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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所有人都在盼着我们离婚》 50-60(第12/20页)
慢悠悠去要答案——他太了解明栖深了,知道自己会得到想要的答案,于是欢欢喜喜做好准备,认为今夜必然有一场情人的约会,虽然他还没有想好是什么样的约会。
结果和他预想的一样,可又有些偏差,毕竟在他的认知里,恋爱的顺序是先约会牵手,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合适的场所接吻,最后再自然而然地过度到身心结合。
他没想到明栖深的回答如此直接,用一个情人的吻结束了两个人这么多年的纠结和别扭,又太直接了,连缓冲的回答都没有,以至于让他人都有些发懵,呆呆地被侵略着,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好一会儿才知道闭眼给出一点生涩的回应。
明栖深的吻不算凶,但也不算温柔,起初因为没有经验,吻还是断断续续磕磕绊绊的,好在明栖深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通,很快便掌握了要领,他被亲得浑身发(?)软,头脑昏沉,靠在墙上,紧紧搂着对方,才能勉强使得自己不滑落下去。于是这个吻变成了压抑的、克制的攻城略地,可惜只有极短的时间,就演变为肆无忌惮的欺凌。
这个时候,他好像又不了解明栖深了。
他被侵略得太厉害了,退无可退,眼睛、唇瓣、脸颊,都是红的,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机会,靠在明栖深怀里不停喘(?)息,吻又落在他的耳朵上、脸上、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衣服已经凌乱不堪了,吻落在露出来的肩和锁(?)骨上,立即绽放开了秾艳的花,明栖深甚至还在调侃他,叫他“小玫瑰”,问他为什么要把香水喷在这个地方,是不是想要老公亲这里。
他听到了,明明知道只是调侃,可大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本能傻乎乎应了一声“嗯”,于是情况完全失控了。
也许一开始,明栖深只是想用吻来代替回答,他沉浸在这个吻里,也只单纯以为是个吻,也算是场浪漫的约会了,可是一点星火落在荒原上,会燎起谁也想不到的滔天火势,“情”和“欲”经常是分不开的,“情”是装在杯中的水,积聚到一定程度溢出,便只有“欲”能够继续承载,人一旦尝到了一点甜头,就会如同沙漠中的旅人遇见了一口井,想要汲取更多,获得全部。
两个人俱是剑拔弩张——他渴望着明栖深,明栖深也渴望着他。
现在想起,便觉得小说里写的着实夸张,不一夜十几次都不好意思当主角攻受,更有过分的,仗着自己是仙侠设定,就写攻受整整三年都在过夫妻生活,谁看了都会说离谱。等他真正实践后,才发现三次就很极限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三次。
第一次赏花是在露台上,在花开放前,明栖深还不断地问他“可以吗”“可以吗”(意思是可不可以给花浇水),声音低而喑哑,并且十分急促,充满压抑的情(?),仿佛下一秒就要就因为得不到允许而急得擅作主张了,听在他的耳朵里性(?)感得不像话,不是询问,而是最好的催(?)化(?)剂,他甚至是哭着求对方的。最恶劣的是,明栖深一边给花浇水一边问他为什么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根本说不出话来,出口的声音都是破碎的,好半天才能凑出“是太舒服”了几个字,明栖深就会因为他诚实而奖励他。
因为事发突然,没有任何准备,明栖深怕卫生不能及时清理干净,会让他生病,问他能不能在外面打扫,他求明栖深在里面,可明栖深最后还是坚持了自己的看法,于是地上滴滴答答积聚了一滩(浇花的水)。
二是打扫浴室,这回温柔多了,是一次宛如浸泡在温泉中般飘飘欲仙的美好体验,明栖深也没有再问他话,(为什么亲亲也要锁)是极其缱绻温存的吻,而且打扫得很干净,十分完美。
三是规规矩矩在铺床,他已经困得不行了,几乎打扫完就睡了,睡着前甚至还隐隐约约感觉到明栖深在给他擦衣服。
不过三次不是极限,只是因为他太困了不得不结束,如果是白天,应该会有更多次。
从前他看过《爱情问题》,只扫了一眼就丢下了,因为文章中大书性(?)与爱的关系,他并不赞同,在他看来,为了性的爱根本不配叫爱,爱应该是纯洁的,是心灵上的契合,一旦沾上了性,被欲(?)望所驱使,就是被玷污了,可现在,他又不得不承认,“性”与“爱”是可以共存的,两个相爱的人必然会渴求身心的全部结合,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可见人的认知果然是会随着成长而变化的。
他就这样跳来跳去,一会儿又扑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埋起来,不断回味昨晚的一切傻笑,两个小时竟然不知不觉过去了,十点多他收到了明栖深的信息:【我去买点东西,一起吗?】
他立刻回了句“好”,跑到门口开门,明栖深正好刚到,已经换了出门的衣服。
凌含真抱着他,黏黏糊糊亲了一会儿才问:“你要去买什么?”
明栖深委婉表达:“夫妻生活用品。”
吸取了昨晚的教训,没有辅助工具实在不方便,他决定亲自去采购一番,尽管如果他跟那位万能的管家侧面暗示一下,就能立刻收到全套大礼包,但他认为这种私密物品还是本人处理比较好,尤其跟凌含真一起去选最合适。
凌含真恍然,自信道:“我有。”
明栖深:“?”
凌含真兴冲冲拉着他去找那两大箱隐藏物品,没想到这么快,这两箱东西就能得见天光派上用场了。
有时候队友一些看起来不靠谱夸张的行为,实际上是最靠谱的。
两个人蹲在地上研究,凌含真首先打开的是司浔送他的那份,因为他觉得司浔会更了解男同的寻求。
顿时五花八门的东西闪瞎了明栖深的双眼。
询问的目光丢了过来,无声胜有声,凌含真淡定解释:“这箱是鱼鱼送的,那箱是阿姨送的,我们可以先用这箱。”他顿了顿,打了预防针,“至于为什么会送,你不许问。”
明栖深笑得坐在了地毯上:“好好好,我不问。”
凌含真也坐过去,想捂他的嘴不让他笑,他顺势反握住那只手,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贝壳,把贝壳放在凌含真手里,身体微微前倾,戏谑问:“这是什么?掉我那儿了。”
凌含真忽然想起来,那是他的戒指!
昨晚实在太突然了,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他把这枚戒指完全抛在脑后了。
“本来是打算跟你求婚的。”他有点懊恼,“全忘了。”
明栖深道:“不是求过了吗?”
他说完有些后悔,因为他在说导致他们决裂的根源,这件事似乎不适合在此刻提起,大概被快乐和幸福冲昏了头脑,话竟然不过脑子就出口了。
“你又没答应,怎么能算。”凌含真道,似乎想说什么,但很快放弃了。
“算了,我不想在床(?)上跟你讨论这些严肃的问题,只想讨论点不严肃的。”他在明栖深脸上亲了一下,坦然告诉对方,“托专业的福,我什么姿势都可以做。”——
作者有话说:《爱情问题》是史铁生的一片散文。
不要再锁俺嘞,俺真的被折磨怕嘞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怕什么,你嗑的是领过证的……
清晨, 司浔照例在早饭时打开了下饭八卦新闻群,早上谢奕清跟他大致说了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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