子,人高马大的陆是走了进来,双眸寒冰。
范氏心里一咯噔。
夫人这个称呼,显然不可能是指水晴。
水绍辉起身:“女婿,你怎么来了?晴娘在她师娘那,还没回来。”
不是说要过些日子,等风头过了再娶大女儿吗?
陆是像是没听见水绍辉的问话,黑色的缎面靴停在她面前,影子倏然圈住她。
“这就是你死活想要回的家?”
“看起来只想把你卖掉第二次。”
在他的定义里,自己也只是攀附了一场富贵,被卖给他而已,他至今还是这般想的。
水盈清凌凌的眸子望着他:“我不觉得啊,我觉得宋婓挺好的。”
范氏:“女婿,你是来找晴娘的吧?我”
“本侯同妻姐无关!”陆是拔高了声音,范氏被吓了一跳,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岳父,本侯这就接夫人归家,不牢你教导。”陆是拉了水盈的腕骨:“玩了这几日,该回家了。”
他不顾水盈的反抗,直接拉着她就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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