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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吻醒睡美人死敌后》 50-60(第9/16页)
切了不少:“梅时青,你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和我谈这个问题吗?今天被她们撞见一次,我们就要躲一次,以后一辈子撞见一百次难道也要回回躲吗?”
梅时青的脚步停了,回头看向他,眼神锋利:“陈冼,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很见得光的关系吗?”
*
自从那天吵完,陈冼有两天都没有和梅时青说话。
车上递夜宵的时候垂着眼,连睡觉都是背对着梅时青睡。
梅时青盯着他的后脑勺,额角又跳了起来:他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因为自己说的话?但那不是事实吗?
还是终于腻了累了冷淡了?
……那最好了,都不用自己开口提了。
梅时青咬着牙盯着哑巴了两天的人,目光幽深,嘴角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却不成笑意。
他心里有团火,憋屈地烧着。这一觉没睡多久,他就被推醒了——
“梅时青,我昨天熨的衣服呢?”
陈冼站在床边,弯腰看着他,嘴唇紧绷着。
梅时青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眼睛,只露出一撮乱糟糟的头发:“不知道。我还当你这几天哑巴了呢。”
他背对着陈冼,闷出了一肚子火,才踹了两下被子就觉身后一陷,陈冼压了上来。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梅时青深吸了口气,刚睁开眼看过去,就猝不及防撞见了一双幽深的眼睛。
他打了个激灵,醒了,下意识往后挪:“大早上的又发什么疯?”
一截被子搭在他腰上,微微下塌,陈冼盯着他,面无表情地说:“你把我衣服穿了。”
身下传来“吱呀”一声,陈冼把手撑在他两边,用自己的阴影盖住了他。那道炙热的呼吸渐渐下沉,停在他鼻尖,逼得梅时青微微侧开脸——“梅时青,把我衣服还我。”
梅时青深吸了口气,伸手推他:“起开点,空气都被你吸走了。你要衬衫不会去衣柜拿啊,手断掉了?”
才堪堪坐起来靠到床头,梅时青就被陈冼一把搂住了,那人环着他的腰,把头重重压在他胸口,复读机一样地念:“你还我衣服。”
梅时青被他撞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学小孩撒娇啊?不是你自己要跟我冷战的吗,现在又来抱我干什么?”
“没抱你,我讨衣服。”
梅时青泄愤似的揉了两把陈冼的头发:“说,前两天到底生什么气?不好好说你今天就光着出门吧。”
陈冼在他怀里抬起头,盯着他:“你不知道?你都为你哥生的崽子和我甩脸了,还不知道?”
想到荣荣,梅时青唇角的笑淡了下去。
“陈冼,”梅时青叹了口气,“解决不了的事,就别说出来招人烦了。”
“不说开,你不迟早扔了我?”
梅时青一愣:“我扔你?我怎么敢扔你?”
也不看看他们是什么关系。
是他欠了陈冼,是他亲口答应陪陈冼玩儿的,在债主面前,他顶多配合着演一演恋爱里闹脾气的戏码,哪里敢动真格的?
他话一出口,立刻感到那双箍在腰间的手臂放松了些,不像要勒死他了。
陈冼眉头一动,哼笑了声,把耳朵凑在他心口,闷闷地说:“这还差不多。”
嗵、嗵嗵……梅时青的心脏在他耳边一下一下跳着,让他焦躁的心安定了下来,渐渐和梅时青的节律一致。
不让他见家人?那也见过多回了。
觉得他越不过亲人去?那他也有办法。
陈冼轻轻嗅了嗅梅时青身上的薰衣草味,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恨不得把这个吊了他半辈子的味道都盖上章,不让别人闻到。
“时青,你喜欢家,我就给你一个家。周静娟,你哥,你嫂嫂,他们都对你不好,我对你好——让我做你的家人好不好?”
又来了。
梅时青早习惯了他时不时地说梦话。
这算什么?资本家的被动技能吗?画大饼画到他这个小情人头上来了。
梅时青避开陈冼殷切的目光,嗯了声:“随你。”
不料,陈冼却像受了很大的鼓舞,弯起眼睛问他签证的事:“等‘乐圈’结项,我们就去国外把关系定了,好不好?”
还能是什么关系?
不就是之前提过的钱货两讫的合同?
梅时青心里被扎了一下,低声应:“好。”
等签了那东西,他就不能再骗自己是在和陈冼恋爱了。
与其煎熬,还不如摊牌,然后一刀两断。
他垂着头,陈冼看不清他的眼睛,只当他同意了,用力地搂了他一下,才带着笑出门上班。
梅时青重新缩进被子里,陈冼的体温还残留在上面,令他睡意全无。
他拢了拢被子,环视屋内——衣柜里两人的衣服还亲密地紧贴着,桌上两只杯子的杯耳严谨地并列平行着,窗台上的多肉今天该轮到他浇水……目之所及,全是他们一起生活的痕迹。
一想到很快就要离开,梅时青的心就像被灌满了水,又闷涨起来。
他翻过身,把头埋进陈冼的枕头里,打算再做五分钟的梦。
*
六月,乐圈的项目终于结束了,陈冼拉着他去加勒比海的游轮上庆祝。
游轮的舞会很热闹,来自各国的乐手鼓足了劲奏响音乐,人群争先恐后地踩在乐点上,抬头望去,人影黑压压的一片。
梅时青握着酒杯,靠在调酒台边发呆。猝然见到一个人影闯入眼帘,惊得手一抖,将一滴葡萄酒溅在了手腕上。
他才要去擦,就见被来人托起了手腕,低头吻去酒渍。
手腕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梅时青头皮一麻,刚要发问就听陈冼笑着问他:“怎么这么浪费?”
梅时青捏紧了酒杯,一边撑着台子往后躲一边警告他:“陈、冼。”
陈冼才舔过的嘴唇鲜红湿润,他无辜地看着梅时青,英俊的眉目间露出了一点笑:“嗯。梅时青。”
梅时青被他明亮的眼睛晃得一怔,随即偏过头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烦死了。”
明明是分手旅行,为什么还要来动摇他的心?
他到底要怎么开口?
陈冼歪头觑着他的脸色,一点点挨过来,环住他的腰,渐渐收紧了抵在调酒台上,在将下巴靠上他肩膀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就烦你。”
他的体温一点点爬上梅时青的身体,渐渐将他捂得面皮发烫。在这艘吵闹的游轮上,梅时青却想到了九年前自己出差回来时,被陈冼抵在衣柜上的那个拥抱。
要推开陈冼的手卸了力,贴在了他的后背上,揪着他的衣服:“陈冼,不签合同了,我们玩一圈就回去好吗?”
不料,话一出口,陈冼的身体就是一僵,他抬头脸色惨白地盯着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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